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章 将臣和况天佑（1/2）

与此同时，另一边的通天阁，杨烬来到了这里，不是为了别的，只是想看看况天佑这个世界主角，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，又是怎么能在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内，直达能够“战平”将臣的水准!

况天佑站在空旷的大厅中央，这里比他想象的要安静，连灯光都显得格外昏沉。

只有将臣和杨烬两个人，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，将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，一边和杨烬有意无意地搭话，一边像是在等待着什么……

“你来了。”

将臣没有抬头。

“我来了，没想到杨先生也在……”

况天佑径直走到将臣对面，站定，看着眼前这个给了他不死之身、也给了他六十年痛苦的男人。

看向杨烬的眼神有些复杂，毕竟他怎么也想不到，为什么自己鼓起勇气来找将臣，还能在这里看到他。

对于杨烬，况天佑还是很有好感的，因为他帮了他们很多，而且还救下了珍珍，可是为什么他会和……敌人坐在一起，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?

况天佑的平复了一下心情，定定地看着将臣，开口道：“我活了六十年，一直不敢面对你，更不敢面对自己，今天我来了，我有几句话想问你。”

将臣放下酒杯，终于抬起眼。

“问。”

况天佑沉默了片刻。

“我不敢爱，因为我怕我爱的人死在我面前，我不敢恨，因为恨会令我做错事。”

他说得很慢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这六十年，我看着阿秀老去，看着珍珍死在我面前，看着小玲……我什么都不敢做，因为你，因为你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
将臣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“我想问你——”

况天佑抬起头，直视将臣的眼睛，“人和僵尸，到底有什么区别？”

将臣缓缓站起身。

“这跟做人有什么区别？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，“人一样有机会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生老病死，一样会因为恨而做错事，告诉我和你，到底有什么区别？”

况天佑没有回答，将臣走到他面前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步。

“我想，只有至情至性、敢爱敢恨，你才不必向任何人下跪，包括你自己。”

况天佑的拳头攥紧了。

“你把我变成僵尸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我会变成什么样？!”

“想过。”

将臣的回答很干脆，“我咬过很多人。徐福、乌鸦……但你和他们不一样，你一直在抗拒，一直在痛苦，一直在问自己‘我是谁’，这六十年，你活得比任何一个人都认真。”

“那是因为我不想变成怪物!”

将臣笑了一下，那个笑容很淡，转瞬即逝。

“我知道，所以我一直在等你来。”

况天佑愣住了。

“你在等我？”

“你身上有一样东西，是我没有的。”

将臣转过身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他，“你怕，你怕失去，怕做错，怕伤害别人，我活了那么久，早就不知道怕是什么滋味了，可你还在怕。”

“这有什么好等的？”

“因为怕，才会想变强。”

将臣回过头，“你问我人和僵尸有什么区别，我现在告诉你——没有区别，区别只在于，你想不想做人。”

况天佑沉默了。

“寂寞是什么？”将臣突然问。

况天佑看着他，没有说话，将臣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

“当你只有一个人的时候，寂寞根本不存在，直到另一个人的出现，也就是说，当一个人离开你的时候，你才会寂寞，之所以有寂寞，不是因为没有了一个人，而是因为多了一个人。”

况天佑的眼神动了一下，仔细地听着将臣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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