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七零资本家娇小姐5(1/2)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沈知知摇了摇头,声音发颤,“张妈说可能是……可能是去香港了。”
“香港?!”女人腾地站了起来,椅子往后一倒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,不是羞愧,是愤怒——一种被耍了的、到嘴的鸭子飞了的愤怒。
沈鹤亭跑了。沈家最大的那条鱼,跑了。
她盯着沈知知看了两秒,然后猛地转身,朝门外喊了一嗓子:“小刘!小张!叫上几个人,跟我走!”
沈知知往后缩了缩,像是被她的气势吓到了,小声问:“同志,您这是——”
“去你家看看!”女人已经戴上了红袖章,一边往外走一边说,“你说捐房子,我们总得看看房子,还有你家里的东西”
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。
沈知知乖巧地点头,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。
从街道革委会到沈家花园洋房,走路不过十分钟。一路上,沈知知走在前面带路,后面跟着街道革委会的四个人——那个圆脸女人、两个年轻小伙子、还有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女,四个人都戴着红袖章,表情严肃得像要去执行什么重大任务。圆脸女人走在最前面,步子又急又快,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咔咔响,一路上嘴里念念有词: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我就不信那么大个房子,能什么东西都没有……”
到了沈家门口,沈知知掏出钥匙开门,手微微发抖,开了两次才把锁打开。
门一推开,圆脸女人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,跟在她后面的三个人也迅速分散开,开始一间一间地搜查。
沈知知站在门口,双手垂在身侧,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翻箱倒柜。她的表情是惶恐的、小心翼翼的,像一个做错了事等待发落的孩子。但她的眼睛——如果有人在那个时候仔细看她的眼睛——是平静的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圆脸女人冲到客厅,拉开柜门——空的。她愣了一下,又拉开另一个柜门——还是空的。她的脸色开始变了。
“客厅没有!”
“饭厅也没有!”
“厨房也没有,橱柜全是空的!”
“楼上也没有,房间都是空的!”
一个接一个的声音从房子的各个角落传过来,每一个“没有”都像一盆冷水,浇在圆脸女人头上。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从涨红变成了铁青,额头的青筋都暴了出来。
“地下室呢?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沈知知赶紧带路,穿过厨房,走进后面的储藏室,指着地上那块木板:“在这里。不过里面什么都没有了,我父母走的时候已经搬空了。”
圆脸女人推开她,亲自弯腰掀开木板,踩着梯子下去了。
地下室里空空荡荡,四面墙,一盏灯泡,什么都没有。
她在里面转了一圈,踢了一脚墙根,又趴下来敲了敲地面,确认没有暗格。什么都没有。连根毛都没有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她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,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不甘心,“沈鹤亭跑了那么多年,家里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?怎么可能?!”
她爬上来的时候,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头发散了,红袖章歪了,裤腿上沾了灰,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暴躁。
“你们几个,再搜一遍!”她咬着牙说,“每个角落都给我翻一遍,墙给我敲一遍,地板给我撬开看看!”
四个人又搜了一遍。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彻底——他们把柜子搬开看后面,把床板掀起来看底下,把墙上的画取下来看后面有没有暗格,甚至用棍子捅了捅天花板看看上面有没有夹层。
什么都没有。
圆脸女人站在客厅中间,双手叉腰,胸膛剧烈起伏,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牛。她盯着沈知知,目光像刀子一样:“你爸走的时候,到底带了什么东西?”
沈知知被她看得往后缩了缩,声音发颤: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。他们走的时候我没在家,回来的时候东西就不见了。可能是……可能是早就运走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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