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石族的防线（2/2）

“右边！”他又喊。

光刃再出，两道交叉斩击，切断四名敌人的进攻路线。紧接着切换护盾术，一层淡金色屏障罩住即将崩溃的右翼防线，挡住一轮黑矛齐射。

叮叮当当一阵乱响，矛尖撞上护盾，火星四溅。

林羽喘了口气，发现后背已经湿透。这种持续输出比一次大战更耗神。他不敢停，也不敢慢，因为一旦停下，防线就会裂开。

就在这时，左边传来一声猫叫。

不是普通的叫，是那种吃饱喝足后打着嗝还要炫耀一声的得意劲儿。

小黑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战场边缘。它趴在地上，尾巴轻轻甩着，眼睛盯着一群正围攻两名石族战士的暗族兵，嘴角咧开，露出一口尖牙。

下一秒，它动了。

身形暴涨如豹，落地时轰然震裂地面。它张口一吸，气流形成漩涡，两名扑向石族战士的暗族兵直接被卷入口中。它咀嚼两下，喉咙一滚，吞了。

嘴角还挂着黑血和碎布条。

“呕——”一名石族战士差点吐出来，“你能不能别当着人面吃？”

小黑不理他，旋身扫尾，将三名敌人拍飞出去，砸倒一片。随即俯冲入敌群中央，左右撕咬，上下扑击，所过之处尸骨无存。它体型本就不小，此刻因吞噬了大量黑暗能量，愈发壮硕，一巴掌能拍飞两个人。

暗族士兵开始避让。

有人本来正挥刀砍杀，看见小黑冲过来，立马收手转身就跑。有个胆子小的甚至扔了武器，跪在地上抱头求饶。

小黑瞥了他一眼，没理，继续追别人。

但它也不是无敌。一名暗族将领模样的家伙悄悄绕后，举刀劈向它后腿。刀落下瞬间，小黑耳朵一抖，头也不回，尾巴反甩，啪地一声抽在那人脸上，直接把鼻子抽塌了。

那人倒地时还在流眼泪。

“你打不过它。”林羽在城墙上说，“它吃的就是你们这种又臭又硬的家伙。”

小黑听见夸奖，回头冲他眨了眨眼，然后故意放慢脚步，在敌阵里来回穿梭，像在逛自家后院。它时不时发出低吼挑衅，引诱部分敌军脱离主阵追击。每当这时，林羽立刻出手，光刃精准收割落单者。

一时间，战场竟出现诡异局面：暗族大军被分成两拨，一拨正面强攻，一拨追着小黑跑。而小黑越跑越欢，嘴里还不忘叼走几个掉队的。

“这猫成精了。”一名石族战士喃喃道。

“它本来就是。”林羽擦了把汗，“而且还是最贪吃的那种。”

战斗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
石族战士阵亡十二人，重伤七人。防线整体后撤五丈，依托残垣断壁重新构筑工事。暗族尸体则堆得更高，几乎与城墙齐平。

林羽站在高处，看着这片焦土。

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、焦糊味和泥土的腥气。风一吹，卷起几片烧焦的布条，在空中打了个旋，又落下。

灵曦靠在祭坛边沿，闭目调息。她脸色苍白，呼吸微弱，但手中金光未断，仍在缓慢注入战场。

小黑趴在不远处，肚子圆滚滚的，正舔爪子。它吃得太多，连打嗝都不敢用力，怕把胃里的东西震出来。

林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
掌心全是汗，指甲缝里沾着血渍。他活动了下手腕，发现右肩有些发僵——那是刚才连续施展光刃斩的后遗症。

他还站着。

灵曦还在支撑。

小黑还能闹腾。

石族战士虽然少了，但剩下的每一个都像钉子一样扎在原地，没人后退半步。

他知道，真正的风暴还没来。

渊煞说过“亲自带”。

那才是重头戏。

但现在，他们守住了。

至少现在。

远处黑雾深处，一点红光再度亮起，如同黑夜中的独眼。

林羽盯着那点光，没有说话。

小黑舔完爪子，抬起头，冲那方向打了个饱嗝。

地面裂开一道新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