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人跑了,证据还在(1/2)
罗妈妈不见了。
这句话落下,前厅里像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咙。
秦玉容脸色惨白,嘴唇动了动,却没能立刻说出话。
姜怀远猛地拍案:“好端端一个人,怎么会不见?”
小厮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。
“回侯爷,秦家那边说,罗妈妈清早确实去过,可不到半个时辰便离开了。等卫统领带人过去时,秦家上下也在找人。”
秦玉容终于像抓住了什么,急忙道:“侯爷,您听见了,秦家也在找她!她必定是畏罪潜逃,与妾身无关啊!”
姜云窈轻轻笑了一声。
秦玉容被她笑得后背发凉。
“你笑什么?”
姜云窈抬眸:“我笑秦夫人运气真好。”
秦玉容脸色一僵。
姜云窈慢慢道:“刚说要找罗妈妈,她就不见了。刚说她去了秦家,秦家也说不知情。秦夫人身边的人,倒是一个比一个会躲。”
姜怀远脸色阴沉得厉害。
秦玉容眼圈一红,似是委屈极了。
“云窈,我知道你怨我,可罗妈妈若真背着我做了这些事,我也是被她蒙蔽。难不成她逃了,也要算到我头上?”
姜云窈看着她:“她是你陪嫁嬷嬷,替你管内院,替你传话,替你灌药。如今她出了事,你一句被蒙蔽,倒是摘得干净。”
秦玉容咬牙:“那你想如何?”
“搜她的屋子。”
秦玉容脸色骤变。
她反应太快,快得连姜怀远都看了她一眼。
姜云窈捕捉到她神情变化,笑意更深。
“怎么,秦夫人怕?”
秦玉容强撑道:“我只是觉得,罗妈妈到底是府里的老人。如今人还没找到,便去搜她屋子,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姜云窈淡淡道:“秦夫人昨日给我灌药时,没想过不好听。今日查个婆子的屋子,倒讲究起体面了。”
秦玉容被刺得脸色青白。
姜雪柔忍不住开口:“姐姐,母亲也是为了侯府名声……”
“姜雪柔。”姜云窈看向她,“你若再哭一声,我就让人先搜你的院子。”
姜雪柔声音一堵,眼泪硬生生僵在眼眶里。
萧承砚垂眸,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。
姜怀远如今只想尽快把事情弄清楚。
罗妈妈逃得太蹊跷。
若真让瑞王府认定侯府参与谋害亲王,他这个永宁侯也脱不了干系。
他沉声道:“搜。”
秦玉容猛地看向他:“侯爷!”
姜怀远冷冷道:“若你清白,怕什么?”
秦玉容心口一沉。
这话,是她方才用来堵姜云窈的。
如今却落回了她自己身上。
姜云窈站起身:“那便走吧。”
秦玉容本想阻拦,可萧承砚已经让卫凌川留下的侍卫跟上。她再拦,便更像心虚。
一行人到了罗妈妈住的偏院。
罗妈妈是秦玉容身边最得力的嬷嬷,住处自然比寻常下人体面。小院不大,却干净齐整,柜子、箱笼都上了锁。
姜云窈看向秦玉容。
“钥匙。”
秦玉容强笑:“罗妈妈的东西,我怎么会有钥匙?”
姜云窈没说话,只看向青梨。
青梨立刻上前,从罗妈妈床头暗格里摸出一串钥匙。
秦玉容脸色又白了一分。
姜云窈轻声道:“看来秦夫人不知道的事,确实不少。”
青梨打开第一个箱笼。
里面是几件衣物和一些银锞子。
姜云窈扫了一眼:“继续。”
第二个箱笼里放着账本、帕子,还有几封没来得及烧掉的信。
秦玉容呼吸一滞。
姜雪柔也紧张起来。
姜云窈取出最上面那封信,展开看了一眼。
信上没有署名,只有寥寥几句:
“人已送入王府,若新婚夜事成,余银照旧。”
姜怀远脸色一变。
秦玉容立刻道:“这不能说明什么!没有署名,谁知道是谁写的?”
姜云窈没急着反驳。
她又拿起一方帕子。
帕角绣着一个小小的“秦”字。
秦玉容脸色发僵。
姜云窈看向她:“秦夫人,这帕子总不是罗妈妈自己绣着玩的吧?”
秦玉容咬牙道:“我陪嫁带来的人,用秦家的帕子有什么稀奇?”
“不稀奇。”
姜云窈将帕子放下,又拿起一张银票。
“那这张从秦家钱庄兑出的银票,也不稀奇?”
秦玉容眼神一慌。
姜怀远一把夺过银票,看见上面的印记,脸色彻底黑了。
那确实是秦家常用的钱庄。
秦玉容忙道:“罗妈妈是我的陪嫁,她手里有秦家的银票,也说得过去。”
姜云窈笑了:“秦夫人每一句都能解释,倒真是巧。”
她转身看向春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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