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我是黑虎阿福(1/2)
炎柱杏寿郎和水柱义勇,都相当于先天境的强者。
在鬼灭世界中,他们已经站在了人类的顶端,他们的呼吸法登峰造极,他们的剑术炉火纯青,他们能够一刀斩下大多数鬼的脑袋。
但他们面对猗窝座时,差了一个大境界。
先天对宗师——哪怕是一个残缺的宗师——那也是天壤之别,况且他们也是残缺的先天,所以他们打得会如此费劲。
不是他们不够强,是境界的鸿沟无法轻易逾越。
而杨烬,是站在更高的地方俯瞰这一切。
他说的那句话,压根就不是说给猗窝座听的。
他的感知比普通人强太多了,从刚才开始,他就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这场战斗——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种无处不在的、如同触手般的意识,附着在每一个鬼的身上,共享着他们的视野。
无惨。
鬼的始祖,活了上千年的怪物。
杨烬说出那句话,只是想传达一个信息:我没那么强,我只是刚好能看穿他的招式而已。
他可不想让无惨觉得他强到不可战胜,那样的话,这老狐狸就该躲起来了,到时候满世界找他,多麻烦。
让猎物觉得自己还有机会,猎物才会自己送上门来。
猗窝座咬着牙,牙齿咯咯作响。他的尊严、他的骄傲、他活了几百年的执念,在这一刻全部被碾碎在地。
“终式·青银乱残光!”
全身的斗气从体内涌出,猗窝座瞬间打出数百拳,每一拳都蕴含着足以将钢铁融化的高温和足以将巨石轰碎的力量!
几乎同时轰向杨烬,每一道的角度都经过精密计算,封锁了所有闪避的空间!
杏寿郎的瞳孔骤缩:“这个距离,不可能躲开——”
义勇握紧了刀,手指关节发白:“完全被锁死了。”
炭治郎的鼻子闻到了死亡的气息,浓烈得让人窒息。
杨烬动了,脱口而出地喊道:“看我的……弗拉明戈舞步!”
第一轮攻击,侧身,差之毫厘,擦着胸口飞过,衣襟被割开一道口子,但皮肤毫发无损。
第二轮攻击,转身,像跳舞一样优雅,光芒从他背后掠过,在地上炸出一个大坑。
第三轮攻击——落地,刀尖点地,身体后仰,最后一道拳击从他鼻尖上方不到一厘米处飞过,然后猗窝座飞了出去,在他身后的山坡上炸出一个直径十米的大坑!
“轰隆隆——!”
爆炸声连绵不绝,碎石像雨点一样落下。
烟尘散去。
杨烬站在原地,连呼吸都没有乱。
他甚至还有心思整理了一下被拳劲割破的衣角。
一百来拳,全部落空!
不是“大部分落空”,是“全部落空”!
一拳都没打中!
猗窝座的血都凉了。
他活了几百年,见过无数强者——那些所谓的武术大师、剑术天才、上弦之壹、甚至无惨大人。
没有任何一个人,能在他的“终式”面前全身而退。
没有任何一个人……
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,不仅毫发无损,甚至连刀都没用!
全靠闪避,靠身体闪避。
靠最纯粹的、最基础的、没有任何花哨的身体移动。
猗窝座的手开始发抖。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他引以为傲的“破坏杀·罗针”——
失效了……
他的“罗针”,是一种近乎本能的“术式”,能够感知对手的“斗气”和“杀意”,自动引导他的身体做出最精准的攻防。
几百年来,这个能力从未失效过。
无论对手多强,他都能“感知”到对方的攻击轨迹,提前做出反应。
但今天,他的“罗针”什么都没感知到。
不是感知不到。
是这个人的“斗气”和“杀意”,根本就没有指向他。
杨烬从头到尾,都没有把他当成一个“对手”来看待,他只是一个“靶子”,一个用来测试新招式的、会动的、能说话的靶子。
所以“罗针”感知不到任何“危险”,因为在这个人的意识里,猗窝座根本不构成威胁!
这才是最可怕的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!为什么能看穿我的招式?!”
猗窝座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上弦了,更像是一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。
杨烬歪了歪头,想了想。
“我是黑虎阿福!受死吧,猗窝座!”
他甚至还摆了一个起手式——双腿微屈,双手成爪,眼睛瞪得滚圆,活像一只炸毛的猫。
杏寿郎:“……”
义勇:“……”
炭治郎小声问:“那个……炼狱先生,黑虎阿福……也是鬼杀队的前辈吗?”
杏寿郎认真地想了想,摇头道:“……我没听说过有一位叫黑虎阿福的柱……”
猗窝座的脸涨成了深蓝色——愤怒、羞耻、不甘、屈辱,混在一起,让它的金色眼睛里充满了血丝。
他活了几百年,杀过的人比一个城市的人口还多,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羞辱他!
“我要杀了你——!!”
猗窝座冲上来了。
不是用血鬼术,不是用冲击波,是纯粹的、野蛮的、拼尽全力的肉搏。
它的拳头裹挟着冰霜,每一拳都带着足以击碎巨石的怪力,一拳接一拳,像暴风雨一样轰向杨烬——
“黑虎掏心!”
杨烬侧头躲过,拳风擦着他的脸颊飞过,他甚至还喊出了招式的名字——但那个名字和动作完全对不上,因为他根本没掏心,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把猗窝座扇了出去……
“啊啊啊啊啊!”
猗窝座更加愤怒地朝他冲来。
“蛇形步!”
杨烬后仰,身体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,三拳从他的身体上方掠过,他的脚步确实像蛇一样扭来扭去。
“莲花飘!”
杨烬侧移,肘尖从他的左肩旁边擦过,他整个人像一朵被风吹动的莲花一样飘了出去。
“蝎子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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