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打草惊蛇(1/2)
婚礼后,日子恢复了平静。
沈千帆每天五点多起床,在露台练拳。
练完拳,继续学习千门、彩门的秘术。
《玄阳功》两人都没落下。
每天晚上,盘膝而坐,导气、运行小周天。沈千帆丹田里的暖意越来越强,已能运行小周天了,转完九转,浑身舒坦。
林晓雨毕竟没经老庙阵法的锻炼,虽说进步很快,但气量还是不足,还做不到运行完整的小周天。
老刘他们还是偶尔来店里喝茶、聊天。
沈千帆也坐在茶室,泡着茶,翻着书,有一搭没一搭的。
但林晓雨知道,他心里装着事。
一周后的一个上午,沈千帆去公门找张松林。
“张叔,我想看我爸当年的卷宗。监狱那边的原始记录。能帮忙吗?”
张松林放下茶杯,看了他一眼:“你想查什么?”
沈千帆说:“我爸身体很好,也没心血管方面的病,但突然说心脏病死了,我不大相信,所以想去看看监狱的原始记录。”
张松林沉默了一会儿:“那个监狱在青山县。监狱归司法管,不是公门的。”
“能想办法吗?”
张松林想了想:“我有个老同学,姓孙,在青山县司法局。我帮你打个招呼看看。”
他拿起电话,拨了过去。
“老孙,我老张。有个事想麻烦你……”
他把情况简单说了说,电话那头答应得很爽快。
张松林让下属出了联络文书,并召来一个手下,说“你拿着文书,明天陪沈小哥走一趟青山县。”
那手下叫庞庆,能力出众,是一直跟着张松林的,也对沈千帆也是很熟悉的,了解事情后,满口说道: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沈千帆站起来:“多谢张叔。”
张松林摆摆手,忽然叫住他:“千帆。”
沈千帆回头。
张松林看着他,欲言又止,最后只说:“小心点。”
第二天一早,沈千帆开车去公门接了庞庆后直奔青山县而去。
青山县在山区,离高市一个多小时车程。
到了青山县城,找到司法局。
孙科长五十来岁,戴眼镜,笑眯眯的,一看就是老机关。
“你就是老张说的那个?走吧,我已出介绍信,亲自带你们过去。”
他上了沈千帆的车,指路。
“你爸的事,老张很久前也跟我提过一嘴。”孙科长说,“那时候我在乡镇司法所,不在局里,具体情况不清楚。但那个监狱,我熟。”
车子开了二十分钟,远远看见一片灰白色的建筑。高墙,电网,铁门紧闭。
青山监狱到了。
孙科长和庞庆在门岗与狱警交接了手续,没费什么周折就进去了。
他带着沈千帆找到档案室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里面喝茶。
“陈叔,这位庞庆和沈千帆,是从高市公门来的,想查个卷宗。”
老陈看了沈千帆一眼,问:“什么名字?哪年进来的?”
沈千帆报了父亲的姓名和年份——1989年。老陈在一个柜子里翻了翻,找出一个档案袋,递给他。
“不能带走,就在这儿看。”
沈千帆接过,在旁边的小桌上翻开。
卷宗很薄,没几页纸。
死亡时间:1994年6月21日,凌晨。
死因:心脏病发作,抢救无效。附了一份简单的尸检报告,但内容笼统,只说“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导致心肌梗死”。
没有抢救记录。
没有详细病历。
沈千帆翻到后面,发现一份值班记录。
值班记录上写着:当晚值班狱警:李德全。
沈千帆盯着那行字,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,那行字的笔迹,和前面正式记录的笔迹不一样。
墨色也不同,前面的是蓝黑墨水,这行字是纯黑。应该是后来加上去的。
他问老陈:“陈叔,这卷宗,有人动过吗?”
老陈愣了一下:“动过?这档案室就我一个人管,谁会动?”
沈千帆指着那行字:“这笔迹不一样。”
老陈凑过来看,脸色变了变。
他接过卷宗,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又掏出老花镜擦了擦,再看。
“还真是……这笔迹不是我的。是谁加上去的?”
他翻了翻卷宗,摇头:“这上面的记录,都是当年的原始档案。这行字……不像是正式记录的。”
沈千帆问:“能查出来是谁写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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