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4章 诛杀时商（2/2）

林羽喘了口气，耳朵里嗡嗡响，听不太清。但他大概明白意思。

他说：“你卖的是命，不是物。”

顿了顿，又说：“每一次交易，都在助长黑暗。”

这话出口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原来心里早这么想了。

时商冷笑：“我不问善恶，只认契约。你要清算，那就清算所有签过约的人。你第一个动手试试？”

林羽没试。

他只是抬起脚，往前踏了一步。

腿骨“咔”地断了，整个人歪了一下，靠着断臂撑住才没倒。但他确实往前挪了半尺。

“你不配叫‘永恒’。”他说。

右手猛然张开，掌心时空光核最后一丝力量被抽出，化作一张网，逆着“命契·锁”炸回去。那网无形，却罩住了整条时间线，过去现在未来，所有碎片——时商逃走的影子、分裂的分身、藏在平行时空的备份意识，全被捞了回来。

网收紧。

黑袍人尖叫，面具炸裂，露出一张脸——不是人脸，是无数张脸拼起来的，有老人、小孩、修士、凡人，全是跟他做过交易的，眼神空洞，嘴巴开合，全是“给我！给我！我要！”的执念。

林羽看着，说：“你只是贪婪的回声。”

然后一脚踩下。

没有轰鸣，没有爆炸。那网缩成一点，光闪了一下，灭了。

天上那道银线消失了。

风停了。

焦土上，只剩一个人站着。

林羽还举着手指，姿势没变。血从指缝往下滴，砸在脚边，晕开一小片暗痕。他眨了眨眼，金瞳退去，眼白布满血丝。呼吸一次，胸口像被砂轮磨过。

他没动。

不能动。一动，可能就真倒了。

可他还站着。

远处，星辰微光映着他影子，斜铺在废墟上，像一把断刀插在死地上。

他的睫毛颤了颤。

一滴血从额角滑下来，经过眼角，像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