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论功行赏,新的起点(2/2)
“这种毒来自西域,中者会出现类似瘟疫的症状,但比瘟疫更加凶险,”沈锦瑟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我母亲当年...中的就是这种毒。”
萧绝的拳头猛地握紧:“你是说...”
“下毒的人,很可能与害死我母亲的是同一伙人。”沈锦瑟站起身,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,“我终于找到线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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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云州城,沈锦瑟立刻开始配制解药。然而,就在她即将成功时,医棚突然起火。
“着火了!快救火!”
混乱中,沈锦瑟看到一个人影闪过,手中拿着她刚刚配制好的解药。
“站住!”她厉声喝道,追了出去。
那人影在夜色中飞快地穿梭,沈锦瑟紧追不舍。就在她即将追上时,那人突然转身,一把粉末向她撒来。
沈锦瑟下意识地闭眼躲避,却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。
“小心!”萧绝用自己的披风挡住粉末,将她牢牢护在怀中。
等粉末散去,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“你没事吧?”萧绝焦急地检查着她。
沈锦瑟摇摇头,脸色苍白:“解药...被他抢走了。”
萧绝的眼神一暗:“看来,有人不想让云州的百姓活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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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住处,沈锦瑟疲惫地坐在椅子上,心中充满了无力感。解药被抢,药材所剩无几,云州的百姓危在旦夕。
“别担心,”萧绝递给她一杯热茶,“我已经派人去邻近城池调集药材,明天就能送到。”
沈锦瑟接过茶杯,却没有喝:“萧绝,你觉得下毒的人会是谁?”
萧绝在她对面坐下,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:“能在北境水源下毒,绝非普通人所为。我怀疑...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异响。
“谁?”萧绝猛地起身,推开窗户,只见一个黑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地上,留着一封信。
萧绝捡起信,拆开一看,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“怎么了?”沈锦瑟走到他身边。
萧绝将信递给她,声音沙哑: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沈锦瑟接过信,借着烛光看去,只见信上只有短短一行字:
“若想救云州百姓,用沈锦瑟来换。”
落款处,画着一朵妖异的曼陀罗花。
沈锦瑟的手开始发抖:“这是...”
“慕容烬,”萧绝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他还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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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人静,沈锦瑟却毫无睡意。她坐在窗边,看着手中的曼陀罗花印记,心中波涛汹涌。
慕容烬,那个本该已经死在她手中的魔教教主,竟然还活着。而且,他竟然用云州百姓的性命来威胁她。
门被轻轻推开,萧绝走了进来。他看起来和她一样疲惫,眼中布满了血丝。
“还没睡?”他在她身边坐下。
沈锦瑟摇摇头:“睡不着。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,该怎么保护你。”萧绝看着她,眼中是化不开的担忧,“慕容烬的目标是你,他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我知道,”沈锦瑟苦笑,“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云州的百姓因我而死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去冒险的,”萧绝握住她的手,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,“绝对不行。”
沈锦瑟看着他眼中的坚决,心中五味杂陈:“萧绝,如果...如果我真的必须去呢?”
“那我就陪你一起去,”他的声音不容置疑,“要生一起生,要死一起死。”
沈锦瑟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: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我那么怀疑你,伤害你,你为什么还要...”
“因为爱你,”萧绝轻轻擦去她的眼泪,声音温柔得让人心碎,“无论你信不信,无论你怀不怀疑,我都爱你。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,就注定我这一生都逃不开了。”
沈锦瑟扑进他的怀里,泣不成声。所有的猜疑、所有的防备,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欺骗自己,她爱这个男人,爱得深入骨髓。
“萧绝,”她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“等我解了云州的毒,我们成亲好不好?”
萧绝愣住了,随即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们成亲,”沈锦瑟破涕为笑,“不管你是谁的儿子,不管你有什么秘密,我都要嫁给你。”
萧绝紧紧抱住她,声音哽咽:“好,等解了云州的毒,我们就成亲。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,你沈锦瑟是我萧绝的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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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沈锦瑟早早起床,重新开始配制解药。这一次,她格外小心,所有的药材都亲自检查,所有的步骤都亲自监督。
然而,就在解药即将完成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。
“沈姑娘,别来无恙。”
沈锦瑟猛地转身,看到站在门口的人,瞳孔骤然收缩:“温景然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温景然穿着一身白衣,依旧温润如玉,但眼中却多了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“我来帮你,”他走进来,目光落在她正在配制的解药上,“我知道‘相思引’的解药配方。”
沈锦瑟警惕地看着他: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“就凭这个,”温景然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,倒出几粒药丸,“这是解药的一半配方,你可以验证。”
沈锦瑟接过药丸,仔细检查后,脸色微变:“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
“因为‘相思引’原本就是我温家研制的毒药,”温景然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“我父亲...就是研制这种毒药的人。”
沈锦瑟如遭雷击,手中的药丸险些掉落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,”温景然苦笑道,“我父亲不仅是太医,还是西域魔教的药师。‘相思引’是他毕生的心血,也是他最大的罪孽。”
沈锦瑟踉跄着后退一步,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:“所以...害死我母亲的人...”
“不是我父亲,”温景然急忙解释,“他虽然研制了‘相思引’,但从不用它害人。是慕容烬偷走了配方,并用它...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声。
“不好!”温景然脸色大变,“他们来了!”
“谁来了?”沈锦瑟紧张地问。
“慕容烬的人,”温景然拉起她就往后门跑,“他们一直在监视我,就等着我拿出解药配方。”
然而,他们刚跑到后门,就被一群黑衣人拦住了去路。
“温景然,你果然背叛了教主。”为首的黑衣人冷笑道。
温景然将沈锦瑟护在身后:“我从未效忠过他,何来背叛?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我们客客气了。”黑衣人一挥手,其他人立刻围了上来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萧绝带着侍卫赶到。
“放开她!”萧绝的声音冷得像冰,手中的长剑在阳光下泛着寒光。
黑衣人见状,不但没有害怕,反而笑了起来:“九千岁来得正好,教主有份大礼要送给你。”
他拍了拍手,两个黑衣人押着一个被捆绑的人从暗处走了出来。
当看清那人的脸时,萧绝和沈锦瑟都惊呆了。
“父亲?”沈锦瑟失声惊呼。
被捆绑的人,竟然是沈靖安!
“锦瑟,救我...”沈靖安脸色惨白,眼中满是恐惧。
黑衣人大笑:“沈医圣,现在你有两个选择:要么跟我们走,要么看着你的父亲死在你面前。”
沈锦瑟看着父亲恐惧的脸,又看向萧绝凝重的表情,心中天人交战。她知道跟他们走意味着什么,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因她而死。
“好,我跟你们走,”她深吸一口气,向前迈出一步,“但你们必须放了我父亲。”
“锦瑟,不要!”萧绝和温景然同时喊道。
黑衣人满意地点头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沈医圣,请吧。”
沈锦瑟最后看了萧绝一眼,那眼中包含了千言万语,然后毅然向黑衣人走去。
就在她即将走到黑衣人面前时,异变突生!
原本被捆绑的沈靖安突然挣脱绳索,手中多了一把匕首,直刺沈锦瑟的心口!
“去死吧,孽种!”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。沈锦瑟眼睁睁看着匕首向自己刺来,脑中一片空白。
然而,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到来。一个身影猛地扑过来,挡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噗嗤——”匕首刺入血肉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沈锦瑟瞪大了眼睛,看着挡在她身前的人,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:
“萧绝!!!”
鲜血,从他的胸口汩汩涌出,染红了她苍白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