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齐老的师弟（1/2）

第二天一早，张松林安排的人到了。

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，瘦高个，戴眼镜，穿着一件灰色夹克。话不多，进了店门点了点头，坐下。

“姓马，你叫我小马就行。”他说。

沈千帆把事情简单说了说——有个退休狱警见过一个人，想请他把那个人的像画出来。

小马没多问，只说：“我跟你去。”

林晓雨在旁边说：“我也去。”

沈千帆想了想，这次是去画图，人多没事，点了点头。

三人上了车，霸道送修了，这次是开林晓雨的车去的，沈千帆开车，林晓雨坐副驾驶，小马坐后面，抱着一个画板，一路上没怎么说话。

一个多小时后，到了青山县城。沈千帆把车停在老棉纺厂家属院外面，三人上了楼。

四楼，402。沈千帆敲了敲门。

没人开，没人应。

他又敲了几下，还是没人。

林晓雨看了他一眼。

沈千帆心里一沉，正要再敲，隔壁的门开了。

一个老太太探出头来，打量了他们几眼，问：“找老李？”

沈千帆点头：“李叔在家吗？”

老太太摇头：“不在。昨夜突然发病住院了，听说是什么……脑梗。好像说是他女儿送他去的。”

沈千帆问：“哪家医院？”

老太太翻了翻白眼，说：“在青山还用问，肯定是县医院啦。”

三人赶到县医院，问了护士，找到李德全的病房。

推门进去，一股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

李德全躺在病床上，闭着眼睛，脸色蜡黄。旁边坐着一个三十零岁的女人，看模样是他女儿。

沈千帆走过去，轻声说：“大姐，我是李叔的故人，想跟他说几句话。”

女人犹豫了一下，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门口的林晓雨和小马，点了点头：“昨晚幸好抢救及时，今早已醒了，刚用完药，别太久。”

话音刚落，李德全的眼睛睁开了。

他看了看沈千帆，眼神涣散，像是没认出来。

沈千帆凑近了些：“李叔，是我。前天来过。”

李德全愣了一会儿，嘴唇动了动：“是你……”

“李叔，怎么会突然脑梗的？”沈千帆问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也……不知！”李德全毕竟未完全康复，此时哆嗦着说道。

沈千帆转头看向他的女儿，问道：“你爸原来有心血管类疾病吗？”

他女儿摇头，说：“没听说过，别说心血管病，连血压都是很正常的，健康到不得了。”

他女儿又说：“他昨天晚饭后，与朋友在公园练太极，突然就栽倒在地，幸好他朋友有车，马上送医院，又打电话通知了我。才抢救过来。”

沈千帆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己的父亲，他父亲也是健康到不得了，也是突发心脏病，这两者会不会有关联？

转头看向李德全，说：“李叔，今次我带了个人来，是画像的。您说的那个人，能形容出来吗？”

李德全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
他撑着要坐起来，女儿赶紧扶他。

“画……画那个人……”他的声音含混不清，但语气很急。

小马走过来，拿出画板，坐下。

“李叔，您慢慢说。”

“西装……深色的……”李德全说。

小马画了几笔，把画板转过来：“是这样吗？”

李德全摇头：“领带……有领带……”

小马改了改。

“脸……长脸……颧骨高……”

“眼睛？”

“不大……单眼皮……看着挺凶……”

“鼻子？”

“挺直的……不大……”

“嘴巴？”

“薄……薄嘴唇……抿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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