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(2/2)
“别想着耍花样。”温昔秣紧紧盯着身前的人,声音压得极低,“玉门关的每一粒沙子,都长着我的眼睛。你想查什么、想看什么,我都奉陪到底。但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一丝外逃的心思……”
“我会挑断你的脚筋,把你永远锁在我的营帐里。”
他说着猛地直起身,靴底转了一个方向,带起一小阵飞扬的黄沙。
……
尧清虞坐在原地半晌没动,那一碗烧刀子像是烧穿了他的五脏六腑,最后一点意识被塞外的烈风吹得七零八落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军医帐的,只记得有只手架着他的胳膊,走几步便要停下来喘几声,胸腔里那道刚结痂的刀口像被人拿钝刀来回割锯。
头一沾枕,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醒来时,帐外的风声变了。
尧清虞睁开眼,盯着头顶陌生的帐篷纹路看了许久,脑子像是灌了浆糊,转不动。他下意识地偏头,视线落在那张粗糙的床头小几上。昨夜那只缺口粗瓷碗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铜盆,盆里的水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。
不对。
他的瞳孔骤然收紧,撑着身子想要坐起,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,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。
这不是军医帐。
没有那股刺鼻的药味。没有老军医那个总在墙角打盹的破旧木箱。甚至他身下这张木榻,也比原来那张硬,硌得他后背生疼。
尧清虞环顾四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