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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5章 谁敢动本王的药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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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云窈立刻问:“殿下认识?”

萧承璟沉声道:“周典簿。”

姜云窈眼神骤冷。

东宫司印房那个周典簿。

此前有人偷取东宫副印,伪造太子手令,派吴良到瑞王府取寒血。

当时萧承璟已经命人拿下周典簿。

姜云窈立刻问:“他不是早被押了吗?”

萧承璟脸色难看。

“此人当日逃出东宫,后来虽被抓过一名同伙,却始终未找到他本人。”

“孤一直让人查。”

“没想到,他竟又来了瑞王府。”

姜云窈盯着手里的铜牌。

东宫副印。

阮家半月牌。

常禄旧印。

如今又多了她的假手令。

这些东西,全部被人串到了一起。

姜云窈看向卫凌川。

“按小顺子说的特征去抓周典簿。”

“另外,查他近日出入过哪些药铺。”

“尤其是城南白马寺和秦家旧药行。”

卫凌川立即领命。

小顺子被拖下去时,仍在不停求饶。

姜云窈没有理会。

她重新看向案上的药碗。

“舅舅。”

孟知行抬头。

“怎么?”

“这碗药里的寒根藤,是旧药还是新药?”

孟知行又验了一遍。

片刻后,他皱起眉。

“新药。”

姜云窈脸色沉了。

“也就是说,阮家的旧药庄虽然毁了,他们手里还有寒根藤。”

孟知行点头。

“而且药性很纯。”

姜云窈看着那碗药。

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。

阮青衡被抓。

阮家西陵药庄被毁。

顾怀章死了。

严述和严青也进了牢。

可供药的线还在。

只要还有药源,便还有人敢拿药害萧承砚。

萧承砚见她脸色不好,伸手拉住她。

“窈窈。”

姜云窈回头。

“嗯?”

“别皱眉。”

“我在想事情。”

“本王知道。”

萧承砚看着她。

“可本王的药碗还没动,你便一副要把整个京城药铺掀过来的架势。”

姜云窈瞪他。

“你还笑得出来?”

萧承砚低低笑了一声。

“本王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
姜云窈盯着他。

“若我晚回来半刻钟呢?”

“本王也不会喝。”

姜云窈一怔。

萧承砚握住她的手。

“你说过,往后本王的药只能由你和舅舅经手。”

“本王记着。”

姜云窈鼻尖微酸。

“你倒难得听话。”

萧承砚道:“王妃管得严,不敢不听。”

一旁的萧承璟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
姜云窈回头。

“殿下,你也一样。”

萧承璟一怔。

“孤又怎么了?”

“东宫药房还没彻底清干净。”

“往后殿下的赤藤缓断方,也必须由舅舅核过。”

萧承璟无奈。

“好,孤听瑞王妃的。”

孟知行在旁摇头失笑。

“你们两个,一个瑞王,一个太子。”

“如今都归窈窈管了。”

姜云窈收起笑。

“二位若真听我的,便回去躺着。”

萧承璟轻咳一声。

“孤这就回。”

萧承砚却仍握着姜云窈的手。

“你也要歇。”

姜云窈看他。

萧承砚道:“这两日,你合眼的时辰比本王还少。”

“再这么熬下去,本王的寒毒解了,倒换你病倒。”

姜云窈本想反驳。

可看见他眼底的担忧,终究没再争。

“等卫凌川回来,我就歇。”

萧承砚皱眉。

“又等他?”

姜云窈失笑。

“王爷,抓人总得有个结果。”

萧承砚叹了一口气。

“你呀。”

入夜。

卫凌川终于带人回来。

姜云窈刚准备用晚膳,听见脚步声,立刻放下筷子。

“抓到了?”

卫凌川脸色阴沉。

“抓到了。”

“人呢?”

“押在外院。”

姜云窈起身。

萧承砚也看向卫凌川。

“他招了什么?”

