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章 狡猾的兔子（1/2）

“不用了。”

齐毓第一反应还是犹豫了，但是很快就意识到又被程白姣牵着鼻子走。

她拒绝的声音很轻，但能听出来那种释然的坚定。

程白姣的目光呆滞如铁，任凭烟雾散去，齐毓的脸在自己眼前越发清晰，她已经退让到每个月见一次就够了的地步，但是齐毓现在连这个都不给她。

她想不到这又是什么计策。

“你不如直接说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
程白姣低下头，手指穿进发缝，掌心挡住右眼，左眼也跟着疲倦地闭上了。

“什么都不要。”

“你在开玩笑吗？”程白姣抬起头，阴冷地瞪着齐毓，睫毛湿漉漉的，“你可以直接走的，尊禧根本没有人在乎你走不走，为什么要跟我说？为什么每次都要跟我说，你不就是想要我做点什么吗？你直接说就好了。”

齐毓攥紧拳，程白姣在故意激怒自己，想让自己重新燃起斗志和她纠缠下去。

“我把我的股份给你，除了你，我确实也想不到能给谁……”齐毓气笑了，笑自己的境遇，临走之前唯一能给的人居然是自己程白姣这个魔鬼，在那群老谋深算的鬣狗手里她也中过无数次的阴谋诡计，所以相比起来，程白姣反而真诚一点，不藏着掖着，毁自己从来都是做得很明显，生怕别人看不出来是她干的一样。

但齐毓的笑却让程白姣感觉心碎，明明她一开始就知道齐毓的处境，她知道齐毓最需要什么。

可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后，她没敢挽回，却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去伤害，博取齐毓的注意力。

她瞳孔晃动着，慢慢滑跪到地上，膝盖向前蹭着抱住齐毓，“不要走，求你了……尊禧早晚会到我手里，我到时候送给你，你相信我……”

齐毓不动声色地看着程白姣匍匐在自己腿上，眼泪一串串将她膝盖的白色西裤晕染成深色似的，“是吗？多久？等到我八十岁……你爷爷，你大伯，你爸爸全都死了，你才会没有任何负担地选择我吗？”

“为什么总是要求我为了你放弃我的家人呢？你怎么不能为我忘掉那些痛苦呢？”

程白姣眼神里的谴责没有让齐毓受伤，反而让程白姣意识到她们两个都要求对方为了自己做出牺牲。

或许齐毓早就发现了，所以才可以这么平静。

但齐毓只是冷漠地开口：“因为是你爱我，但我不爱你。”

程白姣笑了，眼里透着阴毒，盯着齐毓的脸看了几秒。

她转头抄手拿起茶几桌上的玻璃烟灰缸砸在茶几上。

玻璃桌碎了一大块下来砸在地上，烟灰缸也一分为二。

尖锐的部分快要刺进颈间的皮肤，烟灰散在空中，散发出陈旧难为的味道。

血液渗出来一点，浸染了脖子上被烟灰层上的灰黑色。
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程白姣眼睛猩红着，挑衅地笑着看向齐毓。

如果齐毓不爱她，这么多年她做的一切就真的毫无意义了，她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求证而已。

齐毓盯着那一抹刺眼的红，心一下子慌了，但她还是沉默着。

直到程白姣的手很明显地攥紧，用力向里捅。

齐毓猛地扑过去扑倒程白姣，死死攥着程白姣的手。

黑发落下来，发梢落在程白姣惨白的脸上，模糊了程白姣狰狞的笑意。

“你是疯了吗？”

“我是疯了啊，我告诉你了我精神病！别惹我！”

齐毓从程白姣疯狂的眼神里看出来程白姣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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