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（2/2）

今天正式安装，等到过年，全家再也不用挨冻了。

“小帆，你这玩意儿到底行不行？”

许大茂满脸不信。

“就这些破铜烂铁凑出来的东西，真能跟那些大领导家的暖气一个样？”

不是他不信张帆的本事。

关键是这事儿，怎么听怎么悬。

靠几根钢管，就能让冷屋子变暖烘烘的？

扯呢吧！

“你少废话，**的活，到时候有你开眼的时候！”

张帆翘着二郎腿，嘴里还叼着根草棍，冲许大茂嚷嚷：“那根管子，对，就是那根，往屋顶上安……你磨蹭啥呢？要早利索点，活儿早完了！”

现在他使唤起许大茂来，就跟使唤自家牲口似的，顺溜得很。

也不知道是那天晚上让张帆那几句摊牌的话给吓破了胆，还是这几天隔三差五就被扎成个刺猬，彻底给扎服气了。反正这段日子，许大茂老实得跟只猫一样。

张帆一开口，他二话不说就得去干。就是那张嘴还是贱兮兮的，时不时要顶两句嘴。

不过干起活来，倒是真听话。

院里那些**坊们瞧见了，一个个都瞪大眼睛，满脸不敢相信。

就许大茂这种坏得流脓的主儿，居然还有人能收拾得服服帖帖？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
张帆站在一旁，动动嘴皮子指挥着，许大茂那边已经累得满头大汗。

俩人从中午干到傍晚，眼看天都要黑了，总算是把这暖气给鼓捣完了。

小暖暖跟娄晓娥眼巴巴地瞅着，张帆伸手把煤球炉子点着了。

还不到半小时，屋里就觉着暖和起来。

又过了一个多钟头，待在屋子里的人，都觉得身上有点发烫了。

小暖暖本来裹得跟个小肉球似的，这会儿直嚷嚷，让她哥赶紧把棉袄给她脱了。

“小帆，你这玩意儿可真不赖！”

娄晓娥跟许大茂都看傻了眼。

许大茂脑门上甚至都开始冒汗珠子了，一个劲儿地盯着屋里那些弯弯绕绕的管子看。

“怎么样？服气了吧？我这暖气，不比那些大领导、大资本家家里的差吧？”

“服了服了！”

许大茂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
娄晓娥也眼热得不行，嘴皮子动了动：“小帆，你能不能帮我也……”

“娥姐，你不用说了，我懂。”

张帆咧嘴一笑。

“钢管是许大茂掏钱买的，尺寸你们自个儿量。我就是搭把手，动动嘴的事。你们要是也想装，那我肯定帮忙！”

张帆家装了暖气这事，跟长了翅膀似的，没多会儿全院都知道了。

一时间，左邻右舍全都跑来串门，隔一会儿就来一拨人，都想亲眼看看这新鲜玩意儿。

张帆家一进屋，那股热乎劲儿直接把人给整破防了。

四九城的冬天谁不知道？冻得人耳朵根子都发麻。

平时在家取暖，要么围着煤炉子转，要么就缩在被窝里不敢出来。

可谁家能一天到晚赖床上？煤炉子一个没盯住，搞不好还得中招。

再看张帆那屋子，暖气片一装，热气腾腾的，简直就是活神仙住的地方。

整条胡同的老少爷们全跑来看稀奇，一个个参观完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
围着张帆一顿猛夸，拍马屁的话一套一套的，听得人脑瓜子嗡嗡的。

张帆烦得不行，真想给他们全轰出去。

更让他上火的是，这帮人看完跟看猴戏似的，完了就开始绕弯子打听。

什么这玩意儿好不好弄啊，费不费事啊，能不能也帮他们整一套。

话里话外都在暗示——邻里邻居的，免费帮忙不是应该的嘛。

这种不要脸的话，张帆能惯着他们？

说句实在话，这土暖气真要弄，花不了几个钱，也不是什么高科技。

可张帆压根没打算往外传。

别的先不提，光这年头钢材多金贵，就不是随便能搞到手的。

要真把这帮人给指点明白了，他们起了歪心思，跑去轧钢厂顺东西。

到时候被抓了，顺藤摸瓜查到张帆头上，那才是真晦气。

帮许大茂家装，那是卖娄晓娥一个面子。

破了例也就算了。

其他这些人也想装，还打算一分钱不掏？

这梦做得也太美了吧。

所以甭管谁来问，张帆就一句话。

“这东西真不好整，材料难搞不说，光做就费老大劲了，我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才弄出来一个，实在帮不上各位的忙。”

一句话堵死了所有人的念想。

至于背地里这些人怎么骂他，张帆压根不往心里去。

贾张氏趴在门缝边上，眼珠子死死盯着隔壁。

嘴里嘟嘟囔囔没停过。

“这个挨千刀的，啥玩意儿都会，还把暖气整出来了？怎么不把我们家也装一个？黑心肠的东西，害了我儿子还不够，活该他爹妈死得早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