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（1/2）

易忠海本能地往后缩，“我都已经被撤了，再开口不合适。”

“这事有你跟老闫出面，比我说管用多了。”
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

刘海中根本不给他推脱的机会，直接一锤定音。

“你人虽然退下来了，但老资历摆在那儿，说话照样有分量。”

“不用再多说了，就这么定了，大年三十开会。”

……

易忠海和秦淮茹一伙人，挤在刘海中的屋子里，商量着怎么筹款、怎么坑张帆。

张帆这边，对此一无所知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就算知道了，他也根本不在乎。

张帆压根没把那些人的小动作放眼里。

就这么几个货色，也配让他操心？

想阴他？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再说。

这会儿，他正跟小暖暖蹲在地上嗑瓜子，时不时抬头看许大茂在那折腾一堆钢管配件。

“我说帆哥，你让我搞这么多钢管钢板也就算了，还非得费老鼻子劲找人切割焊接……到底干吗用的？”

许大茂满头大汗，一脸懵。

“瞧你这阵仗，该不会要在屋里装烟囱吧？可看着也不像啊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，让你干就干。”

张帆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说：

“这叫暖气，高级货，你懂个屁。”

娄晓娥闲着没事，看俩大男人在那捣鼓东西，就坐旁边逗小暖暖玩。

一听张帆的话，她愣了愣。

“啥？这就叫暖气？”

“之前我爸提过，说有些大领导，还有那些特别有钱有势的人家，家里会装一种东西，就叫暖气。”

“说是装上以后，再冷的屋子都能热得跟夏天似的。”

“我就听我爸说过，从来没见过……就长这样？”

娄晓娥她爹是大资本家，见识不少，但为人低调，所以娄晓娥只知道暖气这回事，从没亲眼见过。

张帆嘿嘿一笑：“还是娥姐有见识，比某个没出息的男人强多了。”

说完还不忘损许大茂一句。

许大茂气得直翻白眼。

“得了吧小子，你就别吹了！我媳妇都说了，那玩意是大领导、有钱人才装得起的。”

许大茂一脸不屑。

“就你让我搞来的这些破铜烂铁，还能整出大领导家里才有的东西？开什么玩笑？”

张帆听了，心里觉得好笑。

他让许大茂折腾的，其实根本不是后世那种正儿八经的暖气。

顶多算个土暖气。

这东西，还是他上辈子出差的时候，在乡下老乡家里见过的。

张帆头一回见这玩意儿，图个稀罕，特意找人家问明白了土暖气是咋回事。

闲来没事，他还上网翻过图纸。

当时纯属觉得有意思，哪想到这玩意儿还真能派上用场！

不过这土暖气听着是“土”

，那是搁他那个年代，跟更先进的集中供暖比才显得土。

搁现在这年头，那叫蝎子拉屎——独一份！

就是娄晓娥嘴里那些领导、有钱人家装的暖气，跟这个土暖气比，也差不到哪儿去。

没准儿效果还更好呢。

其实结构也不复杂，就是定做一个热水箱，量好尺寸，再弄些钢管。

但这年头啥都缺。

买东西，没票没指标，有钱都白搭。

张帆一开始也发愁，手里有钱，也没地方去定做这些。

后来有一回，给许大茂治病聊天的时候。

许大茂来了一句：“你是不是傻？咱厂子干啥的你忘了？”

张帆一听，猛地一拍脑门。

真是灯下黑！

他不就在轧钢厂上班吗？

轧钢厂别的没有，钢管钢材那不有的是？

张帆二话不说，立马行动起来，让许大茂帮着搭桥，找他车间里的朋友，把暖气要用的钢管钢材全搞定了。

趁厂里不忙的时候，加工好了。

当然，找人帮忙归帮忙。

张帆可没打算给院里那些禽兽留把柄。

为这事，他专门去找了杨厂长，打了招呼，说该多少钱就出多少钱，绝不占厂里一分便宜。

话都说这份上了，加上张帆的面子在那儿。

杨厂长自然没法拒绝，当场拍板，只要不过分，钱交齐了，随他搞。

就这么着，张帆和许大茂费了好大一番力气，总算把前期活儿都整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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