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（1/2）

和了下来，笑意却愈发让人捉摸不透。

和平相处？他重复着这四个字，尾音微微上扬，带着玩味的嘲弄，尧公子，你孤身一人前来，或许还有和平相处的可能。但现在……

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已经困得东倒西歪的尧君落身上，然后又移回到尧清虞脸上。

你带着一个伪造官印、私闯军营的#039;把柄#039;跟我谈和平？他轻笑一声，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，姿态放松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，你这是在求和，还是在告诉我你已经认输了？

他没有理会尧清虞那句“回不去京中”，那句话背后的凄凉与绝望，对他而言不过是验证了自己猜测的筹码。

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尧清虞面前，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。他没有去看尧君落，仿佛那个少女此刻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物件。

即便到了如今的困境，尧清虞依旧在努力争取主动权：“将军同样不希望我死，对吗？”

我不想让你死没错。温昔秣坦然承认，声音压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：让你死在玉门关是下下策会给我惹来一身腥。但让你#039;活着#039;的方式有很多种。

比如，做我的人。

帐内的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，将温昔秣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，他吐出的那五个字，没有半分情玉，只有赤裸裸的招揽与控制。

尧清虞没得选，但忠君之事却早已刻在了他的骨子当中。

“将军夜深了……”有些承诺不能轻易说，他只能尽力避开话题。

温昔秣听着对方避重就轻的回答，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，眼底却掠过冷意。

夜深了？他低声重复仿佛在品味这两个字里的拖延之意，没错，夜深了。夜深人静，正是说真心话的时候。

他用指背轻轻划过尧清虞的侧脸，触感让对方的身体瞬间一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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