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这条命，我救定了（1/2）

第二日清晨，姜云窈先去了女客药阁。

后院已经忙起来。

青梨在前头分诊，姜月吟核昨日义诊册，许令仪正陪一个妇人说话。

那妇人哭得眼睛红肿。

“我婆母说这是求子方，必须喝满三个月。可我喝了半月，腹痛得下不了床。”

许令仪轻声道：“药包留下，先别再喝。若她们不让你来，你便让丫鬟送信。女客药阁认信，也认人。”

另一边，叶清禾正低头验药。

她用笔写给宋槐看。

这包药里有赤喉子。

宋槐凑近一闻，惊道：“还真有。”

叶清禾又写：

被害过，所以记得。

姜云窈看了片刻，才走进去。

几人立刻起身。

“王妃。”

姜云窈问青梨：“今日如何？”

青梨道：“预约女客十二人，求助帖子五封，药害疑案三件。急症暂时没有。”

姜月吟把册子递上。

“昨日义诊诊费全免，药费按规程减半。阮家赔礼药材用了四匣，剩余已编号封存。”

姜云窈翻了几页。

“做得好。”

姜月吟眼睛亮了亮。

姜云窈又看向许令仪和叶清禾。

“你们也很好。”

叶清禾写道：

王妃今日入宫，小心。

姜云窈点头。

“我不在，药阁照旧。”

这一次，青梨没有慌。

“王妃放心。”

姜云窈上了马车。

萧承砚竟也在车里。

她一上车，便先搭他的脉。

萧承砚垂眸看她。

“今日先问脉，不问我为何在？”

姜云窈道：“王爷如今很有自知之明。”

萧承砚道：“我送你到宫门。”

姜云窈抬头。

“只到宫门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到了便回府？”

萧承砚看了她片刻。

“听你的。”

宫门前，姜云窈下车。

刚走两步，萧承砚忽然唤她。

“云窈。”

她回头。

萧承砚隔着车帘看她。

“宫里若有人逼你，别硬撑。”

姜云窈问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
“让人传话出来。”

他声音很稳。

“我来。”

姜云窈心口微暖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坤宁宫里，今日比昨日更安静。

阮皇后坐在凤座旁，手里捻着佛珠。

“瑞王妃来了。”

姜云窈行礼：“臣妇见过皇后娘娘。”

阮皇后看着她，笑意温和。

“昨日柳嫔的药，你说不宜再服。太医院复验，确实说药性偏寒。”

姜云窈道：“娘娘明察。”

阮皇后轻轻一叹。

“只是柳嫔昨夜停药后，腹痛难忍，今晨还见了红。”

姜云窈抬眸。

阮皇后继续道：“她已有两个月身孕，只是月份浅，尚未声张。你昨日给她换过方子，总该过去看看。”

殿中一静。

柳嫔有孕。

昨夜见红。

而她昨日刚让柳嫔停了旧药。

姜云窈神色不变。

“请娘娘带路。”

柳嫔住在偏殿。

姜云窈进去时，殿内跪了一地宫人。

柳嫔脸色惨白，躺在榻上，额头全是冷汗。

她一看见姜云窈，便抓住她的袖子。

“瑞王妃，救救我的孩子……”

姜云窈按住她的手。

“别乱动。”

她迅速诊脉。

胎气不稳，确有滑胎之兆。

但不是停药所致。

姜云窈问：“昨夜吃过什么？”

柳嫔哭道：“只喝了你开的温补汤方。”

一旁宫女立刻道：“娘娘喝完王妃的方子，半夜便开始腹痛。”

姜云窈抬眼看她。

“药渣呢？”

宫女声音一顿。

“药渣……已经倒了。”

姜云窈冷笑。

又是这句。

她看向柳嫔。

“想保孩子吗？”

柳嫔眼泪直落。

“想。”

“那就听我的。”

姜云窈转身吩咐。

“热水，干净帕子，银针。再取艾叶、阿胶、杜仲、白术、砂仁。”

宫女没动。

阮皇后淡声道：“照瑞王妃说的做。”

宫人才慌忙去了。

姜云窈先施针稳气血，又让柳嫔含参片吊气。

柳嫔疼得浑身发抖。

“孩子会不会没了？”

姜云窈看着她。

“我在。”

柳嫔怔住。

她忽然没再乱动。

太医院的人也来了。

一名老太医看着方子皱眉。

“瑞王妃，柳嫔娘娘已见红，此方未免太稳，怕压不住。”

姜云窈落下最后一针。

“胎还未落，气还未散，为何压不住？”

老太医脸色微僵。

姜云窈道：“你们怕担责，可以退后。”

“我救。”

殿中一静。

药熬好后，姜云窈亲自喂柳嫔喝下。

半个时辰后，腹痛渐缓。

一个时辰后，血止住了。

老太医再诊脉，神色一变。

“胎脉稳下来了。”

柳嫔终于哭出声。

“多谢王妃。”

姜云窈收针。

“三日内不得下床。所有入口之物，必须验过。”

阮皇后走上前，温声道：“瑞王妃果然医术高明。”

姜云窈行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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