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(1/2)
侧脸缓缓摩擦,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截白皙的颈侧,嗓音哑得几乎能擦出火星:“不过……老子清心寡欲地当了一个月的和尚,明天登门,算什么身份?尧大人的……家属?”
他不等尧清虞回答,偏头一口咬在尧清虞颈侧,犬齿惩罚性地碾磨,硬生生吮出一道殷红的印济,咬牙切齿却又甘之如饴地低语:“今晚先收点定金。明天别说是尧家大门,就是龙潭虎穴,老子也给你蹚平了。”
他说着也不等人拒绝,大手扣住尧清虞的腰身跟腿弯,径自将人抱起来。
尧清虞惊慌地想推开人,又不敢用力:“等一下,你伤还没好!”
一阵天旋地转间,尧清虞的后背已然深陷进柔软的床褥中。他刚想屈膝挣扎,高大的阴影便如巍峨山倾般压覆而下,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。
“没好?”温昔秣故意曲起那条曾深可见骨的右臂,手掌“砰”重重撑在尧清虞耳侧的床板上。整个宽阔挺拔的肩背蓄满爆发力,沉甸甸的重量大半都压在这只原本该静养的右手上,玄色衣袖下的小臂肌肉瞬间绷紧,勾勒出野兽般流畅遒劲的线条。
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居高临下地锁住尧清虞,内里翻涌的情愫再无半点遮掩。
“刚才一路把你从书房抱进内室,我可是连气都没多喘一口。”温昔秣压低了身子,鼻尖几乎与尧清虞相抵,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张清冷的脸上,“尧大人不妨亲身验一验,看看我这伤,到底好没好透。”
话音未落,他完好的左手已然熟练地挑开了尧清虞腰间的素色系带。
“温……”尧清虞刚张开嘴,剩下的音节便被尽数吞墨。
温昔秣右臂稳稳当当地撑着身体,不见半分颤抖。尧清虞那点微末的推拒力道,落在这个憋足了劲的男人身上,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催化剂。
床幔隔绝了窗外的初冬寒意,温昔秣退开半寸,看着尧清虞眼尾逼出的那一抹殷红:“现在喊什么都晚了。”
唇齿分离时,尧清虞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贪婪地攫取着所剩无几的空气。那张向来如高山冷雪般的面庞,此刻已被彻底化开,染上了秾艳的绯色;眼尾那抹被逼出的水汽将落未落,配上微乱的鬓发,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。
温昔秣死死盯着他这副模样,眼底翻涌的暗潮似要将人溺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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