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东窗事发（2/2）
“你刚才说，他清证？”林羽抬头，“具体怎么清？”
陈默手指一划，调出一份模拟报告：“根据资金流动异常判断，他今天下午往三个空壳公司打了七百万，可能是用来转移资产；另外，他的私人律师接了五个紧急电话，大概率是在安排撤诉或封口费；还有，他名下两家娱乐场所今晚临时停业，工人进场‘检修电路’，这种时候检修，八成是在毁监控。”
林羽冷笑：“跑得挺快。”
“但他们跑不掉。”陈默声音平静，“所有电子痕迹我都备份了。银行流水、聊天记录、转账凭证、监控视频……全存在量子加密硬盘里，物理隔离，无法远程入侵。就算他把服务器炸了，我也能拿出来。”
林羽看着他，忽然觉得这人比以前沉稳太多了。
以前的陈默，连老师点名都会脸红，现在却能坐在一堆屏幕上，冷静地说“我把证据全备份了”，像是在说“我买了包烟”。
“你还真是……藏得深。”林羽说。
陈默低头整理耳机线，没抬头：“你救了我一次，我护你生生世世。这话我不是说着玩的。”
林羽没再问。
他知道陈默说到做到。
他坐回床边，闭眼调息。刚才那次瞬移消耗不小，体内真气有些紊乱，得重新梳理一遍。他让热流从丹田出发，沿着奇经八脉缓缓游走，重点安抚胸口那个“虚空窍”。
这一次，顺畅多了。像是门被推开了一条缝，风能进来了。
他试着在脑海中构建一个画面：从床移到桌前，直线距离六米。他集中精神，指尖微动，体内热流随之涌动。
下一瞬，他身形一闪，出现在桌前，差半步就撞上显示器。
成功了第二次。
这次距离短了些，但控制更精准，身体负担也轻了。
他伸手扶住桌沿，稳住呼吸。额头冒汗，但眼神亮得吓人。
“看来，这招能用。”他低声说。
陈默瞥了他一眼：“别练太狠，你才刚打通，经脉承受不住连续跳跃。最多一天两次，再多会伤本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羽点头，“我不急。”
他走到墙角，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。水有点温，喝下去喉咙舒服了些。他靠墙站着，看着陈默的背影。
“你说，他现在是不是正急得跳脚？”
陈默手指不停，正在部署新一轮监听程序：“肯定。他这种人，习惯了掌控一切。突然发现自己被人扒了个底朝天，还找不到是谁，比被人打一顿还难受。”
林羽笑出声：“那就让他再难受点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右屏突然跳出一条新消息：“警告：目标设备（赵坤手机）正在执行批量文件删除操作——类型：图像、视频、聊天记录——数量：47份——持续中”。
陈默眼神一凝，立刻切入数据恢复通道，尝试抓取缓存碎片。
“他在删证据。”他语气冷下来，“这些文件要是没了，部分性侵案的直接证据就断了。”
林羽走到他身后，盯着屏幕：“能恢复吗？”
“能，但得快。”陈默双手飞快敲击，“他用的是专业清除软件，数据一旦覆写就再也找不回来。我现在只能抢在覆写前截一部分。”
他调出进度条，绿色部分缓慢推进：“已捕获：12/47”。
时间一秒一秒过去。
林羽站在旁边，没说话，但拳头慢慢攥紧。
他知道，那些视频里可能有女孩哭喊的画面，有赵坤狞笑的脸，有门被反锁的特写……这些都是血淋淋的真相。
而现在，那个人正坐在办公室里，手指一点，就想把一切都抹掉。
“十五份了。”陈默低声说，“再给我二十秒。”
林羽盯着进度条，像是在看一场生死赛跑。
十八、十九、二十……
突然，进度条停住。
“警告：目标启动磁盘覆写程序——剩余时间：00:05”
陈默眼神一厉，猛地敲下回车，启动预载的“数据虹吸”协议。这是他最狠的一招，能强行从对方设备底层抓取未完全清除的数据帧。
屏幕闪了一下。
“捕获完成：31/47”。
虽然没全拿回来，但关键的十几份都在，包括两段完整视频。
陈默松了口气，立刻将数据打包上传至量子硬盘，生成三重校验码。
“保住了。”他说。
林羽点点头，没说话，但眼神冷得像冰。
他知道，这场仗才刚开始。赵坤已经开始反击，但他们也不是软柿子。你清证？我照样能挖出来。你封锁？我照样能穿透。你躲在暗处？我现在也能看到你慌了。
他转身走回床边，盘腿坐下，闭眼调息。
这一次，他不再只是被动修炼。
他要变得更强。
空间瞬移他已经掌握，接下来是光刃、护盾、因果感知……他不知道这些能力什么时候能全解锁，但他知道，只要继续练，总有一天，他能站在赵坤面前，让他连逃的机会都没有。
陈默坐在桌前，重新戴上耳机，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两下，像是在测试节奏。
三块屏幕恢复平静，数据流如常滚动。
屋外，月亮升到了中天，银光洒在窗台上，照亮了半瓶没喝完的红牛。
风扇还在转，扇叶上的灰没少，但屋里气氛变了。
不再是单纯的等待。
而是——准备好了。
林羽睁开眼，缓缓站起身，活动肩颈，脖子发出轻微的声响。他走到桌前，看了眼屏幕上的仓库地图，六个红点依旧亮着。
“下次，”他低声说，“我不再是躲着看你。”
陈默抬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林羽没答，只是抬起手，指尖轻轻敲了下太阳穴。
一瞬间，胸口微微一热。
像是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