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（1/2）

“妈，你小点声！别让隔壁听见了！”

秦淮茹也忍不住往那边瞅了一眼，眼里全是羡慕。

这大冷天，谁不想窝在暖烘烘的屋子里过冬？

可惜，那暖气是张帆搞出来的东西……

“哼，我骂他两句怎么了？他还能跑过来打我？”

贾张氏嘴里说得硬气，声音却明显压低了。

忽然，她眼神一亮，带着几分期待地说：

“一大爷不是说了吗，开会的时候就让张帆把房子腾出来，给咱们住。”

“淮茹，你给我记清楚了，让张帆搬的时候，那间装了暖气的屋子必须留出来。”

“到时候，那暖气不就是咱家的了……”

贾张氏越说越带劲，已经开始做起了把张帆赶走、自己住进他家的美梦。

后院，聋老太太裹着被子缩在炕上。

她咳了两声，有点不信地问来送饭的傻柱：

“乖孙，你说的那个暖气，真有那么好？”

傻柱一脸纳闷：

“嘿，老太太，您怎么也知道暖气的事了？”

“听二大妈说，张帆家装了暖气，屋里热得跟夏天似的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…那这暖气还真是个好东西……”

聋老太太听完，眼神里透出几分向往。

人老了，最怕冷。

聋老太太也不例外，能赖在热炕上，就绝不下地。

可就算这样，这两天气温一降，她还是冻着了，一直咳嗽。

所以一听说前院张帆捣鼓出个叫暖气的东西，能让屋里暖得跟春天一样，她心里那个羡慕啊。

要是在自己屋里也装一个……

那日子，做梦都不敢想。

“也不知道，能不能让张帆……”

聋老太太咂了咂嘴，话还没说完，就被傻柱打断了。

“老太太，您就别想了。”

傻柱看着她那眼神，哪能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。

“指望那小兔崽子来给您装？根本不现实。”

“刚才几个大爷大妈一块问他暖气是怎么做的，能不能让院里的人一块用上。”

“您猜那小子怎么说？他说不行！他说他做不出来第二个。”

几个老头老太太气得直跺脚，嘴里骂骂咧咧没停过。

傻柱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，越说越来劲。

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转头冲老太太嚷嚷起来：“您瞅瞅，那小崽子不给别人家安暖气也就算了，怎么连您这个院里的老寿星都不管？整天装得跟个大善人似的，连最基本的敬老都不懂！”

傻柱骂得痛快极了，完全没注意到聋老太太脸色已经沉了下来。

老太太沉默了好半天，才幽幽叹了口气，说了句让人琢磨不透的话：“不装就不装吧……说到底，他也不欠我什么。”

那一瞬间，聋老太太心里真有点后悔了。

当初干嘛非要为了傻柱，跟张帆彻底撕破脸？

她活了这么大岁数，愣是没看明白，这张帆才是这院子里藏得最深的那个。

也是最有本事、最有出息的一个。

张帆露出来的那些本事——那手出神入化的医术，那股不怕死的狠劲，那份看透人心的精明，还有掌控全局的手段……

再加上今天这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装暖气手艺。

随便挑一样出来，那都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能耐。

可张帆偏偏把这一身本事全捏在手里，一样没落下。

更让人心惊的是，他竟然能忍气吞声低调这么多年！

要不是他爸妈出了事、人没了，聋老太太甚至觉得这家伙还会继续藏着掖着，不把这些本事往外露。

这份深沉的心机，聋老太太活了一辈子，也就见过这么一个。

还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。

傻柱跟张帆比起来，那就是天和地的差距，压根没法比。

就算是易忠海，要不是仗着比张帆多活了几十年，也根本不够资格跟张帆对着干。

“要是当初……我撇下傻柱，改去扶持张帆……”

这一刹那，聋老太太脑子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。

要是当初张帆爸妈刚走、他正难受的时候，她能对张帆稍微好一点。

又或者易忠海和傻柱算计张帆的时候，她能不偏不倚，哪怕悄悄帮张帆一把。

聋老太太琢磨着，张帆没准儿会领她这份情。

到时候对她百般照顾，也不是没可能。

连许大茂那种坏到骨子里，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的货色，张帆都能看在娄晓娥的面子上，把人收下，两家还走得那么近。

聋老太太琢磨着，她总不能比许大茂和傻蛾子还差劲吧？

“可惜了啊……”

她叹了口气，可转念又把这念头甩到脑后。

抬头看向一边的傻柱。

算了，张帆这小子太精，她根本摸不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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