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戏耍阿虎（2/2）

这一次，他不再隐藏气息。

体内灵气如潮水般涌向四肢百骸，太阳穴处的光感骤然明亮。他双脚一蹬，身形在空气中扭曲成一道残影，下一瞬，赫然出现在阿虎正前方半米处！

两人几乎鼻尖对鼻尖。

林羽双手插兜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，眼神平静得不像面对一个随时可能捅穿自己喉咙的亡命徒。

阿虎瞳孔骤缩，全身汗毛倒竖！

他看到了——清清楚楚看到了一个人凭空出现在面前！没有脚步声，没有气息逼近，甚至连空气波动都没有，就像对方本来就在那儿，只是现在才“显现”出来。

他本能地挥刀！

可林羽早已准备撤退，在匕首出手的瞬间便发动瞬移，原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虚影。

阿虎一刀砍进虚空，手腕震得发麻。他瞪大眼，死死盯着那片空地，喉咙滚动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却又说不出来。

林羽回到四楼屋顶平台，靠在女儿墙边，大口喘气。冷汗顺着额角滑下，浸湿了衣领。刚才那次瞬移距离虽短，但精度要求极高，稍有偏差就会被匕首开膛。他做到了，而且完美落地。

更重要的是——他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在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变化。

原本狭窄的经脉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拓宽了一圈，灵气流转更加顺畅，气息也比之前沉稳许多。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，缓缓注入四肢，疲惫感竟减轻了不少。

炼气后期，成了。

林羽抹了把脸，望着楼下那个仍在原地僵立的身影，心里没来由地冒出一句话：“你不是要查我吗？查啊，继续查。”

阿虎终于动了。

他缓缓抬起头，望向四楼屋顶的方向，眼神由震惊转为暴怒，再由暴怒化为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狰狞。

“你他妈……是在耍我？！”他咆哮出声，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咙里硬抠出来的，“有种你就别跑！堂堂正正打一场！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！”

他一脚踹翻旁边的手电筒，金属外壳撞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
“你以为我会怕你这点小把戏？！我不信邪！我不信这世上真有人能凭空消失！你就是躲在暗处偷袭的鼠辈！给我滚出来！”

他一边吼，一边举着匕首在空地上来回踱步，像一头被困的猛虎，焦躁、愤怒、却又找不到猎物的踪迹。

林羽蹲在屋顶边缘，听着

“我还以为多冷静一军人呢，原来骂街也这么熟练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你让我滚出来？行啊，那你先准备好接住我呗。”

他故意提高嗓门：“阿虎，你说你干了八年打手，就没见过谁能从你眼皮底下溜走——这话我现在还给你：你也没见过谁能把你耍成这样吧？”

阿虎猛地抬头，双眼赤红：“林羽！我知道是你！赵坤给的照片我看过！你逃不掉！早晚我要扒了你的皮！”

“哦？你知道是我？”林羽笑了，“那你倒是来找我啊？我在哪儿？左边？右边？上面？

他话音未落，身形一闪，出现在教学楼东侧二楼阳台。

“这儿？”

又一闪，落在西侧三楼破窗边。

“还是这儿？”

再一闪，回到四楼屋顶，冲他挥手。

阿虎气得浑身发抖，一刀劈向空气：“你有胆就别躲！老子一拳能打死一头牛！你敢近身吗！”

“打牛厉害，打人就不一定了。”林羽懒洋洋道，“再说，我又不是牛，干嘛让你打？”

他顿了顿，忽然压低声音：“而且……你真以为，我只是在躲你？”

阿虎一愣。

林羽没再说话，而是静静站在屋顶边缘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月光洒在他脸上，映出一双沉静的眼睛，没有嘲讽，没有得意，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。

那一瞬间，阿虎心头莫名一寒。

这不是普通的挑衅。

这是一种……猎手看着困兽的眼神。

他握紧匕首，喉结滚动，却再也吼不出半个字。

林羽轻轻吐出一口气，感觉体内灵气循环已达最佳状态。炼气后期的修为稳固下来，空间瞬移的掌控也提升了一个台阶。他知道，这场“游戏”该告一段落了。

但他不能走。

下一章的战斗才刚开始。

所以他只是收回目光，靠在墙边，淡淡道：“累了就回家睡觉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理会楼下那人，转身走向屋顶另一端，脚步沉稳，背影从容。

阿虎站在原地，仰头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他从未如此屈辱过——被人像猴子一样耍了整整二十分钟，连对方一根头发都没碰到。

他猛地抽出匕首，在手臂上狠狠划了一道！

鲜血顺着小臂流下，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
“我没输。”他咬牙切齿，“这只是开始。你敢露脸，我就敢开枪。”

他从后腰掏出一把黑色手枪，拉开弹匣看了一眼，重新推入，枪口缓缓指向四楼屋顶。

林羽走到屋顶边缘，停下脚步。

夜风拂过他的衣角，远处传来狗吠声，近处只剩下阿虎粗重的呼吸。

他没有回头，也没有逃。

他就站在那儿，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。

手枪的金属光泽在月光下微微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