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（2/2）

“是天才？”

李老转头看向王老，一脸懵。

“不。”

王老想都没想，直接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“是妖孽。”

“什么跟什么啊……”

张帆嘴角抽了抽。

小暖暖眼睛瞪得圆溜溜的，指着王老喊：“王爷爷骂人！”

这一句话来得太突然，王老当场闹了个大红脸。

“我哪里骂人了？我是在夸你哥哥厉害！”

王老没好气地揉了揉小暖暖的脑袋。

他转过头，看向张帆，眼神里多了几分感慨。

“小帆啊，我活了这把年纪，见过的天才也不少。”

“但像你这样的，年纪轻轻就轻松踏入宗师境界的，我真是头一回见。”

“翻遍整个历史，也找不出几个跟你一样的。”

“你不是天才，你简直就是个妖孽。”

“要不是我比你多活了几十年，恐怕我这医术，也远远比不上你。”

王老这番话的分量，重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
以他的身份地位，这话要是传出去，整个医学界都得炸锅。

李老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，根本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己老伙计嘴里说出来的。

“王老，您这话我可担不起！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？”

张帆吓了一跳，赶紧站起来，满脸受宠若惊。

“不，你完全担得起！”

王老摇了摇头，语气比刚才还认真。

“以你的本事，以你的年纪，我这评价还说得轻了。”

额……

张帆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他只能默默承认，今天这逼装得确实有点大。

王老哪知道张帆脑子里在想什么。

说完这话，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像是在琢磨什么。

紧接着，像是下了什么大决心，他郑重地看着张帆。

“小帆，有件事，我想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
“您老有什么事尽管吩咐，我一定照办！”

张帆见王老这么严肃，也收起了嬉皮笑脸，恭敬地回应。

他还以为王老是有事需要帮忙。

冲着王老这么看得起自己，他就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
可谁知道，张帆话音刚落，王老却摇了摇头。

“别别别！我真不是求你来办事——”

王老的表情格外认真：

“我想说的是，我要收你当徒弟，你可千万别推辞。”

啥？我没听错吧？

张帆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？

什么叫“收你当徒弟，请你别推辞”

？

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。

搞得好像王老在求他拜师一样？

不对！

关键是这个——

眼前这位可是王老啊！

中医界的天花板人物，一步一个脚印爬上来的真宗师。

跟他这种靠系统混上来的，完全不在一个档次。

只要王老放话想收徒，哪个学医的不得抢着磕头喊师父？

哪需要他老人家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人？

别说张帆懵了。

就连抱着小暖暖的李老，都觉得脑袋发晕。

忍不住插嘴问道：

“王老，你这不会是逗我们玩吧……”

“对呀王老，这玩笑可开不得！”

张帆哭笑不得地说：

“论地位，您是中医界的泰斗，论本事，您是实打实的宗师。我啊，就是个轧钢厂卫生室的小大夫，哪有资格让您……”

“停！停！”

王老直接摆手打断了他：

“什么小大夫？你还好意思说这话？你问问老李，他这市医院的副院长，恨不得拿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，把你从红星轧钢厂撬过来！”

“就你这医术，哪家医院不想把你当宝贝供着？”

“偏偏是你自己，死守着一个小卫生室不肯出来！”

说起这事，王老和李老都来气。

张帆什么都好，就是太缩着了。

明明本事够硬，谁都够得着。

偏偏不知道在想啥，就是不肯露头。

王老跟他认识才几天，不好多说。

可李老不一样——

这家伙，他心里门儿清。

张帆现在在市医院挂了个专家头衔。

李老不止一次私下劝他，干脆把挂名的身份转成全职，大不了把这“挂名”

两个字挪到轧钢厂去，反正也不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