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共犯2(2/2)
她忙摇头道:“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但她落在丁无嗟肩膀上动也不动的眼神却不是这么说的。
“你看到他了对吗。”丁无嗟的视线落在自己空荡荡的左肩上,他不知道那里有什么,但不妨碍他诈一诈老妇人,总归是和死人有关系的。
就在老妇人要说出什么真相的时候,丁无嗟感觉自己双脚一软,差点摔在地上,老妇人也回过神来。
“茶里有药。”严承云艰难扶住(并没有)丁无嗟,解释道。
丁无嗟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严承云:“闻出来了,”他指指丁无嗟的茶又指指老妇人的茶,“味道不一样。”
“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让我们活着离开这里!”丁无嗟咬牙道:“不愧都是共犯,心狠手辣的厉害。”
他冷笑一声:“你以为杀了我们有用吗,你还是担心担心外面那个吧!”
老妇人战战兢兢看向门口,突然想到:它是怎么越过院子直接出现在房门口的?
“嘎吱——”
门开了。
老妇人被吓的尖叫起来,等看到屋外湿淋淋的黑发男人后,却连尖叫都不敢叫。
她自发噤声,手脚却不听使唤,一下下抖个不停。
男人手里的拿着伞,伞尖戳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,场面十分骇人,老妇人却突然冷静下来,“你不是他!这是你们演的一出戏!就是为了让我说出真相!”
丁无嗟虚弱吐槽,“谁有空跟你演这么一出大戏,”他看向湿答答的男人,“保镖你有没有解药?”
男人将额前湿发往后一捋,露出光洁的额头,一个背头大帅哥就这么水灵灵诞生了。
看向他的下半张脸,这不就是岑林嘛!
“带伞不撑你有病?”
可能是过往和岑林的相处太不正经,此时丁无嗟说出口的关心也透露着一股别扭劲。
假如这能称之为关心的话。
岑林挑唇,“这是给我亲爱的队友带的。”
“你不是不来?”
岑林摸摸下巴,笑吟吟道:“是说了不找人,但没说不帮你们啊。”
丁无嗟翻个白眼,“什么叫帮我们,说得好像你不用闯关似的。”
岑林耸肩无所谓道: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丁无嗟表情震惊,斜眼看向严承云,小心翼翼问:“他鬼上身了?”
严承云:“你为什么会来?”
岑林表情黯淡下去,像是被这句话伤到了,他觑着两人的脸色,“我们难道不是队友吗?”
丁无嗟点头确信道:“他真鬼上身了。”
岑林黑线:“就不能煽煽情?”
丁无嗟摇头无奈道:“傻逼是不配煽情的。”
岑林:“知道你是傻逼,不用特意重复。”
“敲!”(同艹,这么说会不会更文明一点?)
“她是得了帕金森吗?”岑林指着抖个不停的老妇人问道。
丁无嗟:“单纯的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,我身上背了只鬼?”
丁无嗟想到老妇人视线的落点,“还真说不定。”
岑林一指老妇人:“杀了吧。”
丁无嗟:“你冷静一点大哥。”
“行吧,我去跟她聊聊。”岑林拎着老妇人的领子往屋里拉。
丁无嗟忙道:“好歹是个老人家,你动作轻点。”
岑林挥挥手示意自己听到了。
十几分钟岑林拿着杯茶出来,递给丁无嗟:“解药。”
丁无嗟接过解药一饮而尽,“她怎么说?”
岑林沉吟片刻:“我直接告诉你们,你们会不会没有参与感?”
丁无嗟:“你好贴心,我好感动,快说。”
以前你不想说,现在这么贴心还真是感天动地啊,呕~
岑林:“她说25年前小镇发生了一起恶性伤人事件,六个少年以极度残忍的方式杀死了另一个少年,杀人埋尸一气呵成,两天后一场暴雨,就像是今天晚上这么大的暴雨,冲开了他们填的土。”
“有人发现尸体报告给了镇长,当年镇长还是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,案件恰逢小镇评比,镇长为了拿到徽章隐瞒下真相,并且编造了一系列谎言欺骗镇民,同样为了徽章,他将杀人犯粉饰成了英雄,在他的帮助下,六个少年不仅做到了毁尸灭迹,还杀死了准备上告的受害者父母。”
“这家的老太太是当年一个杀人犯的母亲,所以她才知道这么多。”
丁无嗟思索着这个答案,“逻辑还算融洽。”
严承云想不明白,“镇长怎么是怎么瞒下这件事的?”
岑林蹲下掐掐严承云的小脸蛋,“哎呦喂真可爱,你别要丁无嗟了,选我怎么样?”
严承云打开岑林的手,往丁无嗟身边靠了靠,“你有奇怪的癖好?”
岑林想了想,“没有啊,这不是看你聪明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