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(2/2)
雷光噬体刹那,体内气息轰然炸开!
封帝瞬间,大罗金仙境界破关而出。
人族信仰如潮奔涌,气运金河倾注己身。
论根基深厚,金虞何逊于前二者?
雷霆愈烈,气运愈盛。
金虞气息节节攀升,竟于电光之中昂首而立。
待雷息散尽,唯见青丝尽化飞灰,周身毫发无损。
金芒护罩徐徐消散,那一瞬气息的滞涩,却无声诉说方才之险——哪是闲庭信步,分明是生死一线。
西方教鼎力襄助,金虞不仅获其鼎力扶持,更得诸多典籍与秘传法要。
四祖谆谆告诫犹在耳畔:大道**,武道尤贵融通。
他以武为本,纳西教玄理于筋骨血脉之间。
此刻所显威势,早已非单一宗门所能界定,实乃**并行、刚柔相济之大成气象。
心念所至,静若磐石镇岳,动则霹雳裂空。
守势**无瑕,攻势崩山摧岳。
那天雷轰然压顶,他眸光沉静,唇角微扬,似已将雷霆尽数纳入掌中分寸。
鸿钧眸色幽邃如渊,看似执掌公断,实则天地棋局尽在其眼底铺展。
洪荒万象,在他视界中泾渭分明。
身后浩荡天道气运本该弥盖八荒,却因长生现世,悄然蚀出裂隙。
昔日充盈寰宇的气运长河,如今竟被撕开一道深痕。
而长生立于命运长河之巅,人道、地道两股气运如百川归海,尽数汇入其身。
纵使鸿钧尚居上风,若将洪荒剖作十份,长生已稳据其三。
五帝分封之势愈盛,其身后气运亦如春潮涨涌。
可这仅是六道之中人道一脉之力罢了。
鸿钧原以为重临尘世,稍损根基便可镇杀长生。
现实却如冰水灌顶——若强行逆天而为,反噬之烈,或将令他彻底沦为天道傀儡,神识湮灭,唯余代言之躯。
恨意翻涌,却无可奈何。
岂是道尊乏力?实乃局已缚身,进退皆危。
试看座下六圣,四人正潜心抚平东方地脉创伤,那场天道碎片引发的崩裂尚未痊愈。
更令人窒息的是,元始天尊亦悄然加入其中。
起初接引、准提尚懵然不觉,如今却面色骤变——天道震颤之兆,圣人出手之痕,皆指向同一**。
老子、元始、通天三人各司其职,东方地脉修复几近尾声。
一旦地脉复归安稳,灾厄消弭无形,鸿钧滞留之由便荡然无存。
他们所积之功,早已悄然倒向长生阵营。
苦不堪言,竟被长生设局困住!
接引与准提面面相觑,恍若猎手反遭猎物反制。
鸿钧视线扫来,二人脊背发寒,汗毛倒竖。
箭已离弦,岂容回头?纵使心有不甘,动作却愈发迅疾。
速送鸿钧离去——此念如烙印刻入神魂。
暗叹长生手段精妙。
原以为洪荒唯力至上,今日才知,规则之网一旦织就,竟能缚住至强之躯。
那尾寻常鲤鱼,何时通晓经纬、洞悉天机?
逆徒!逆徒啊!
鸿钧胸中怒焰翻腾,却连斥责之语也难出口。
五圣所行,桩桩件件皆合天道律令,功德昭昭,无可指摘。
他凝望长生,此人竟将洪荒运转之枢机尽数参透。
过往诸敌,魔祖罗喉、扬眉老祖、三清道君……无一不在其掌中浮沉。
彼时顺势而为,凭的是滔天修为与天道大势**并行。
可眼前这混元金仙,单凭规则推演,便令自己进退维谷。
时辰推移,困局愈深。
五帝封号依次落定,人道气运如潮奔涌。
人族将醒,已非虚言。
此乃天道所许,亦是大势所趋。
天道既允人道昌隆,何故不令吾执掌乾坤?
可恨天道缄默,既不助我统御万灵,亦不容我染指权柄。
合道之后,反失倚仗。
若弃天道之力,自身修为不过圣人之境。
不止人道萌动,四方目光亦渐次聚焦于此。
元始天尊哪是为功德奔忙,又岂真念着与通天的血脉情分?
分明瞧出鸿钧被天规所缚,寸步难行,这才急急送他远去。
岁月推移,连幽冥深处那条古老脉络,也悄然泛起不安分的涟漪。
衰势已显,无可遮掩。
长生凝望鸿钧身影,心头愈发笃定——这位道祖,终究失手了。
他此前高估了对方的手段。
洪荒日益昌盛,天道随之壮大;天道愈强,鸿钧在权柄博弈中便愈显局促。
如今的鸿钧,反被天道层层围困,动弹不得。
谁说洪荒只懂厮杀?只认力量?看那天道与鸿钧,早已分作两股意志——鸿钧视天道为敌,天道却自有其不可撼动的威严。
长生越看天道越觉亲近,这分明是自己的根基,是背后最硬的倚仗。
紧握这靠山,竭力逢迎,便已稳立不败之地。
众生皆以为天道钦点鸿钧为代言人,因他大公无私、德配天地,方担此重任。
**却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