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这药,不是第一次换(2/2)
“又是贪墨。”
姜云窈声音很轻。
素心偷东西。
赵松年贪墨。
孟清杳身边的人,一个接一个被扣上罪名,赶出侯府和铺子。
留下来的,全成了秦玉容和秦家的人。
小伙计忽然抓紧她袖口。
“王妃……掌柜没出城……”
姜云窈低头:“他在哪?”
“地下库……”
卫凌川皱眉:“属下查过后院,没有地下库。”
小伙计艰难摇头。
“药井……井下有门……”
姜云窈立刻看向后院。
济安药行后院有一口老井,方才他们来时看过,井口被石板盖住,上头还压着两袋发霉药渣,看着像废弃多年。
卫凌川反应极快,带人过去搬开石板。
井里没有水。
一股潮湿又刺鼻的药味从
卫凌川举着火折往下一照,井壁内侧果然有一道窄门。
“下去。”
几个侍卫立刻顺着绳索下井。
片刻后,井下传来声音。
“王爷,王妃,里面有人!”
不多时,一个穿灰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被拖了上来。
他嘴里塞着布,双手被绑,身上沾满灰尘,腿边还有一只没来得及带走的包袱。
孟知衡看清他的脸,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赵松年?”
姜云窈看向地上的男人。
这人五十上下,头发已经白了许多,左腿明显有旧伤。他被拖出来后,看见孟知衡,整个人愣住了,下一刻便红了眼眶。
“孟大爷……”
孟知衡快步上前,亲手扯掉他嘴里的布。
“你还活着?”
赵松年声音沙哑:“小人苟活这些年,就是等着有朝一日,能把孟夫人的账说清楚。”
姜云窈立刻问:“是谁把你关在井下?”
赵松年看向药行内堂,眼里带着恨。
“现在的掌柜,秦守财。”
卫凌川冷声问:“秦守财人呢?”
赵松年咬牙:“他方才听见王妃来了,带着真正的总账和铺契,从后门跑了。”
姜云窈问:“往哪里跑?”
赵松年道:“北平码头。他要走水路,把账送回秦家老宅。”
卫凌川立刻道:“属下去追。”
萧承砚开口:“带玄七的人去。”
卫凌川应声,转身便走。
姜云窈看向赵松年:“你说真正的总账和铺契,都在秦守财手里?”
赵松年点头。
“济安药行这些年替秦家做过的所有药材暗账,都在那本总账里。孟夫人当年的药,王爷这半年的药,还有回春堂暗格里的寒鸦引,都能从那本账里查到源头。”
姜怀远已经站不稳了。
这哪里还是普通嫁妆纠纷?
这分明是一条藏了十几年的毒线。
姜云窈却很稳。
她把半本血账交给青梨收好,又让人将小伙计和赵松年一并送回瑞王府。
“活口比账更重要。”她道,“人看好了,不能再出事。”
萧承砚看她一眼:“你也该歇了。”
姜云窈刚想回一句,眼前忽然黑了一瞬。
青梨立刻扶住她:“王妃!”
姜云窈稳住身子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“没事。”
萧承砚皱眉:“你今日救素心,又救伙计,还连查两处旧账,真当自己铁打的?”
姜云窈看向他。
“王爷是在关心我?”
萧承砚淡淡道:“本王只是担心你倒了,没人给本王解毒。”
姜云窈笑了笑。
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门外忽然传来急促马蹄声。
一个瑞王府暗卫翻身下马,快步进来。
“王爷,王妃。”
萧承砚看向他:“说。”
暗卫低声道:“卫统领在北平码头截住了秦守财。”
姜云窈抬头。
暗卫继续道:“但他身边还有一拨人,也在抢总账。”
萧承砚问:“什么人?”
暗卫脸色凝重。
“不是秦家的人。”
“像是宫里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