第21章（2/2）

他侧身让开通道，做出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士兵们立刻上前一步，无声的压迫感笼罩了尧家兄妹。

第13章做我的人

进入帅帐，嘉启已经将茶具备好，正燃着一炉熏香。温昔秣大马金刀地在主位坐下，随手拿起一份军报翻看把兄妹二人晾在一旁。

帐内的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，炉子当中的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。直到嘉启将两杯热茶奉上，温昔秣才抬起眼皮。

好了，#039;叙旧#039;结束该谈正事了。他将手中的军报丢在案上，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撑着下巴：说说吧，尧尚书为何要派你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来玉门关做监军？别告诉我是圣上体恤我，特地派个故人来陪我解闷。

他的话语看似随意，眼神却锐利如鹰，紧紧锁定了尧清虞。

他没有提欺君之罪、也没有提那份被盗的文书，而是直指问题核心的动机。一个文臣之子，不远千里来到这风沙漫天的边关，背后绝不可能只是尧尚书的主意那么简单。这背后，必然有来自长安最高处的那位的影子。

尧清虞长叹一声：“温将军聪慧，何必明知故问。”

折腾了这么久尧君落已经困了，头一点一点的。尧清虞不得不用自己堪称单薄的背脊撑着妹妹。

这玉门关内已成温昔秣之地，如果没有尧君落突然盗取官印私自过来，尧清虞本该是最安全的，温昔秣会比任何人都不想让他死在自己的领地之中招惹麻烦。但……尧清虞如今最大的把柄已经捏在了对方的手中。

“将军……有话直说吧。我注定短时间回不去京中，如今只想与将军和平相处。”

温昔秣的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，像是在为尧清虞的话语打着节拍。他没有错过对方言语中的那份认命与妥协，更没有错过他竭力用单薄身躯护住妹妹的姿态。

那双原本锐利的眸子，此刻反而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