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9章 正常（1/2）

九月初的鸥酷栖，海风里开始带着一丝干爽。

政务大楼办公室里，沈千帆每天早上会花二十分钟把几份报告看完，莱拉岛的工程进度、飞机厂的生产排期、特区谈判的纪要整理以及他自己的本职防务报告。

它们各自按着各自的节奏在走，不需要他天天催促，但他每天都要确认一遍。

9月2日，两台新鲜出炉的“方舟1号”到货，马上安排在原型机上进行替换，换下原来的普惠PT6A-67A。

9月3日，潘华灿发来消息：第一架KUO-3000取证机的蒙皮全部完成，开始航电、飞控和液压、管路等的铺装。

9月4日，爱丽丝发来一张工地照片。地基已经挖到持力层，条形基础的钢筋笼正在绑扎，照片边缘能看到她工程队的黄经理正蹲在基坑边上核对图纸。

9月5日，陈伟强在午餐时随口说了一句：“听说……杨志明这个月没有出过差，一直在吉隆坡办公室里。”沈千帆夹菜的动作停了一瞬，然后继续，想了想说：“他们可能在等什么东西。”

陈伟强说：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
9月7日，沈千帆飞了一趟莱拉岛。降落时他看到跑道北侧的工地已经变了样子，几天前还只是压实的地面，现在基坑已经挖出了轮廓，钢筋笼正在绑扎，几台混凝土搅拌车停在基坑边缘，泵车臂伸到基坑上方，混凝土正沿着管道被浇筑进去。

爱丽丝站在基坑边缘，安全帽戴得端正，手里拿着一张图纸。沈千帆走过去站在她旁边，看了一会儿正在浇筑的混凝土。

爱丽丝说：“基础打完就能立柱子。黄经理说比预想的快，因为这里的土质好，不用换填。”

沈千帆说：“那进度就能提前了。”

爱丽丝说：“黄经理的原话是‘如果材料不断，能提前十天’。”

沈千帆没有再说话，站在基坑边多看了几分钟，然后转身往回走。当天下午，P.180从莱拉岛起飞返回鸥酷栖。机身爬升到巡航高度后，海面在舷窗外铺成一大片均匀的深蓝色。

9月9日，沈千帆给李处长打了个电话，没有寒暄，直接问：“高桥大辅还在台城吗？”

李处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：“三天前飞回东京了。他这次在台城待了半个月，比正常商务行程长。”

沈千帆问：“他回东京之后有新的动向吗？”

李处长说：“目前没有。他回倭后就没有再公开露面。”

沈千帆又问：“中村呢？”

李处长说：“中村比高桥还早几天回倭国了。”

下午，沈千帆拨通赵锋的电话，问：“三井在勿里洞的评估还在推进吗？”

赵锋说：“还在，他们还在周边走动。但目前没有签约的动作。”

沈千帆说：“知道了，继续监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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