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其他小说 > 从鬼灭开始砍鬼子攒功德 > 第19章 我是黑虎阿福

第19章 我是黑虎阿福(2/2)

目录

杨烬滑步,膝盖撞进他刚才站立的位置,碎石飞溅,他一巴掌拍在地上,姿势确实有点像蝎子。

杏寿郎看得目瞪口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:“他……他在干什么?”

义勇的脸抽搐了一下,沉默了很久,憋出一句:“……大概是,在战斗。”

炭治郎的表情介于震撼和困惑之间:“可是那些招式的名字……”

“闭嘴,好好看,好好学!”

义勇说道,虽然杨烬的招式有些奇怪,但他一眼就能看出,杨烬的一招一式,皆带有特殊的韵味,他不知道那是什么,可他明白,只要能领悟一分,战斗力便能前进一大截!

猗窝座的每一拳都擦着杨烬的身体飞过,最近的一拳距离他的皮肤不到一厘米——他甚至能感觉到拳风带来的冰冷刺痛。但就是打不中。

不是打不中,是打不到。

杨烬的闪避幅度小到极致,每一寸位移都刚好够躲开攻击,不多不少,像经过精密计算一样。

有时候他甚至只把右臂高高抬起,就刚好让猗窝座的拳头从他的腋下穿过。

这是真正的“差之毫厘”!

但更让猗窝座崩溃的不是打不中,而是那个家伙一边躲一边喊招式名字,而且那些名字跟他做的动作完全对不上号!

猗窝座几百年来第一次感到了一种陌生的情绪——

屈辱!

纯粹的、浓烈的、几乎要将理智吞没的屈辱!

他的拳越来越快,越来越猛,但距离越来越远,不是因为杨烬在后退——他一步都没退,是因为猗窝座的心态已经开始崩了。他开始焦虑,开始急躁,开始用蛮力而不是技巧。

他的拳法开始变形,节奏开始紊乱,呼吸开始混乱。

一个打不中的靶子,再强的拳头也没有意义。

“你就只会躲吗?!”

猗窝座怒吼,一拳轰向杨烬的面门。

杨烬偏头躲过,轻飘飘地说了一句:“哦,那我不躲了。”

猗窝座的第二拳已经轰到了他的胸口。

这次杨烬没躲。

“砰!!”

沉闷的撞击声在山间回荡。

猗窝座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杨烬的胸口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“打中了!”

炭治郎惊呼,但声音里带着的不是兴奋,而是担忧——他亲眼看到那一拳的力量,那是足以将一面墙壁轰碎的怪力。

杏寿郎的脸色变了:“糟了——”

但下一秒,他的表情凝固了。

杨烬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
胸口上,猗窝座的拳头贴着他的衣服,拳风已经将衣襟吹得猎猎作响,但杨烬的身体纹丝不动,甚至没有后退半步!

猗窝座的眼睛瞪得浑圆。

它感觉到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座山上——不对,是打在了比山更坚硬的东西上。反震的力量顺着它的手臂传回来,让他的骨头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。

金刚不坏童子身!

别说是猗窝座这一个残缺的宗师了,即使是完整的宗师境强者正面攻击他,一时半会也破不开他的防御!

意境之所以被称为意境,就是这个境界的武者已经领悟了各种“意”,如剑意,枪意,刀意,以及猗窝座的拳意等等。

而杨烬自然也有意境,而且还很简单明了,他的意境就是“金刚”!

当然了,不是在帝国大厦上打飞机的那个金刚,只是单纯的加防御力……

比如猗窝座的拳力,足够轰碎一块巨石!

但在金刚不坏童子身面前,就像一拳打在了钢板上!

“该我出手了!”

一刀!

没有任何前兆,没有任何蓄力,甚至没有任何杀意!

从猗窝座的左肩划到右肋不是斩首,是从头到脚,斜着劈开一条线!

没有轨迹!没有声音!

只有一道赤红色的线,在月光下一闪而过。

那一瞬间,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错觉——月亮好像暗了一下。

刀光比月光更亮!

猗窝座的身体僵住了。

然后,从中间裂开。

像一块被劈开的木柴,从肩膀到肋骨,斜着裂成两半。

切口整齐得像用激光切割过,肌肉、骨骼、血管,全部被一刀两断。

蓝色的血液喷涌而出,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,像一朵盛开的蓝色花朵。

猗窝座的眼睛瞪得浑圆。

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个黑色的身影——杨烬站在原地,刀横在身侧,刀身上的暗红色光芒在蓝色血液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妖异。

它的嘴巴张了张,想说什么。

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
因为它的嘴已经被劈成了两半。

上半身从下半身上滑落,“咚”的一声砸在地上,内脏和血液从断面涌出,染蓝了一大片泥土。

但它的手还在动。

手指深深嵌入碎石和泥土中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
它的半截身子在地上艰难地爬了两步,伸出沾满蓝色血液的手,去够自己的另外半身。

断口处的血管疯狂蠕动,试图重新连接。

但这一次,不一样了。

伤口边缘的肉芽刚刚长出来,就变成了焦黑色,然后化为灰烬。

赫刀的灼烧之力像火焰一样沿着伤口蔓延,所到之处,一切再生都失效。

鬼灭世界的鬼,它们的再生能力依赖于自身的血量和无惨的诅咒,而不是天地元气。

赫刀之所以能抑制再生,是因为它的高温灼烧能够破坏细胞层面的再生机制。

并且在杨烬手中,赫刀被注入了宗师的真气!

猗窝座抬起头,金色的眼睛里满是不甘。

这是它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恐惧——不是对强者的敬畏,不是对死亡的排斥,而是一种刻在灵魂深处的、对“终结”的恐惧。

它真的要死了……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