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阳光正好(1/2)
炭治郎睁开眼睛的时候,看到的是天花板。
木质的,熟悉的,蝶屋特有的那种带着药草香气的天花板。
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,在棉被上画出一块温暖的光斑。
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味和米粥的香气,像是有人刚刚煮好了早饭,放在隔壁的房间里。
他想坐起来,但身体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
他的胸口还有些隐隐的刺痛,但那种痛和之前那种被鬼血侵蚀的撕裂感不一样,更像是在长新肉的痒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皮肤是正常的颜色,没有什么奇怪的纹路和变化。
他的眼睛睁大了一些,缓缓地攥了攥拳头,指节弯起来,身体没有异变。
他用力呼出了一口气,那口气带着一种像是终于放下来了的重量。
义勇坐在他旁边,定定地看着他,还没得及开口,窗户就被推开了,探进来一颗脑袋,善逸的头发像鸟窝一样蓬着,眼圈乌青,显然也没睡好。
他看到炭治郎睁着眼睛,先是一愣,然后“哇”的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他整个人挂在窗框上,脸挤在窗缝里,一边哭一边喊:“炭治郎——!你醒了——!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——!”
他的哭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,在清晨的庭院里回荡着。
紧接着门又被撞开了,伊之助从外面冲了进来,手里还攥着几只啃过的饭团。
他看到炭治郎睁着眼睛,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大步走到床边,用那只没拿饭团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大得床板都在晃:“炭治郎!你睡了三天!本大爷以为你要一直睡下去了!”
炭治郎被他拍得咳嗽了两声。
“……三天?祢豆子呢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,门又开了。
蝴蝶忍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药,脸上带着那种标准性的温柔笑容,但炭治郎注意到她的嘴角比平时弯得更高了一些,像是偷偷藏住了一丝真实的高兴。
“祢豆子在帮处理大家的伤势呢,醒了就好,先把药喝了,我等会去叫祢豆子过来。”
她走过去,把药碗塞进炭治郎手里,然后转身看向窗外:“不要进行剧烈运动,你的身体还需要时间恢复,不过你比预计醒得早,恢复得不错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,但她的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一些,像是放下了什么。
炭治郎低头看了看药碗里那深褐色的液体,又抬头看了看窗外,忽然想起了什么,把碗端起来一饮而尽,把碗放在床头的小桌上。
“黑虎先生呢?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瞬,善逸从窗外缩回了脑袋,伊之助的饭团停在了嘴边,蝴蝶忍的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一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杨烬从门口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碟樱饼,边走边嚼,声音含糊不清:“我在这儿呢。”
他的衣服没有穿得很整齐,扣子没系全,袖子随意挽到小臂,裤腿边缘沾着半圈干透的泥渍。
但他的步伐看不出伤,气色也比那些躺在病床上吊绷带的队员们好多了。
他把碟子放在床头柜上,拉开炭治郎床边的椅子坐下来,翘起腿,神态轻松。
“你躺了三天,我也昏迷了一天一夜,不过你也不用羡慕我,我是身体扛得住,经脉基本全断了。”
炭治郎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:“……经脉全断了?”
杨烬嚼完嘴里的樱饼:“对,不过能回来就行,断几根筋不算什么。”
只要时间足够,他自己就能让经脉长回来,这就是真正的武道大宗师!
他笑了一下,“我醒来那天,隔壁病房还躺着一群人呢,最轻的也是肋骨断完了。”
“那其他人呢?悲鸣屿先生……他……还有那些变成鬼的队员们……”
炭治郎脑子清醒了一些,想到了悲鸣屿行冥,因为杨烬说过,开了斑纹活不过25岁,而悲鸣屿行冥已经26了。
“其他人都被挖了出来,在接受珠世小姐的治疗,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复正常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