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(2/2)
你不是想和解,只是想让我放过你,可我偏不。我不仅记得那段‘旧相识’,我还要让你,时时刻刻都记起来你当年是怎么在我面前像只炸了毛的小猫。
这帐中不仅只有他们二人,道理讲不通,好言相劝也不听。尧清虞眼眸中也多了一抹恼意。“将军慎言,官印是真的。”
虽然官印一开始被妹妹偷偷拿走了,但那也是真的。私造官印这四个字,无论是自己还是妹妹……都担不起!
尧清虞试探着拉住了温昔秣的手。“将军……当真不能和解吗?”他的手带着一丝病后的虚弱指尖微凉,掌心的皮肤相触,陌生的温度传来。
温昔秣的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交叠的手上。尧清虞的手指修长、骨节分明,不像是个纯粹的文人,但此刻那双眼中毫不掩饰的祈求,却将那份孱弱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官印是真的?
温昔秣心底冷笑一声。真与假,在这里由他说了算。他甚至懒得去辩驳这个显而易见的漏洞。视线重新抬起迎上那双眼眸。
不能。两个字,干脆利落。
第19章
他没有抽回自己的手,反而反手一握,将尧清虞的手整个包裹在自己的掌心。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,布满了常年握枪留下的厚茧,粗糙的触感磨挲着对方细腻的皮肤。
尧清虞,我再说一次你和我之间没有‘和解’这个词。他俯下身凑到尧清虞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:只有‘臣佛’。
温昔秣说完松开手,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因他一句话而僵住的人:官印的事,我们可以慢慢算。
他轻描淡写地将这个话题揭过,现在,我更好奇的是……你这只手,刚刚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