卫凌川沉声道:“周典簿承认伪造王妃手令,借常禄旧印送药。”

“但他还说了一件事。”

姜云窈皱眉。

“什么?”

卫凌川取出一封密信。

“今日送来的第二剂药,只是其中一环。”

“周典簿手里还有另一份提前写好的供状。”

姜云窈接过。

供状上的内容,让她脸色骤冷。

瑞王妃私改第三道解方,擅添寒根藤,致瑞王寒毒反冲。

瑞王府内侍小顺子亲眼见证。

供状

姜云窈冷笑。

“原来连罪名都替我准备好了。”

卫凌川点头。

“周典簿说,只要王爷喝下这碗药,他便会立刻将供状送进宫。”

萧承砚的眼神骤然冷下。

“他们想让本王毒发,再栽到王妃头上。”

姜云窈将供状放到案上。

“可惜,他们算漏了一件事。”

卫凌川问:“什么?”

姜云窈抬眼。

“王爷没喝。”

“药碗还在。”

“假手令也在。”

“如今人证物证齐全,该轮到他们解释了。”

她刚说完,外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一名御前侍卫快步进院。

“瑞王殿下!”

“瑞王妃!”

“陛下急召!”

姜云窈抬头。

“何事?”

侍卫脸色凝重。

“今日傍晚,有人将一份瑞王妃擅改解方、谋害瑞王的供状递到了御前。”

姜云窈眯起眼。

“他们倒是动作快。”

侍卫又道:“陛下已经看过供状。”

“还传了太医院几位太医入宫。”

萧承砚冷声问:“父皇信了?”

侍卫迟疑一瞬。

“陛下没有表态。”

“只是让奴才传话,请王妃将今日所用的第三道解方、药渣和所有相关药案,一并带进宫。”

姜云窈缓缓站起身。

“好。”

她看向卫凌川。

“把那碗药也带上。”

“还有假手令、周典簿和小顺子。”

卫凌川立即领命。

萧承砚掀开被子。

姜云窈回头。

“王爷?”

萧承砚披上外衣。

“本王与你同去。”

姜云窈皱眉。

“你今日刚解了第一层沉雪藤,不能劳累。”

萧承砚看着她,声音很稳。

“今日有人想害本王。”

“又想把罪名栽到你身上。”

“父皇要查,本王这个险些被害死的人,总该亲自作证。”

姜云窈还想说什么。

萧承砚已经握住她的手。

“窈窈。”

“你替本王挡了这么多次。”

“今日这件事,让本王陪你一起去。”

姜云窈看着他,终于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两人刚走到院门口,卫凌川又匆匆赶来。

“王妃!”

姜云窈停步。

“又怎么了?”

卫凌川脸色难看。

“周典簿刚才招认,那份送进宫的供状,原本还有第二页。”

姜云窈眼神一沉。

“第二页写了什么?”

卫凌川看了一眼萧承砚,才压低声音道:

“他们除了要告王妃谋害瑞王,还要告孟先生。”

“说孟知行私藏寒根藤原药,借解毒之名,重启病龙转命方。”

姜云窈脸色骤冷。

孟知行刚刚替萧承砚试成第三道解方。

反派便要把最要紧的解毒之人,一起拖下水。

她看向卫凌川。

“第二页供状,已经送到御前了?”

卫凌川点头。

“送到了。”

姜云窈忽然笑了。

“好。”

萧承砚看着她。

“窈窈?”

姜云窈将袖中的第三道解方收好,声音冷静。

“他们既然要告,就让他们告个够。”

“今日不但要查假药、假手令。”

“我还要当着陛下的面,把王爷这二十年的护心药账,一起翻出来。”

萧承砚眼神一动。

姜云窈转头看向卫凌川。

“去把常禄带上。”

“我要让那些说我擅改药方的人亲口告诉陛下——”

“究竟是谁,改了瑞王二十年的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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