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我不做……（2/2）

门铃响起的时候程白姣还有点奇怪，累到这个时间她通常是没胃口吃饭的。

打开门看到齐毓的时候，她还一手拿着罐装酒，另一只手夹着烟。

“怎么找到我家来了？我不做……”

齐毓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，沉着脸走进房间。

程白姣用脚踹上门，仰头又喝了一口，将酒罐扔进路过的垃圾桶里，打开空气净化器后，又拿起空气清新剂在齐毓附近喷了一圈。

“你找上门也没用，要做你只能免费，我没有股份给你了，一丁点都没有了，我真不撒谎。”

坐到齐毓对面，她把刚抽两三口的烟掐灭，手臂搭在膝盖上，俯身，抬头从容地看着齐毓。

她已经很久没有化过妆了，累了一整天，皮肤甚至泛着点油光。

“还你。”

齐毓把文件夹扔过去，程白姣翻开，之前交易给出去的股份，连带着齐毓所有的股份，全都要转让给自己。

程白姣有点意外，坐起身子跷着二郎腿皱着眉又看了一遍，非常仔细。

故意拖长时间实际上是在分析齐毓的用意，但程白姣毫无头绪。

最后只能放在桌面上慢慢推过去。

“什么意思啊小姑，给我这么多，是想要怎么个睡法？”

“我决定去英国开始新的生活，尊禧我不要了。”齐毓看着程白姣，目光阴沉，普通廉价的休闲松垮的灰色长裙也能衬得她的脸美得引人注目，“我知道你也早就不想和我纠缠了，前段时间是我太不理智了，现在就来彻底清算一下，我和你的事。”

程白姣合住双手，紧张地搓着掌心，态度懒散看起来漠不关心，心里却不安地恐慌着。

“当年确实不应该和你发生关系，我并不爱你，我只是害怕失去你。”

齐毓说这句话时，眼睛认真地看着程白姣，让人找不出破绽。

所以程白姣眼睛一下子就红了，她死死咬着下唇的软肉，嘴角抽搐着。

“我是成年人，但我并不成熟，太脆弱，太希望找一个依靠……选了你，更能证明我真的是一个很不成熟的人。”

程白姣感觉身体从内而外的热气让她喘不过气，金色的头发都有点油了，她动了动嘴，笑不出来，但语气仍然执拗，“你不是选了我，是你爱我。”

“我从来没爱过你……不管你怎么胡闹我都保着你不是因为我爱你，只是因为你的存在，让我觉得我没有那么可怜、孤单。”

“随便吧，我也不爱你，我只是觉得好玩。”

程白姣满不在意地掀了一下眼皮，勾唇靠在沙发背上，语气轻佻。

齐毓看着房间渐渐散去的烟雾，打量了一下程白姣的家，隐约记得从前程白姣说过要把她房子里所有的墙都敲掉，这样无论自己在做什么她都能看到。

“其实我们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，如果我不需要通过你的疯狂来证明自己的价值，就不会演变到现在的地步。”齐毓看着程白姣，眼神像是在放空，迟疑了几秒钟，慢慢说道：“其实当时还没打算结婚，就是故意刺激你的，我想知道你会怎么样。”

程白姣平静地眨过一次眼，眼眶倏地泛红，她扬唇冷笑着死死盯着齐毓，“再睡一次吧，我给你百分之二的股份，我们赌一把，看看是你和大伯会赢，还是我和我爸会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