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这药引，怎么会在侯府铺子里？（2/2）

侍卫应声：“是。”

姜怀远脸色动了动，到底没敢拦。

秦玉容却急了。

“回春堂是孟姐姐的嫁妆，你带去瑞王府我无话可说。可钱福海是侯府的人，纵火之人也牵扯秦家，总该留在侯府审问。”

姜云窈转过身。

“秦夫人是在教瑞王府办事？”

秦玉容脸色一僵。

萧承砚淡淡看她一眼。

只这一眼，秦玉容便觉得后背冷汗都冒了出来。

她终于闭嘴。

姜云窈又看向青梨。

“把今日搜到的账册、信件、药包、银票都收好，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
青梨重重点头：“是，小姐。”

“叫王妃。”姜云窈纠正。

青梨眼睛一亮，立刻改口：“是，王妃。”

这两个字落下，秦玉容和姜雪柔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。

姜云窈就是故意的。

她要让她们看清楚，如今站在她们面前的人，不再是永宁侯府那个任人欺辱的大小姐。

而是瑞王妃。

姜云窈走到秦玉容面前，微微俯身。

“秦夫人，今日我先拿回回春堂。”

秦玉容抬头看她，眼底恨意几乎藏不住。

姜云窈声音更轻。

“明日，我来拿南街绸缎铺。”

“后日，温泉庄子。”

“大后日，我母亲所有嫁妆清单，劳烦秦夫人一件一件准备好。”

秦玉容咬牙：“云窈，做人何必如此咄咄逼人？”

姜云窈笑了。

“秦夫人逼我替嫁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这句话？”

秦玉容被噎得脸色青白。

姜雪柔哭着道：“姐姐，你已经是瑞王妃了，什么都有了，为什么还要这样逼我们？”

姜云窈看向她。

“因为那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
姜雪柔眼泪僵在脸上。

姜云窈一字一句道：“姜雪柔，别拿你占惯了的东西，当成你自己的。”

这句话像巴掌一样抽在姜雪柔脸上。

她脸色惨白，再也哭不出来。

萧承砚看着这一幕，眼底浮出极浅的笑。

他忽然觉得，今日这场回门，比他想象中有意思得多。

姜云窈转身走到他身边。

“王爷，今日回门宴，怕是吃不成了。”

萧承砚淡声道：“无妨。”

他抬眸看向姜怀远。

“永宁侯府的茶，本王也喝得不太放心。”

姜怀远脸色瞬间难堪。

秦玉容更是身子一晃。

萧承砚这句话，比任何责骂都狠。

他不是不喝。

是不敢喝。

因为永宁侯府刚刚被翻出疑似诱发他毒发的药引。

姜怀远只能硬着头皮道：“今日之事，是侯府失察。待查清真相，本侯定给王爷和王妃一个交代。”

姜云窈淡淡道：“父亲最好快些。”

姜怀远看向她。

姜云窈微微一笑：“毕竟瑞王府的地牢，可不是什么人都熬得住。”

这话是提醒，也是威胁。

钱福海和纵火之人一旦进了瑞王府地牢，能吐出来的东西，只会更多。

秦玉容显然也想到了，脸色白得几乎透明。

不多时，侍卫将钱福海、春桃、纵火之人，以及一箱箱账册证物全部押走。

姜云窈也不再停留。

她扶着青梨的手，随萧承砚往外走。

走到侯府门前时，姜雪柔忽然追了出来。

“姐姐！”

姜云窈停步，回头看她。

姜雪柔站在台阶上，眼眶通红，声音委屈又不甘。

“你真的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？我们到底是姐妹。”

姜云窈看她许久，忽然笑了。

“姐妹？”

她慢慢道：“你让我替你嫁给一个将死之人时，想过我是你姐姐吗？”

姜雪柔脸色一白。

姜云窈没有再看她，上了马车。

车帘放下前，她听见萧承砚低声问：“今日痛快了？”

姜云窈看向他。

“还早。”

萧承砚微微挑眉。

姜云窈看着侯府门匾，声音很轻。

“今日只是让他们疼。”

“我要的，是让他们一点一点，把吞下去的全吐出来。”

马车缓缓驶离侯府。

而侯府内，秦玉容还跪在地上，浑身冰冷。

就在她以为今日终于结束时，一个丫鬟忽然慌慌张张跑进来。

“夫人，不好了！”

秦玉容心口猛地一跳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

丫鬟哭着道：“老夫人知道回春堂和药引的事，气得晕过去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