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2/2)
你相信温家军。
这不是一个问句,而是一个陈述句。温昔秣的目光沉静如水,却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所以,你会在军营外孤身困住混入城的突厥人,然后向军中求援,你会不顾一切地砸响门环、拉倒帅旗。他收回手负于身后:你拼死救的不是我温昔秣,而是你心中那个忠于煌宁、守卫边疆的#039;温家军#039;,对么?
他一语道破了尧清虞内心最深处的挣扎与矛盾,没有给尧清虞辩解的机会,话锋一转声音骤然变冷。
可你骨子里的忠君,又是要忠于谁?是那个派你来,让你收集我拥兵自重证据,甚至不惜让你死在这里,也要给我定罪的君王么?
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,在寂静的帅帐中炸响。尧清虞的脸色瞬间惨白,那份他以为深埋心底、从未宣之于口的使命,竟被温昔秣如此轻描淡写、一字不差地揭示出来。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,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温昔秣重新坐回主位,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,轻轻吹了吹浮尧。
尧清虞,你是个聪明人。他垂下眼帘看着茶水中自己的倒影:聪明人,不该做棋子,尤其是做一枚随时可以被舍弃的#039;弃子#039;。现在,我再问你一遍,你是想做皇帝的死棋,还是做我温昔秣的活人?
尧清虞惊怒起身:“将军!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!”
尧君落被你们两个的争吵声吵醒,下意识挡在哥哥面前。
温昔秣的视线终于从尧清虞惨白的脸上移开,落在了这个睡眼惺忪却依旧张开双臂护在兄长身前的少女身上。她的动作像一只炸了毛的小兽,徒劳地想保护身后的人。
他的嘴角勾起弧度,像是猎人看到猎物做出徒劳挣扎时的兴味。
醒了?温昔秣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:也好。有些事让你听听也无妨。
他没有理会少女的敌意,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尧清虞,那眼神仿佛在说:看,你的软肋,现在就站在我面前。
尧清虞,你是个聪明人,也是个好兄长。千里迢迢来到玉门关,忍受风沙之苦,甚至不惜以身犯险,为的是什么?无非是想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