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人证在此,秦夫人还想抵赖?(2/2)
她看向萧承砚。
“王爷,你说巧不巧?”
萧承砚淡淡道:“太巧的事,通常都不是巧合。”
姜怀远额角青筋直跳。
他现在已经不是单纯愤怒,而是害怕。
若只是嫁妆假账,尚可说是内宅糊涂。
可若牵扯到瑞王新婚夜毒发,事情就完全不同了。
那是谋害亲王。
哪怕萧承砚如今病弱不得势,也是皇室血脉。
一旦闹大,永宁侯府都要被拖下水。
姜怀远猛地看向秦玉容,压低声音怒道:“你看看你做的好事!”
秦玉容心口一颤。
她想解释,可前厅里人太多,萧承砚又在,她一个字都不能乱说。
姜云窈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。
“父亲别急。”
姜怀远看向她。
姜云窈道:“秦夫人既然说自己不知情,那就把罗春娘找回来。人找到了,问一问便清楚。”
秦玉容心里一沉。
罗春娘不能回来。
至少现在不能。
她知道太多事。
出嫁前夜的药,替嫁的安排,嫁妆账册,还有秦家那边的银子流向,罗春娘都知道。
一旦她落到姜云窈手里,后果不堪设想。
秦玉容咬牙道:“云窈,罗妈妈若真犯了错,我自然不会包庇。可她现在不在府中,一时半刻如何找?”
姜云窈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她看向卫凌川:“卫统领。”
卫凌川立刻上前:“王妃吩咐。”
“劳烦你带人去秦家一趟。”
秦玉容猛地抬头:“不可!”
这一声太急,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秦玉容意识到失态,立刻补救:“我是说,今日到底是你回门,瑞王府的人直接去秦家拿人,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姜云窈道:“秦夫人放心,我不怕不好听。”
秦玉容脸色难看。
姜怀远却闭了闭眼,终于开口:“让卫统领去。”
秦玉容不可置信地看向他:“侯爷!”
姜怀远冷冷道:“若罗春娘真是清白的,带回来问清楚就是。若她不清白……”
他没把后半句说完。
秦玉容却听懂了。
若罗春娘不清白,那她最好一个人把罪担了。
姜云窈看着这夫妻二人,眼底没有半分意外。
利益当前,夫妻情分也不过如此。
卫凌川领命离开。
前厅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姜云窈端起茶盏,却没有喝,只慢慢拨着茶叶。
秦玉容看着她这副不慌不忙的样子,心里恨得几乎滴血。
她忍不住道:“云窈,你如今嫁入瑞王府,便该知道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的道理。侯府若因这些事名声受损,你脸上也不好看。”
姜云窈抬眼看她。
“秦夫人误会了。”
秦玉容皱眉。
姜云窈道:“从你把我灌药送上花轿那一刻起,我和侯府就不是一荣俱荣了。”
她轻轻放下茶盏。
“是你们欠债,我来讨债。”
秦玉容脸色青白交错。
姜雪柔眼底又涌上泪意:“姐姐,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?”
姜云窈看向她,声音很淡。
“姜雪柔,做绝的人不是我。”
“是你们嫌瑞王病弱,把我推出去送死。”
“如今我没死,瑞王也没死,你们就该知道——”
她微微一笑。
“账,总是要还的。”
姜雪柔脸色煞白,再也说不出话。
就在这时,外头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一个小厮慌慌张张跑进来。
“侯爷!夫人!不好了!”
秦玉容心口猛地一跳。
小厮跪在地上,声音发颤。
“秦家那边传话来,说罗妈妈……罗妈妈不见了!”
前厅里瞬间死寂。
姜云窈眼神一冷。
不见了?
她还没开口,萧承砚便轻轻咳了一声。
“卫凌川刚走,秦家便传话来。”
他慢慢抬眼,看向秦玉容。
“秦夫人,消息倒是快。”
秦玉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,彻底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