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济安药行的暗库(1/2)
第二日,济安药行还没开门,门外便围了瑞王府侍卫。
掌柜刘庆年披着外衣跑出来,脸色发白。
“卫大人,这是做什么?小店老实经营,从不敢犯事啊!”
卫凌川把那块腰牌扔到他脚边。
“认得吗?”
刘庆年低头一看,脸色变了一瞬。
很快,他又哭丧着脸道:“这是我们药行腰牌,可药行里伙计多,丢一两块也是常事。”
姜云窈从马车上下来。
“昨夜有人拿着济安腰牌,在青石庄放火。”
刘庆年腿一软。
“王妃明察!小人真不知道啊!”
姜云窈看着他。
“开门。”
刘庆年额头冒汗。
“王妃,这……药行还没到开门时辰。”
玄九抬脚踹开门。
砰的一声,门板撞在墙上。
刘庆年吓得闭嘴。
姜云窈走进药行。
济安药行比贺记大得多,前堂药柜整整齐齐,墙上挂着各类药牌。
白术,甘草,黄芪,半夏。
每一味都像寻常药铺。
可越寻常,越不对。
姜云窈看向刘庆年。
“寒鸦引放在哪?”
刘庆年脸色一变。
“王妃说笑了。寒鸦引性寒伤身,寻常药行哪敢卖?”
姜云窈把青石庄旧药包放到柜上。
“这包药,出自青石庄旧线。放火的人带着你们济安药行腰牌。”
她抬眼。
“刘掌柜,你最好想清楚再说。”
刘庆年扑通跪下。
“小人真不知道青石庄!这济安药行是小人五年前才接手的,旧账旧库早就清过了。”
卫凌川冷声道:“清过?”
刘庆年忙点头。
“是,是。前东家死得早,药行几经转手,到小人手里时,只剩些寻常货。”
姜云窈问:“前东家是谁?”
“秦家。”
姜云窈眸色一冷。
“哪个秦家?”
刘庆年抬袖擦汗。
“永宁侯府秦夫人娘家那个秦家。”
青梨低声道:“王妃,又接回侯府旧案了。”
姜云窈没有说话。
秦家拿过济安药行。
孟清杳当年查到过济安药行。
萧承砚母妃旧药线也连到济安。
这里不是巧合。
姜云窈道:“旧库在哪?”
刘庆年咬死道:“没有旧库。”
姜云窈看向卫凌川。
卫凌川抬手。
侍卫立刻开始搜铺。
药柜、后院、账房、地窖,一处不漏。
刘庆年脸色越来越白。
忽然,药房里传来阿禾的声音。
“王妃,这里味道不对!”
姜云窈立刻过去。
阿禾站在一排药柜前,指着最下方的柜格。
“这柜子里是陈皮,可
宋槐蹲下闻了闻。
“确实有,像寒根藤。”
刘庆年急道:“陈皮年久了也会有怪味,小姑娘不懂药,别乱说!”
阿禾脸涨红,却没退。
“我没有乱说。”
姜云窈蹲下,伸手敲了敲柜底。
咚咚。
声音发空。
玄九直接拔刀撬开柜底。
柜下藏着一道暗格。
暗格里没有药,只有一只铁环。
卫凌川抓住铁环一拉。
地面缓缓开出一条窄缝。
刘庆年脸色惨白,猛地往后退。
“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这里有暗门!”
玄九把刀横在他颈侧。
“站住。”
姜云窈低头往下看。
暗门
一股冷霉味扑上来。
卫凌川先带人下去。
片刻后,他在
萧承砚原本在马车里等。
听见这话,车帘掀开。
姜云窈立刻回头。
“王爷不许下来。”
萧承砚看着她。
“本王还没动。”
姜云窈道:“你最好一直别动。”
萧承砚低笑一声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
姜云窈这才下了暗库。
暗库不大,却比上面的药房冷得多。
墙边摆着旧药架,许多木匣已经空了。
地上有烧过的纸灰。
卫凌川捻起一点灰。
“有人来过,烧得很干净。”
姜云窈走到药架前。
架上有一排旧标签。
字迹已经模糊。
寒枝。
月宫。
幼狼。
西殿。
全是青石入药录里的代号。
青梨看得后背发凉。
“他们竟然在这里分药?”
姜云窈拿起写着“幼狼”的木牌。
木牌背后,刻了一行小字。
十岁,冬,初入药。
她手指一顿。
萧承砚十岁。
正是他母妃病重那一年。
姜云窈立刻往后翻找。
很快,她在药架底部找到一只薄木匣。
木匣里放着几张没烧尽的残纸。
其中一张上写着:
幼狼,寒鸦引半钱,三日一次,勿急。
青梨脸色发白。
“幼狼……是王爷?”
姜云窈没有答。
她把残纸收进油纸袋。
卫凌川脸色也变了。
“王妃,这事要立刻告诉王爷。”
“嗯。”
姜云窈又继续搜。
暗库角落还有一口小铜箱。
锁已经被砸过,但没打开。
玄九一刀劈开。
铜箱里不是账册。
是一批铜牌。
每枚铜牌上都刻着一个字。
兰。
秦。
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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