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其他小说 > 从鬼灭开始砍鬼子攒功德 > 第48章 晋升大宗师!

第48章 晋升大宗师!(1/2)

目录

杨烬蹲在一个地主家的粮仓顶上,月光照在他身上,那把红缨大刀横在膝头。

远处的村庄黑漆漆的,偶尔传来几声犬吠,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——正常的夜,正常的村子,正常的一地尸体。

但这个地主是他名单上的第五十三个,价值两万功德。

只能说普通人还能活着,是真的不容易。

平均一个地主都能害死几千上万人,而像这样的地主,岛国遍地都是。

更加让杨烬感到愤怒的是,就算是这样了,它们有些底层民众还想着只有去掠夺别的国家,它们才能解脱出来……

“叮!恭喜宿主功德值突破百万!可兑换大宗师境界!”

“检测到宿主当前身心状态极佳,是否立即兑换?”

脑海中那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,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——带着一种“你终于攒够了老娘等得花儿都谢了”的迫不及待。

杨烬没急着点确认,而是先骂了一句:“你这个黑心玩意儿,都坑了我这么多功德了,就不能便宜点?”

“宗师和大宗师能一样吗?宗师是初窥天人合一,大宗师就是无限接近半步天人合一了!就算是无惨在你面前,也只有被吊打的份!”

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“你根本不知道你捡了多大便宜”的理直气壮。

杨烬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跟这个黑心系统一般见识。

“只需要一百万功德,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,一步到位大宗师!”

系统的语气活像个夜市摆摊的。

“这次有没有什么充值返利?”

“嗯……送你一招剑法吧……铛铛铛!《一剑隔世》出自《魔剑生死棋》!”

杨烬的眼皮跳了一下,“这玩意我记得有副作用吧?你就送这给我?”

他以前倒是看过这部剧,怎么说呢?不太好看,因为他记住的也就拿大招一剑隔世当平A用的反派,和吕小布最后捡漏加耍诈把反派干掉了。

剧名叫《魔剑生死棋》,实际上和棋一点不搭嘎,五百年前两个臭棋篓子,输了不认账,干了一架,五百年后两个臭棋篓子,输了不认账,干了一架……

“哪有副作用,纯粹是反派自己拿来当平A用,最后身体承受不住才被反噬的”

“但宿主身为横练大宗师,金刚不坏童子身,元阳未泄,天地元力在大周天里畅通无阻,身体强度比那个反派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,一次性放个十几次都不在话下!”

“果真吗?”

“我还能骗你不成?!”

“那换吧……”

本来也只是想薅点系统的羊毛,总比没有好。

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月亮刚好从一片云后面露出来,银白色的光洒在他身上,那把红缨大刀的刀面上映出一弯冷月。

然后——

“叮——!”

那一声脆响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,精准地、不容置疑地插进了杨烬身体深处某个他从未察觉过的锁眼里。

然后,锁开了。

不是那种“咔嚓”一声脆响后一切照旧的开锁。

而是像一扇被铁水浇铸了千万年的门,在那一瞬间被某种来自更高维度的力量轰然推开!

杨烬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裂开,不是骨头,不是肌肉,不是筋腱,不是任何解剖刀能够切开的、显微镜能够看到的组织结构。

是某种更深的、更根本的、藏在灵魂与肉身交界处的东西!

像冰封了一整个冬天的河面,在漫长的寒冷中冻得严严实实,冰层厚得连底下的水流都忘记了自己曾经流淌过。

然后终于在某一个清晨,被太阳照出了一道裂缝,那道裂缝沿着冰面蔓延开来,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声响,像是大地在打哈欠,像是时间本身裂开了一道口子。

杨烬的丹田里那股一直在缓慢运转的气息突然加速,像一匹被松开了缰绳的野马,在他体内横冲直撞。

经脉在扩张,穴窍在震动,那些他从来没有刻意去感知过的、隐藏在身体最深处的、像沉睡的星辰一样的关窍,一个接一个地打开了。

不是暴力冲开的,不是用蛮力去撞、去砸、去撕。

是水到渠成,像积雪融化,是因为春天来了,像种子发芽,是因为时候到了。

像春天的第一场雨落在干涸了太久的土地上,不需要雨滴去砸开泥土,泥土自己就会松软,自己就会张开怀抱,让雨水渗进去,让生命长出来。

然后,杨烬“看到了”,不是用眼睛看。

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,眼皮还是合着的,月光还是照在他脸上的,但他“看到”了。

那种感觉很难形容,如果非要找一个比喻的话,就像一个人从出生起就一直住在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,所有的认知都来自于墙壁上的影子。

别人告诉他影子是什么样的,他就以为世界是什么样的。

然后有一天,整面墙突然倒了,不是被人推倒的,是他自己长高了,高到头顶撞上了天花板,天花板碎了,露出外面的天空。

他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光,不是影子,不是别人转述的描述,不是从书本上读到的一行行文字,而是真真切切的、扑面而来的、让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的——真实。

整个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变得透明起来。

不是那种X光一样的透视,那种透视只是把表面的皮肤和肌肉剥开,露出里面的骨骼和内脏,本质上还是“看”。

而他现在的“看到”,是一种更深层的、触及万物本质的、让所有表象都失去意义的“看见”。

他看到了山川的走势。

不是表面上的高低起伏,不是哪座山高哪座山矮,不是哪条河流急哪条河流缓。而是地底下那股流淌了亿万年的、沉稳厚重的、像一头沉睡巨龙的呼吸一样的土行之气。

每一座山都是大地隆起的脊背,每一条山脉都是大地伸展的筋骨,那些山脉延伸的方向,不是地质学上的板块运动,而是土行之元在大地上刻下的、如同掌纹一样的痕迹。

他看到了河流的方向。

不是水往低处流的物理规律,不是重力在拉着水走。

而是水行之元在大地上寻找着同类的轨迹——就像磁针指向北极,就像候鸟飞向南方,水行之元会自然而然地流向土行之元最薄弱的地方,在那些地方冲刷出河道,在大地上刻下如同经脉一般的纹路。

他看到了树木的生长。

每一片叶子都在吞吐着天地之间的木行之元,像一个微型的、精巧到极致的过滤器,从空气中、从阳光中、从雨水里提取出维持生命所需的一切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