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雨夜交锋,以医为契(2/2)
他话未说完,沈锦瑟已经取出银针,精准地刺入病人胸前几处大穴。
你!你这是要杀人吗?老大夫气得胡子直抖。
沈锦瑟不理他,手下银针飞舞,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不过片刻,那原本气息奄奄的病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吐出一大口黑血。
儿啊!病人的母亲扑上来,哭得撕心裂肺,你这个妖女,害死了我儿子!
沈锦瑟面不改色:害死?你儿子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?
众人定睛一看,果然见那病人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,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。
神了!真是神了!人群中爆发出惊呼。
老大夫目瞪口呆,颤声问道:你...你方才用的是什么针法?
鬼门十三针。沈锦瑟淡淡答道,专治阎王要收的人。
她转身看向目瞪口呆的掌柜:现在,我可以在这里坐诊了吗?
可以!当然可以!掌柜的连连点头,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萧绝站在不远处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他唇角微勾,眸中闪过一丝兴味。
这个女人,果然不简单。
接下来的几个时辰,沈锦瑟用她神乎其神的医术征服了济世堂的所有人。无论是疑难杂症还是陈年旧疾,到了她手中都药到病除。
沈大夫,您看我这头疼病...
沈神医,我娘的风湿腿疼了十几年...
姑娘,我这脸上的疤可能治?
求医的人越来越多,几乎将济世堂的门槛踏破。沈锦瑟来者不拒,诊脉、开方、施针,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拖沓。
直到夕阳西下,病人才渐渐散去。
沈锦瑟揉了揉酸胀的手腕,正准备休息,却见一个衣着华贵的老嬷嬷走了进来。
哪位是沈神医?老嬷嬷目光如炬,在医馆内扫视一圈。
我就是。沈锦瑟起身相迎。
老嬷嬷上下打量着她,眼中带着审视:听闻沈神医医术通神,特来请教。我家夫人得了一种怪病,浑身起红疹,奇痒难忍,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束手无策。
可否详细说说症状?
症状不便细说。老嬷嬷语气强硬,沈神医若真有本事,就随我走一趟。诊金自然少不了你的。
沈锦瑟蹙眉。这嬷嬷态度倨傲,显然来历不凡。她正要拒绝,却瞥见嬷嬷腰间悬挂的玉佩——那是靖国公府的信物!
电光火石间,她明白了。这所谓的,很可能就是她那好继母柳氏!
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好,我随你去。沈锦瑟压下心中的激动,面上不动声色。
老嬷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转身带路。
沈锦瑟收拾好药箱,正要离开,却被萧绝拦住。
你真要去?他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警告。
为何不去?沈锦瑟轻笑,有人送上门来让我试药,我求之不得。
你可知那是何处?
自然知道。沈锦瑟眸中寒光乍现,靖国公府嘛,我的。
萧绝盯着她看了片刻,忽然道:本座与你同去。
九千岁这是要护着我?
护你?萧绝冷笑,本座是怕你死了,没人给本座解毒。
沈锦瑟但笑不语。这个男人,总是口是心非。
马车在靖国公府门前停下,沈锦瑟看着那熟悉的朱漆大门,心中百感交集。昨日她还是被弃荒野的将死之人,今日却要以神医的身份堂堂正正地走进去。
命运,真是讽刺。
沈神医,请。老嬷嬷在前引路,态度依旧倨傲。
沈锦瑟深吸一口气,抬脚踏入这个她曾经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。每一步都踏在回忆上,每一步都带着血泪。
她回来了。这一次,她要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,付出代价!
穿过熟悉的回廊,来到柳氏居住的荣禧堂。还未进门,就听到里面传来柳氏声嘶力竭的哭喊:痒死我了!你们这些废物,连个疹子都治不好!
沈锦瑟唇角微勾。很好,看来她之前留在棺材里的那份,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夫人,神医请到了。老嬷嬷在门外禀报。
快请进来!柳氏的声音带着急切。
沈锦瑟推门而入,一眼就看见躺在床上、浑身抓得鲜血淋漓的柳氏。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布满红疹,哪里还有平日里的雍容华贵?
你就是沈神医?柳氏眯着眼睛打量她,忽然觉得这身影有些熟悉,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
沈锦瑟心中冷笑。当然见过,我就是那个被你亲手送进棺材的继女啊!
但她面上却不动声色:夫人说笑了,民女初来京城,怎会与夫人见过?
柳氏将信将疑,但身上的奇痒让她无暇多想:快给本夫人看看,这到底是什么怪病!
沈锦瑟上前诊脉,指尖触到柳氏手腕的瞬间,心中已然有数。这症状,正是她特制的七日痒发作时的模样。
夫人这病...她故意拖长语调,颇为蹊跷啊。
怎么说?柳氏急切地问道。
此病名为孽债疹,相传是做了亏心事,遭了报应所致。沈锦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夫人近日可曾...害过什么人?
柳氏脸色骤变:胡说八道!本夫人一向与人为善,怎会害人?
那就奇怪了。沈锦瑟故作沉思,若非如此,这病是不会发作的。夫人再仔细想想,比如...有没有逼死过什么无辜之人?
柳氏的眼神开始闪烁,显然是想到了被自己活埋的沈锦瑟。
没...没有!她强自镇定,你只管治病,问这些做什么?
病因不明,如何对症下药?沈锦瑟叹了口气,既然夫人不愿说实话,那民女也无能为力。这病若是拖过七日,就会溃烂流脓,最后全身腐烂而死。
什么?!柳氏吓得面无人色,救救我!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!
沈锦瑟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银子倒是小事。她慢条斯理地从药箱中取出银针,只是这治病的过程颇为痛苦,夫人可要忍住了。
只要能治好,什么苦我都能忍!
那好。沈锦瑟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,请夫人褪去衣衫。
她要让这个恶毒的女人,好好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