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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共犯2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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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无嗟回忆着故事背景回答老妇人,“我们是一同学习的巫师,她年纪小,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。”

老妇人思索良久,“你们是新来的巫师?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,真是老了老了还不安宁。”

丁无嗟:“是我们来镇上打扰到您了吗?其实古宅离这里还是挺远的,您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告诉我,我们不是什么坏人。”

老妇人摆摆手,“跟你们没关系,就是镇上太闹腾了。”

丁无嗟浅浅微笑道:“怎么会,我看镇上氛围很好,25年前不是还得过徽章吗,闹腾一点也是有活力的证明。”

老妇人表情怔忪,过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是这样没错,还是你们年轻人记性好。”

严承云看向老妇人:“您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
老妇人才发现这个年轻人腿边还有个小孩子,反应了一会儿他说了什么,“我能知道什么,你们是问那个小丫头是吧,我看到她一直在广场那边玩,闹得人呦…”老妇人摇摇头,似是不愿意回想米利给她带来的不美好回忆。

丁无嗟一把抓住老妇人胳膊着急问:“她做什么了?抱歉抱歉真的抱歉,您跟我说说,我回去一定教训她!”

手臂传来的力道不重,却让人难以挣开,老妇人叹口气,“那小丫头往我老婆子头上插花,害得我被镇上那群混小子笑了一通,尤其是小里奇,他还真是个坏家伙。”

丁无嗟一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看着老妇人,“小里奇是谁?”

老妇人:“不就是赛维家的小子。”

“赛、维?”丁无嗟想到了什么。

严承云:“第三户人家男主人的名字,他家的孩子叫奇奇。”

老妇人笃定道:“他小名就是奇奇,也就他妈妈觉得他是个乖巧的了。”

丁无嗟:“可是奇奇不是失踪了吗?”

闻言老妇人一愣,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目光看了丁无嗟许久,眼珠僵硬的一转又恢复正常,她苍老的声音在院中回荡,“是吗,那可能是我记错了,不是小里奇,他们几个总是混在一起,我都分不清了,唉,年纪大了年纪大了。”

丁无嗟关切道:“您刚刚那么久不说话是生病了吗,别在这儿吹风了,我扶您进去吧。”

老妇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丁无嗟用一种近乎强硬的态度扶进屋子。

严承云亦步亦趋跟在丁无嗟后面,眼神却在屋内扫荡,外面起风了,卷起一只只小虫子和一片片落叶,微弱的荧光转啊转,像是在酝酿一场由微小之物卷起的风暴。

大片荧光聚集,镇上的人都知道,这是下雨的前兆,尽管在此之前街道上便没有一个人了,但此刻却莫名让人觉得他们是为了躲避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,才缩回了自己的壳里。

这位老妇人生活清贫,家无余赀,她本人给人的感觉不刻薄却也不平和。

是个很怪的小老太太。

“25年前您应该还算年轻?”丁无嗟以这个问题切入。

“总归是比现在好点,你们要喝茶吗,我看着快要下雨了,喝杯茶再走吧。”

“喝,确实有点冷,麻烦您了。”

老妇人给两人倒了茶,自己也在暖炉旁的摇椅上坐下。

丁无嗟问:“总和里奇一起玩的人您还有印象吗?”

老妇人回忆道:“这点事我还不至于忘记,他们啊,有五个人玩的很好。”

说到这里老妇人的表情却是不赞同的,这里的很好明显是贬义词,或许用臭味相投更为合适,不过碍于镇上邻里邻居的面子,这位年迈的女士还是采取了更委婉的表达方式。

“他们五个总是在一起,还有个小子也总和他们一起玩,但我看的出来,那小子不愿意和他们混在一起,但小孩子的友谊总是很奇怪,我反正是搞不懂。”

“我不止一次看到他们欺负那个小子,那小家伙也倔,害怕家里担心不愿意跟家里说,总是自己一个人扛着。”

老妇人说到这停下了,表情很是悲伤,丁无嗟追问道:“后来呢?”

老妇人啜饮一口茶水,声音好像更哑了一些,“他父母应该是发现了,带着他离开了,就在你们来的前几天走的。”

“他们家就住在****。”

这个熟悉的地址不久前才以文字的形式躺在五人的聊天界面,是严承云告诉岑林去那里守着。

那里有红色的院墙,显眼到第一次见到那院子的丁无嗟都为之驻足。

那里,有岑林盖棺定论的两具尸体。

丁无嗟感觉自己喉咙有些涩,他喝了口茶,抱住乱看的严承云,恍然大悟道:“是他家啊,有红色院墙那家是吧,我今天还去看了,父母能及时发现把孩子带走也是好事,他们家只有一个孩子吗?”

老妇人眸光闪闪,不知是心虚还是眼中蓄了泪,“是啊,就一个孩子,真是可怜。”
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直到外面传来雨声,老妇人才惊觉,“已经这个时间了,外面还下着雨,你们找人也不好找,不如现在我这里休息一晚,等雨停了或者明早再去?”

丁无嗟故作为难道:“可是她一个人在外面,我真的很担心啊,现在还下着雨,万一她摔倒了怎么办,雨淋久了可是要感冒的。”

丁无嗟说这话的语气就仿佛在讲一个大秘密。

老妇人劝道:“现在天又黑,莹虫也躲起来了,你们出去万一自己出事了怎么办?”

丁无嗟假装被劝动,“那好吧我们留下来!”

老妇人嘴角的笑容还没扬起,一阵缓慢的敲门声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雨声响起,似乎是嫌此刻的氛围还不够怪异,天空中一阵劈雷闪电,电光将一个瘦长人影映在窗上,闷雷声听的人心脏发颤。

丁无嗟平静的看向老妇人,发现她动都不敢动,全身上下却抖的像筛子一样。

老妇人一把抓住丁无嗟的胳膊,着急忙慌道:“你是巫师对吧,你救救我救救我,我还不想死。”

丁无嗟垂眸看着老妇人,似笑非笑道:“你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却要我救你,不觉得对我来说太不划算了吗。”

老妇人身体猛地一颤,被她紧抓的丁无嗟感受到了这股惧意,步步紧逼道:“如果你什么都不说,那我帮不了你。”

老妇人却像被吓破了胆,自言自语道:“为什么会来找我呢,怎么会是我呢,我明明什么都没做……”她凶狠地看向丁无嗟,怒吼道:“不是我!我什么都没做!”

丁无嗟淡淡道:“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做。”

老妇人再次颤抖起来,她一把甩开丁无嗟的胳膊,这是一种极度的惊恐,丁无嗟顺着她的视线,只看到了自己空荡荡的肩膀,老妇人还颤抖者手指指着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所有声音被尽数堵在喉咙口,连呼吸都显得费劲。

见她马上要撅过去,丁无嗟开口道:“我不是不能救你。”

老妇人却将眼睛瞪的老大,一个劲摇头,树皮一般的皮肤不断抖动,嘴角也抽搐了许久,她才憋出来一句话,“你们自身难保,我们都会死。”

丁无嗟表情阴郁,目光沉沉透不进一丝光,阴暗的像是刚从坟里爬出来,他压低声音,让自己更吓人一点,问老妇人:“你看到了什么。”

沙哑低沉的声音落在老妇人耳中,像是恶趣味的鬼魂在明知故问,非要她自己选择一条死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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