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（1/2）

两个老人家是真心疼这小姑娘，红包鼓鼓囊囊的，一看就装了不少。

小暖暖先看了看自家哥哥，见他点头，这才奶声奶气地说：“谢谢王爷爷，谢谢李爷爷！”

接过红包时，她那张小脸笑得跟花似的。

两个老人越看越喜欢。

“小子，这是你的。”

王老和李老又各自掏出红包，塞到张帆手里。

张帆愣住了。

“我也有？这怎么行，您二老太客气了，我不能收。”

他本能就想推回去。

这两位老人帮了他太多忙，平时也一直照顾他们兄妹。

让小暖暖拿压岁钱，他已经觉得过意不去了。

哪好意思再拿自己的。

“长者赐，不能推！你小子跟我们还客气什么？”

王老见他推辞，脸一板，直接训了一句。

李老也跟着打趣：“给你就拿着！长辈给晚辈压岁钱是天经地义，谁让你还没娶媳妇？”

张帆额头冒汗。

他连二十岁都不到，法定结婚年龄都没到，娶什么媳妇？

这么小就被人催婚了？

这也太吓人了！

“行……那我谢谢两位前辈了。”

长者赐，不能辞。
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张帆只能接下两位老人的好意。

两个老人家是真看好张帆。

年纪轻轻，本事就大得吓人。

活了大半辈子，也就见过这么一个出类拔萃的年轻人。

打心眼里喜欢。

王老甚至动过念头，想把张帆当自己的衣钵传人来培养。

王老琢磨着，张帆的实力很可能跟自己一样，已经到了宗师级别。

这么一想，他也不好再多说啥，乐呵呵地收下了红包。

王老跟李老又陪着小暖暖玩了一会儿，这才抱着她，坐下来跟张帆聊天。

之前王秘书把张帆和王老送到医院后，就自己去老人家病房陪护了。

这会儿办公室里没外人，三个人说话也随便多了。

“李老，老人家现在的身体怎么样？”

张帆最挂念的就是这事，语气里透着担心。

李老笑着回他：“老人家情况挺好，我刚查过病房，一切正常。”

“我估计下午三点左右药效就过去了，到时候他能醒过来，那就彻底没问题了。”

听到这话，张帆跟王老都松了口气。

“对了小帆，有件事我昨天做手术时就想问你。”

王老终于憋不住了，直接问出那个憋了一天一夜的问题，“你之前考试的时候，是不是藏了一手？没拿出真本事？”

……

听到王老突然这么问，张帆愣了一下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
昨天抢救那位值得尊敬的老人家，张帆可是拼了全力，一点没保留。

别人看不出来，可同为中医宗师的王老，肯定能看穿。

正因为这个，王老今天才会这么问。

其实早在昨天，王老跟张帆一起用金针秘法给老人家续命时，他心里就满是疑惑。

只是怕影响老人家后面的手术，才一直憋着没说。

现在终于问出口了，自然特别想听张帆的回答。

不光是他，李老也是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张帆。

之前他就见识过张帆的本事，可他是西医，对中医了解不多，看不出张帆的真正水平。

手术做完以后，张帆那天晚上才回过味儿来。

王老跟他聊了几句，他猛地意识到——自己现在这实力，简直离谱。

可这会儿张帆也挺头疼。

他总不能跟面前这两位老人说实话：自己是个穿越者，身上绑了个系统，过年领了个礼包，稀里糊涂就升到宗师了。

他要是敢这么讲，这两位国宝级的大佬，非得把他当精神病送走不可。

好在张帆也不是头一回遇到这种局面，脑子一转，借口就编出来了。

“那个……之前考试的时候，我确实已经用尽全力了。”

他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
一看见王老眉头又要皱起来，赶紧又补了一句。

“但这段时间正式上了班，天天给人看病，确实悟到了一些东西。阴差阳错的，我感觉自己……好像进步了不少。”

他说完这话，心里也挺没底。

偷偷瞄着俩老头，生怕这两个加起来都快活了一百八十年的老狐狸，不信他这鬼话。

谁知道，李老和王老听完，非但没开口，反而直愣愣地盯着他。

一句话也不说。

准确点说——是彻底没话说了。

上班悟了点东西？

机缘巧合又顿悟了？

还进步了？

这话说出来，是人能说的？

王老只觉得胸口闷得慌。

他当年卡在大师境，整整二十年，才咬牙迈出那一步，成了宗师。

可张帆呢？上个班，看了几个病人，就顿悟了，直接跨过了他眼里那堵不可逾越的墙？

不是人。这还怎么一起玩？

“呃……二位前辈，你们没事吧？”

张帆被盯得浑身发毛，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。

两人齐齐吸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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