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(1/2)
,再次将尧清虞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。军医和亲兵的动作都因此而变得僵硬,呼吸都放轻了。
哪家的文官,能在营啸之中,毫不犹豫地击杀两名训练有素的突厥刺客?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气息带着血惺和硝烟的味道,拂过尧清虞的耳廓:哪家的文官敢伪造官印、私闯军营,在主帅面前谈笑风生?
温昔秣的手指点在了尧清虞胸口一处青紫的淤痕上,那里是撞击留下的伤。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的薄茧在那片皮肤上缓缓摩挲,带来一阵战栗的痒意。
又是哪家的文官,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沙哑,身子弱得连高烧都扛不住,却有一双能看透战局、救下本将军性命的眼睛?
他直起身目光从尧清虞的胸膛一路向上,最终锁住那只来不及闭上的眼睛。
尧清虞。温昔秣一字一顿吐出他的名字:别在本将军面前装兔子。你这身皮囊下藏着的,是头比狼还狡猾的狐狸。身子弱是么?好,本将军会亲自帮你‘调理’,让你这‘文官’的身子变得足够结实,好承受住你该付出的所有代价。
尧清虞叹了口气,放软了声音像是哄年幼的妹妹那般哄着眼前的将军:“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信。看在旧相识的情份上,我们和解好不好?”你把当初被当成女孩调细,愤怒反击硬说成旧相识。
“旧相识?”
温昔秣慢慢直起身,原本压迫性的气场收敛了起来,他看着尧清虞那张写满退让与无奈的脸,看着他刻意模糊重点、将那段羞耻的回忆粉饰成“情份”的模样。
“你倒是很会给自己找台阶下。把不堪回首的糗事,说成是值得挂在嘴边的‘旧相识’。”
温昔秣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银甲摩擦着木头发出一声轻响。他翘起腿单手支着下巴,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的人,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码。
和解?他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:尧清虞,你是不是还没弄清楚状况?你,一个戴罪之身,带着伪造的官印私闯我的地盘,害得玉门关险些生乱……现在,你拿一段你我都羞于启齿的过往来跟我谈‘和解’?
他的眼神骤然锐利,如同鹰隼锁定了猎物,将尧清虞那点小心思看得通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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