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光族秘传（1/2）
林羽坐在金砖上，掌心还残留着刚才那股汗湿的触感。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，又抬头看向灵曦。她站在原地，白色长裙垂落，金色的眼瞳映着穹顶洒下的光，像两盏不灭的灯。
“你是继承者。”她说完这句话后，语气忽然沉了下来，“既然是你，那我不能只告诉你过去的事。”
林羽眨了眨眼：“还有别的？”
“有。”她转身面向悬浮的琉璃盏，抬起右手，指尖轻轻一划。一道金光自她指间射出，在空中缓缓展开，化作一本半透明的古卷虚影，上面浮现出三个古老符文——《光族秘传》。
林羽盯着那卷轴，喉咙动了动：“这玩意儿……是你们光族的武功秘籍？”
“比武功更重。”她收回手，卷轴静静悬停在两人之间，“这是光族万年来凝聚的所有法则精要，是光明本源的运行逻辑。学会它，你才能真正掌控光核，而不是被它推着走。”
林羽咧了下嘴：“听起来像是大学期末考试前突击背重点。”
灵曦没笑，但眼角微微一弯：“你可以当它是‘重点’，但它不会给你划范围，也不会让你开卷。”
话音落下，那卷轴缓缓旋转，三道光影从中分离，各自凝成一幅动作图解。
第一幅，是一道凌空斩击的姿态，掌心向前，指尖迸发锐利金芒，形如刀刃——光刃斩。
第二幅，双手交叠于胸前，周身浮现半球状光壁，抵御四面八方的攻击——光之护盾。
第三幅，单指点向对方眉心，金光如烙印渗入，灵魂震颤——灵魂烙印。
林羽看得认真，嘴里却没闲着：“这三个技能听着挺厉害，有没有被动加成？比如‘每秒回复一点光明值’那种？”
“没有。”灵曦淡淡道，“只有练会了才有。”
“那我要是学不会呢？”
“那你就会死。”她看着他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“饭凉了”，“暗族不会等你考完试再动手。墨尘已经在现世布局，夜渊即将从时空裂隙脱困，而零……随时可能重启净化程序。你若撑不住，不只是你，整个宇宙都会塌进黑暗里。”
林羽摸了摸鼻子：“压力有点大啊。”
“可你还是坐在这儿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站起来，难道躺下去？”他耸肩，“来吧，怎么开始？”
灵曦点头，指尖轻点虚空，那卷轴缓缓下沉，最终停在林羽面前一人高处。
“闭眼。”她说。
林羽照做。
下一瞬，一股灼热感从眉心炸开，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针在他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。他眉头一皱，差点睁眼，却被灵曦一声低喝按住。
“别动！这是传承烙印在识海中激活，痛是正常的。”
“正常个鬼！”他咬牙，“这叫正常？这跟被电焊工误当成铁皮焊了似的！”
“忍着。”她声音不变，“凡人之躯承载神族传承，能活下来都是命大。你要是现在喊停，以后再想接续，就得重头来过。”
林羽深吸一口气，硬是把那股刺痛压了下去。识海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金丝在游走，顺着经脉一路向下，最终汇聚到胸口的光核。原本缓慢旋转的能量团，开始加速搅动，发出细微的嗡鸣声。
几息之后，疼痛渐退。
他睁开眼，额角全是汗。
“好了？”他问。
“第一关过了。”灵曦收回手，脸色略显苍白，显然刚才那一击也不轻松，“接下来，我要教你第一式——光刃斩。”
她抬手，掌心向前，指尖猛然一划。空气中响起一声清脆的裂帛声，一道半月形金芒疾射而出，斩在远处的玉柱上，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她问。
“看到了。”林羽点头，“帅是挺帅，就是不知道砍人疼不疼。”
“你试试就知道。”她示意他起身。
林羽站直身体，活动了下手腕，然后依样画葫芦，掌心前推，指尖用力一划。
结果——
一道微弱的金光从指尖蹦出来，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歪歪扭扭飞了半米，啪地一下散成光点，连地面都没蹭到。
“……”林羽看着自己手指，“是不是角度不对？”
“不是角度。”灵曦摇头，“是你心里不信它能成。光族的力量，源于信念。你以为挥挥手就能出招，那是街边耍杂技的。”
“所以我得先相信我能砍出一道光？”林羽挠头，“那我要是今天状态不好，觉得自己像个废物，是不是连光都点不亮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她点头，“所以历代光族战士，临战前都要静心三刻，澄澈意念。”
“难怪你们打不过暗族。”林羽叹气，“人家提刀就冲，你们还得先打坐冥想五分钟。”
灵曦没反驳，只是重复了一遍动作：“再来。”
这一次，林羽没急着出手。他闭上眼，回想起在乱葬岗那一刻——四肢断裂，浑身是血，意识快要消散时，他死死抓住胸口那团金光，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那种不甘、那种愤怒、那种“老子不想就这么完了”的冲动，至今还在骨子里烧着。
他睁开眼，眼神变了。
掌心向前，指尖划破空气。
“嗤——！”
一道完整的金芒斩出，虽不如灵曦那般凌厉，但也稳稳切在玉柱上，留下浅浅一道白痕。
“成了！”他咧嘴一笑。
灵曦点点头：“不错。这一式你算入门了。”
“那第二式呢？光之护盾？”
“先别急。”她抬手制止，“你现在体内的光能还不纯，强行运转多重法诀，容易内息紊乱。先巩固这一式，再学下一式。”
林羽撇嘴：“你不早说。”
“我说了。”她淡淡道，“是你没听全。”
两人之间安静了一瞬。
林羽盘腿坐下，开始默默回想刚才那一斩的感觉。灵曦则站在一旁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没说话。
片刻后，她忽然开口：“你刚才闭眼时，想到了什么？”
“乱葬岗。”林羽答得干脆，“我快死的时候。”
“那就是对的。”她说，“光族的每一招，都不是为了杀人而生，而是为了‘活下去’。你越怕死，越想活，光就越强。”
“所以越是绝境，越能爆发？”林羽转头看她，“那你们光族……其实挺怂的？”
灵曦瞪了他一眼：“是敬畏生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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