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七零资本家娇小姐5(2/2)
“运走了?运到哪去了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沈知知的眼眶红了,“同志,我真的不知道。他们连我都没带,怎么会告诉我东西运到哪去了?”
这话倒是事实。圆脸女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甘心,沈鹤亭连女儿都扔下了,怎么可能把财产留给她?
但这么大一条鱼,就这么从眼皮子底下溜了,她怎么甘心?
她咬着牙,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圈,忽然停下脚步,指着沈知知:“你,跟我回革委会。你的问题还没交代清楚。”
沈知知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,声音带着哭腔:“同志,我、我已经把房子捐了,我什么都没了,您还要我交代什么?”
“交代你爸到底带走了什么!交代你有没有帮他转移财产!”圆脸女人的声音又尖又利,“沈鹤亭跑了,你这个当女儿的就别想撇清关系!”
沈知知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一颗一颗的,无声地往下流。她没有嚎啕大哭,也没有跪地求饶,就是站在那里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圆脸女人看着她的眼泪,心里有一瞬间的动摇——但只是一瞬间。到手的鸭子飞了,她不能两手空空地回去。
“带走!”
两个年轻小伙子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沈知知,又看了看圆脸女人,没动。
“愣着干什么?带走!”
“主任,”那个叫小刘的年轻人小声说,“她是个小姑娘,又刚捐了房子,咱们就这么把她带回去,传出去不好听吧?”
圆脸女人瞪了他一眼,但心里也清楚——这姑娘主动捐了房子,态度端正,又没有证据证明她转移了财产,强行带走确实说不过去。
她在原地站了几秒,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股邪火压了下去。
“行。”她咬着牙说,“房子街道收了。你先回去,随叫随到。组织上对你的问题还要进一步调查。要是让我查出来你藏了什么——哼!”
最后那个“哼”字,带着浓浓的威胁和不甘。
沈知知低着头,轻声说了一句“谢谢同志”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圆脸女人带着人走了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回头看了一眼这栋花园洋房,眼睛里全是肉疼——不是心疼房子,是心疼房子里的东西。那些东西本来应该是她的,不,是革委会的。现在什么都没了,全被沈鹤亭那个老狐狸带走了。
她啐了一口: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沈鹤亭,你等着。”
门被摔上了。
沈知知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脸上的眼泪还在,但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一丝惶恐。
她慢慢地擦干了脸上的泪痕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那个弧度很淡,淡到几乎看不出来,但如果有人看到,一定会觉得冷。
她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站了一会儿,然后上楼,回到自己曾经的房间。房间里也是空的,连床单都被她收进了空间。她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那条安静的马路,秋风吹进来,带着一丝凉意。
她从空间里拿出那颗最大的珍珠,在指尖转了转,又收了回去。
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沈家的一切,现在都在她的空间里。金条、银元、美钞、古董字画、珠宝首饰、丝绸布匹、粮食腊肉——一样不少,安安稳稳地躺在那个白茫茫的空间里。
那些人翻遍了整栋房子,连根毛都没找到。
沈知知转身,最后看了一眼这间曾经属于她的房间,然后下楼,锁门,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