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4章 框架（2/2）

沈千帆说：“他答应了‘作为协商参考’，不是‘直接折算’。这两个概念之间有差距，但至少他开了口子。”

林庆祥说：“今天这个结果，估计会拖到年底。”

沈千帆靠在椅背上，看了一眼窗外的海面。远处金融大厦的尖顶在阳光下泛着白光，码头方向有几艘货轮正在进港。

陈伟强的声音从电脑扬声器里传来：“结束了吗？我这边银行有一笔结算等着签字。”

沈千帆说：“结束了。你忙你的。”

陈伟强说：“等你有空过来一下，有件事跟你说。杨志明在台城见的那个人，查到了。”

沈千帆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：“谁？”

陈伟强说：“不是陌生人。是三井财团本部的常务董事，倭国人，中村，专门负责新马泰越四国的航空产业投资。他四天前从倭国飞台城，和杨志明、台城分公司的负责人一起吃了一顿晚饭。饭局上还有一个没有露面的人，在隔壁包间，中途过去敬了一杯酒就走了。那个人身份还不清楚，但杨志明送他到门口的时候态度很恭敬，比对他上司还恭敬。”

沈千帆沉默了一下：“比常务董事还恭敬？”

陈伟强说：“对。所以那个人身份可能更高。”

沈千帆说：“继续查。”

他挂断通话，站起来走到窗边。窗外的金融大厦尖顶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，海面上有光点在移动。

三井的触角伸得比他预想的更深，东迪文财政部的强硬派刚刚谈完，三井那边已经在台城密谋布新局。但这两件事看似各自运行，又像两条不知道会不会在某一点交会的线。

林庆祥推着轮椅从会议室门口经过，停下来看了沈千帆一眼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只说了一句：“能谈的已经谈了。”

沈千帆点头：“让阿方索整理一份会议纪要，把今天谈妥的条款书面化。嗯，我后天要去一趟因尼莱拉岛……”

8月15日上午，爱丽丝打来电话：“罗德里格斯回去了？”

沈千帆说：“回去了。”

爱丽丝问：“谈得怎么样？”

沈千帆说：“不算赢，也不算输，防务和自治权作为协商参考，没定死，但也没定下来。”

爱丽丝说：“那已经比预期好了，只要没输就是赢。”

沈千帆没有说话。

爱丽丝又说：“莱拉岛这边一切都准备好了，你什么时候来？”

沈千帆说：“后天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