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我母亲的死,也和你有关?(1/2)
“孟夫人当年病逝,也不是普通病逝。”
罗春娘这句话,像一道惊雷,劈得院中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姜云窈猛地转身。
秦玉容脸色惨白,声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:“罗春娘!你疯了是不是!”
罗春娘被侍卫按着,满脸泪痕,却像终于豁出去了一样。
“奴婢没疯!奴婢替夫人做了这么多脏事,夫人却要奴婢一个人死。既然夫人不仁,就别怪奴婢不义!”
姜怀远脸色铁青:“你说清楚,孟氏当年到底怎么回事?”
罗春娘浑身发抖。
她看了看秦玉容,又看了看秦昌柏,眼里全是惊惧。
姜云窈走到她面前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说。”
罗春娘咽了咽喉咙。
“当年孟夫人病重,府里请过大夫,也一直在喝药。那药方表面上是府医开的,可药材……药材一直是从回春堂送来的。”
姜云窈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然后呢?”
罗春娘哭道:“奴婢那时只是夫人身边的二等嬷嬷,很多事并不知道全貌。只记得孟夫人病得越来越重,原本还能下床,后来连说话都费劲。”
秦玉容厉声道:“她本就体弱!生下姜云窈后身子亏空,满京城都知道!”
“体弱,不代表会越喝药越坏。”
姜云窈冷冷看向她。
秦玉容被她看得后背发寒,却仍强撑着:“你难道要凭一个奴才几句话,就污蔑我害死原配?”
姜云窈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转头问罗春娘: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罗春娘身子一抖,眼神闪躲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没有实证。”
秦玉容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:“侯爷,你听见了!她没有证据!她就是为了脱罪胡乱攀咬!”
姜怀远脸色难看。
孟清杳死了多年。
当年的药方、药渣、大夫,恐怕早就散的散,死的死。若没有证据,罗春娘这话确实不能定罪。
姜云窈却没有急。
她太清楚了。
秦玉容越急着否认,事情越有问题。
“没有实证,那你为什么敢说我母亲不是普通病逝?”
罗春娘咬着牙,像是在回忆极久远的事。
“因为孟夫人去世前一晚,曾经抓着奴婢的手,说药不对。”
姜云窈心口骤然一紧。
罗春娘继续道:“她说那药喝下去,心口像有火烧,手脚却冷得厉害。她让奴婢去请孟家人来,可夫人……秦夫人不让。”
秦玉容怒道:“你胡说!”
罗春娘猛地抬头:“奴婢没有胡说!那晚孟夫人身边的丫鬟素心想出府送信,是夫人让人把她关进柴房的!”
姜云窈眼底寒意更深。
“素心是谁?”
周佩兰靠在软榻上,脸色也变了。
她沉默许久,才低声道:“素心是孟氏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。当年孟氏去世后,说是偷了东西,被发卖了。”
姜云窈看向秦玉容。
“偷东西?”
秦玉容脸色白了白:“这事我哪里记得清楚?多年旧事,罗春娘如今想怎么编都可以。”
姜云窈笑了。
“秦夫人记性真有意思。”
“我母亲喜欢什么茶,你不记得。”
“罗妈妈做什么,你不知道。”
“素心为什么被发卖,你也不清楚。”
她往前一步,声音陡然冷下去。
“那你倒是记得什么?”
秦玉容被逼得后退半步。
姜雪柔扑过去扶住她,眼泪直掉:“姐姐,母亲已经被你逼成这样了,你还要怎样?孟夫人病逝时你还小,当年的事谁能说清?难道你真要把所有罪都推到母亲身上吗?”
姜云窈看向她。
“姜雪柔。”
姜雪柔一颤。
姜云窈声音很轻:“我查的是我母亲的死。你若再哭一句,我就当你也怕我查。”
姜雪柔脸色瞬间白了。
她不敢再说。
萧承砚坐在一旁,目光落在姜云窈身上。
她站在那里,背脊挺得很直。
可他看得出,她垂在袖中的手攥得极紧。
她在忍。
忍怒,忍痛,也忍着不让自己失控。
萧承砚淡淡开口:“卫凌川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查素心下落。”
姜云窈微怔,转头看他。
萧承砚看着她,语气平静:“既然是王妃母亲的旧仆,便该找回来问清楚。”
秦玉容脸色骤变。
她终于慌了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