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共犯1(2/2)
余笑眼皮一跳,“我靠,真有鬼啊。”
钱汀看向BOSS,几乎和余笑同时道:“我就是想安慰安慰她。”
“你最好是。”沙哑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。
钱汀收回手,无奈对余笑解释道:“我出来上个厕所。”
余笑看看钱汀又看看男鬼,“你自己说说这合理吗?”
钱汀:“…………他不能看着我拉里面吧。”
余笑扶额,哭笑不得问BOSS:“你觉得这合理吗?”
BOSS乖巧答:“我不能看她拉在里面。”
岑林看乐子看的很开心,“你敢看她也不敢拉。”
钱汀:“妈妈你逾越了。”
余笑没眼看自家傻孩子,好奇问BOSS:“你一会儿是不是还要把她抓起来?”
“嗯。”
钱汀哭唧唧:“谁能比我惨?”她看向岑林:“我叫你一声妈妈你敢把我救出来吗?”
岑林看向BOSS:“别真把人弄死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
岑林看回钱汀:“这是妈妈能为你做的最大努力。”
钱汀嗷一声就要抱着岑林的腿大哭妈妈,被BOSS及时拦住,钱汀死鱼眼看着BOSS,BOSS冷着一张脸看她。
钱汀怂怂的缩回去,抱住他的腿,“不碰就不碰。”
余笑震惊:“这什么?霸道总鬼爱上我?占有欲这么强?”
钱汀持续性死鱼眼:“笑笑你少跟霍思混,脑子都不正常了。”
岑林贴心解释道:“是怕她帮我们解除异常状态。”
BOSS一本正经点头,钱汀一脸死灰。
希曼突然从房顶上吊下来,疑惑问: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”
余笑:“你没出去?”
希曼:“我为什么要帮下等人的忙?”
钱汀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决定不掺和这些事,“我去厕所了,你们继续。”
“等等,”希曼把人叫住,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岑林示意钱汀走,对希曼道:“我还以为高贵的吸血鬼阁下什么都知道呢。”
希曼:“我没有偷听别人说话的爱好。”
特别喜欢偷看别人隐私的钱汀:好像被骂了,但是没有证据……
岑林:“那想必你也没有那么多不必要的好奇心,这可是我们家的私事,吸血鬼阁下也要掺和?”
希曼恼怒一挥袍子,竟然真的离开了。
余笑淡淡感慨一句:“这就是要脸的代价。”
岑林秒转头,“你不要脸了?”
余笑:“你闭嘴。”转头看向钱汀,“让他们知道你的特殊之处会很危险,不管之前怎么开玩笑那都是调侃,但真正摆在台面上就会惹人嫉恨,听到了吗阿汀?”
余笑语气很严厉,钱汀点点头却说:“可是没有东西能瞒一辈子,我没什么特殊之处,也不可能一直躲起来。”
“你要相信我有处理问题的能力,即使现在没有,以后也会有,毕竟我一直在努力啊。”
听完钱汀的自述,余笑还蛮欣慰的,一放松下来人就不行了,躺在床上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
“你还是照顾好自己罢。”钱汀笑的很明媚,“当然还有林崽,别太逼自己啦,早点睡。”
岑林看着钱汀带着BOSS离开,没一会儿远处传来两人的声音。
首先是钱汀的哀嚎:“不是吧,上厕所也要跟着啊,很尴尬的宝贝。”
然后是BOSS古井无波的声音,听起来呆呆的,“你跑了怎么办。”
“都说了我不是那种人!人与人之间,啊呸,人与鬼之间能不能多点信任?!”
替余笑关上门,岑林摇摇头慢步离开,也不知道钱汀是从哪学的。
天色黑沉,仿佛被一块巨大的幕布盖住,看不见星子也看不见月亮,路上却莹莹亮着光。
凑近一看会发现那是一只只的小虫子。
有独立处理危机能力的玩家自己走,弱小一点的玩家两人或三人同行。
丽兹小心问:“我们是不是该小心一点,万一闹的太大,他们把人……怎么办?”
说着她手作刀状在脖子上一抹。
“我们没有一点线索,想找人势必会打草惊蛇,这是一个抉择,即使所有人都是共犯也要有串供的时间,趁现在问说不定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。”丁无嗟分析道。
“不要表现出我们有怀疑镇上居民的意思,把自己当成去求助的无辜群众,”丁无嗟掏出传讯符挨个分发,“可以像我传递消息,但只能用一次,保护好自己,遇到危险及时传讯。”
丁无嗟诡异停顿一下,“如果有信心,可以去你们怀疑的人家试探,记得找好搭档,以防万一。”
俗称钓鱼执法。
莫林和骑士小姐对视一眼,接过传讯符,“我们两个一起,我有一点想法,等我的消息。”
流云神思不属,他满脑子都是岑林自然而然抱起余笑时的样子,那么亲密,仿佛一直都是如此。
劳楽扯扯流云的袖子,小声问:“你要不要和我一起?”
流云恍然回神,“好。”
劳楽开心的笑起来,流云看向他的脸。
流云向来会利用外貌的优势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劳楽此时的表现意味着什么。
这是喜欢,可他同样知道,这种喜欢无比浅薄,是分开就再也想不到这个人的喜欢,仅仅是出于对外貌的欣赏。
他开始思考,自己对余笑是不是也是这种感情,虽然有时候会去找她,但真的是出自爱而不是征服欲吗。
丁无嗟一拍流云的肩膀,“回神了,现在别瞎想,状态不好的话你就先回去。”
流云摇头,“不用,我只是在想事情。”
老玩家看向丽兹,“那就我们一起了?”
丽兹:“我想和莫林她们一起。”
老玩家耸肩道:“也行。”
西西亚、格里文和红毛不想参与这种活动,有人回了房间,有人自己活动,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莫林等人走远后,丁无嗟跑到离古宅最近的房子拍门,等人来开门他焦急道:“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同伴,一个这么高的小姑娘。”
丁无嗟在自己胸口位置比划一下,“长得很可爱就是喜欢恶作剧,她到现在都没回来,我很担心她。”
屋主是一位年迈的老妇人,她眯起眼睛回忆道:“好像是看到过这么个人,小丫头闹腾的很,差点没把我撞倒。”
虽然老妇人语气很是温和,丁无嗟还是急忙道歉,“小孩子不懂事,也是我们没教育好,您别见怪。”
老妇人睿智通透的眼睛看着丁无嗟:“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