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(1/2)
长生轻笑摇头:“师尊,您一人,真能挡住四位圣人?”
通天教主眉峰一压,眸光如刃扫过长生面庞。
开什么玩笑?连他本尊应付都吃力,何况四人联手?诛仙四剑再锋利,也架不住四位圣者齐临——困住三位尚可周旋,真要凑齐四尊,怕是连自保都难。
他忽地顿住,瞳孔微缩,直直盯住长生:“你意思是……会有四位圣人围攻为师?”
长生垂眸思量片刻,轻轻摇头:“师尊安心,此事绝不会成真。”
接引、准提与元始天尊皆盼人道崛起,却更惦记变局中那块肥肉。
肥肉从哪割?截教山门,便是他们早已盯准的砧板。
往日尚存几分顾忌,一旦太上老子亲自出面,棋局便陡然翻转。
广成子刚递回消息,元始天尊便坐不住了——他岂肯独担骂名?必已匆匆赶赴玄都,叩问兄长究竟何意。
以二人道行深浅相较,元始怕是未及开口,便已被绕进圈套里去了。
长生对太上老子素来信得过。
对付两位师弟,这位大师兄自有老辣手段,且屡试不爽。
接引与准提呢?早将目光钉死东方沃土。
只需抛出些许实利,他们定会争先跨过西极界碑。
若真演至最险之局,四圣压境,并非全无可能。
可长生早已布下伏笔——单打独斗不成,那就双线并进,或以四制二。
元始那边难以撬动,但女娲娘娘、西方二圣,尚有斡旋余地。
说句实在话,凭他如今身份所握之牌,远比太上与元始手中筹码更厚、更活。
不必焦灼,徐徐落子。
此局胜负,早已写定。
“你真有对策?”
通天教主声音低哑,半信半疑。
可回想长生一路筹谋:既稳截教根基,又暗织天地经纬,桩桩件件皆令他心头震颤。
若自己当年有这般手腕,何至于今日困守碧游宫,混元道果遥不可及?
长生笑意未减,目光却沉静如渊:“师尊,信我吗?”
诛仙四剑悄然敛光,悬于身侧,不再嗡鸣。
是啊,有这**在前执棋,他何必枯坐推演?
长生早已与鸿钧、太上隔空交锋,整盘大势在他心中早已分明——想不通处,他早想透;未落子处,他早布好。
“往后但凡用得着为师的地方,你只管吩咐。
四人齐来,我扛不住;三人临门,倒还可舞剑一试。”
长生朗声而笑,心内澄明——洪荒六圣之中,唯通天教主堪为良师。
换作拜入玄都,这话刚出口,怕已成了他人掌中弃子。
当年别无他途,只得拜入截教门墙;如今局势翻转,他早已成为宗门可倚仗的支柱。
师尊但请宽心,**料想您不必亲劳,届时或能听太上与玉清唤您一声兄长。
通天瞳孔微缩,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,喉结上下滚动两下,竟笑出声来,那画面在脑中一闪——两位道兄拱手称兄,连袖角拂动的弧度都清晰可见。
为师记下了,哈哈哈!
久别重归,长生怎肯虚掷光阴。
师尊,恳请您开示玄机,**丹田气海已如沸水翻腾,混元金仙之境近在咫尺。
瀛洲仙岛云雾缭绕。
破军忽觉脚下灵脉震颤,抬眼便见长生立于礁石之上,衣袂未扬,气息全无。
师父?!
他僵在原地,瞳孔骤然收缩,布满符纹的阵盘尚在指尖发烫,可那人已踏碎九重禁制而至。
这可是他耗尽三月心血凝练的七星锁天阵啊!
阵基未裂、阵眼未熄,偏生拦不住半步。
莫非是自家师尊道行又攀新峰?抑或……自己阵道修为真如纸糊?
您驾临小岛,徒儿竟未得半点风声,本当焚香列队恭迎。
长生指尖轻点虚空,笑纹浅浅:困杀幻三阵叠套,还藏了子母连环局——倒要问一句,这铜墙铁壁,专为哪位贵客所设?
破军脊背一弓,双手慌忙摆动如风中芦苇,额角沁出细汗:绝无此意!**只求岛域安稳,师尊明鉴!
话音未落,肩头已挨一记沉实拳劲,力道恰似春雷滚过山脊。
他踉跄半步,丹田内忽有金光炸裂,气息如潮涌般节节拔高。
再抬首时,只见长生端坐青石,袍角垂落处,松针凝霜。
“好家伙,你这懒散劲儿,倒叫人忍不住想敲打敲打——才点拨几下,气息就稳了许多。
瀛洲岛风景正好,为师暂且住下,日日盯着你修行。”
破军脊背一紧,指尖微颤。
哪是什么督促?分明是蜜糖裹着刀锋往心口送。
“师尊日理万机,**怎敢劳烦您久留?”
他嘴上推辞,心底却悄悄松了口气——长生二字,早刻进骨缝里了。
只是若能不靠初见倾心便得垂青,岂不更妙?
“跟为师还摆这些虚礼?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