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吃进去的,都吐出来(1/2)
“不……不能说!”
姜雪柔这一声喊出来,院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。
姜怀远脸色当场变了。
秦玉容刚赶到院门口,听见这句话,脚步也僵在原地。
陆锦瑟看了她一眼,冷声道:“秦夫人来得正好。”
秦玉容勉强稳住神色。
“陆夫人,今日柔儿一时糊涂,侯府自会管教,何必闹到这一步?”
姜云窈看着她。
“秦夫人说的一时糊涂,是指她送伪丹参,还是指她今日安排外男毁我名节?”
秦玉容脸色一白。
姜云窈继续道:“还是指,当年她不肯嫁入瑞王府,侯府便把我迷晕送上花轿?”
这句话落下,秦玉容嘴唇抖了一下。
姜怀远厉声道:“云窈,慎言!”
萧承砚抬眼看他。
“慎言?”
姜怀远心口一紧。
萧承砚声音很淡。
“永宁侯,是怕她慎言,还是怕她说真话?”
姜怀远脸色难看。
秦玉容忙道:“王爷,当年的婚事是陛下赐婚,三书六礼俱全,哪里有什么替嫁?”
姜云窈笑了一下。
“既然没有替嫁,秦夫人慌什么?”
秦玉容攥紧帕子。
“我只是怕你一时气急,说出伤侯府体面的话。”
姜云窈道:“侯府还有体面吗?”
秦玉容脸色霎时青白交错。
萧承砚抬手。
卫凌川立刻将一只长匣递上。
匣子打开,里面放着一份旧婚书。
姜怀远看见那婚书,手指下意识收紧。
秦玉容更是险些站不稳。
姜雪柔脸色白得像纸。
姜云窈看着他们的反应,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卫凌川展开婚书,声音清楚。
“此为瑞王府当年留存副本。”
“婚书原定,永宁侯府二小姐姜雪柔。”
他指着其中一处。
“后来雪柔二字被刮去,另改云窈。”
陆锦瑟脸色顿时沉了。
崔明鸢直接冷笑。
“原来还真是换了人。”
秦玉容急声道:“不过是当年写错了名字,后来改正而已!”
姜云窈看向她。
“写错?”
她从卫凌川手中接过另一张纸。
“那这张合婚签纸,又怎么说?”
秦玉容脸色更白。
姜云窈把签纸展开。
“上面写着,姜雪柔八字与瑞王相合。”
“而我的八字,命格冲克,不宜嫁病人。”
陆锦瑟皱眉。
“既然如此,当年为何出嫁的是你?”
姜云窈看向姜怀远。
“这就要问我父亲和秦夫人了。”
姜怀远额角青筋跳动。
“云窈,当年你妹妹病了,你是长姐,替她出嫁,也是为了侯府大局。”
姜云窈笑意彻底冷下来。
“所以父亲承认了?”
姜怀远一僵。
秦玉容立刻道:“侯爷不是这个意思!”
姜云窈没有给她补救的机会。
“瑞王府下聘的是姜雪柔。”
“合婚签纸写的是姜雪柔。”
“婚书原本写的也是姜雪柔。”
“可最后被送上花轿的人,是我。”
她看着秦玉容。
“秦夫人还要说,这是写错了吗?”
秦玉容脸色一阵发白。
姜雪柔忽然哭出声。
“姐姐,那时候王爷病重,父亲母亲也是没办法!”
院中一静。
姜云窈慢慢看向她。
“没办法?”
姜雪柔哭道:“难道要我嫁过去守寡吗?我也是侯府女儿,我也怕啊!”
这话一出口,姜怀远脸色彻底变了。
秦玉容低声呵斥。
“柔儿!”
可已经晚了。
萧承砚抬眼看向姜雪柔。
他的脸色依旧苍白,可那双眼冷得让人心底发寒。
“姜二小姐的意思是,本王当年该死?”
姜雪柔猛地噤声。
“王爷,我不是……”
萧承砚道:“你怕守寡,所以侯府便把她送来冲喜。”
姜雪柔嘴唇发抖。
萧承砚继续道:“如今本王没死,你又觉得瑞王妃的位置本该是你的。”
他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永宁侯府这算盘,打得真好。”
姜怀远脸色难看至极。
秦玉容咬牙道:“王爷,柔儿年纪小,说话不知轻重。”
姜云窈看着她。
“她年纪小?”
“那我被迷晕送上花轿时,年纪很大吗?”
秦玉容喉咙一堵。
姜云窈抬手。
青梨立刻把一个小瓷瓶递上。
姜云窈把瓷瓶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当年侯府旧库里找到的安神汤残瓶。”
秦玉容眼神一变。
姜云窈道:“我已经让人验过,里面有重安神药。”
“寻常人喝了,只会昏睡不醒。”
“出嫁那日,我喝过一碗。”
姜怀远脸色彻底沉下去。
秦玉容急道:“一只旧瓶子,能证明什么?”
姜云窈道:“当然不止一只瓶子。”
她看向院门。
“把人带进来。”
两个婆子押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嬷嬷进来。
秦玉容看见她,脸色顿时变了。
“张嬷嬷?”
张嬷嬷扑通一声跪下,抖得几乎伏在地上。
“老奴给王妃请安。”
姜云窈道:“当年出嫁前那碗安神汤,是谁让你端来的?”
张嬷嬷不敢抬头。
“是……是夫人。”
秦玉容厉声道:“你胡说!”
张嬷嬷哭道:“夫人,老奴不敢再瞒了。”
“当年二小姐哭着不肯上花轿,夫人便让老奴端安神汤给大小姐。”
“大小姐喝完就睡了过去,后来是喜婆扶着上的花轿。”
院中几位夫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姜云窈看向姜雪柔。
“妹妹,听清楚了吗?”
姜雪柔眼泪僵在脸上。
姜云窈又道:“那日你在哪里?”
姜雪柔下意识后退。
“我病着……”
张嬷嬷哭道:“二小姐没有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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