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章 狡猾的兔子（2/2）

货真价实的精神病。

“好，那好……”齐毓捏紧程白姣的手腕，无力地笑了一下，眼泪悬在眼眶，“我们各退一步，我忘掉我们两家的恩怨，你抛弃尊禧，抛弃你所有的家人朋友跟我到国外，我们好好在一起，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，我会好好爱你，我会珍惜你……”

程白姣的笑意慢慢僵住。

刚刚让她死她可以做到毫不犹豫。

但是现在，刚刚尝到尊禧在自己手底下起死回生。

沉浸在赚钱的天赋里有些上瘾。

如果她没有进尊禧，齐毓跟她说这些话她会毫不犹豫。

现在她又迟疑了。

她又在计算了，齐毓在尊禧没什么实权一直在硬撑，放弃尊禧来说是一个很轻松的选择。

但她呢，家人，朋友，事业……

还是她牺牲得更多，凭什么呢？

她讨厌这样算计着得失，像基因的作用，不自觉地开始计算。

“你让我……考虑一下……”

说出这句话，齐毓就完全明白了。

眼泪噼里啪啦砸下来落在程白姣麻木的脸上。

视线模糊之际仍然能看到程白姣脖子上的红。

她伸手掐住程白姣的脖子，想制止血液继续流出来。

但柔软的颈骨摸起来像是在捏一只狡猾兔子。

稍微一用力，对方就会断气。

“程白姣，你这个贱人，你会下地狱的……”

听到这句话程白姣张狂地笑起来，睁大眼睛看着齐毓。

对方的眼泪掉进她的眼睛，将她的痛苦稀释了。

“是吗……那真是太好了。”程白姣将齐毓的眼泪挤出眼眶，顺着眼尾画出去，“你可千万不要爱我，千万不要珍惜我，比起这些，我更喜欢这样彼此折磨的感觉。”

指缝渗出鲜血，齐毓还是怕了，她坐起身，慌乱地拿出手机准备打急救电话。

程白姣大口呼吸着，歪着头阴森森地盯着齐毓，月光幽幽地晃在她半边脸上。

“小姑，你爱我吗？你是爱我的吧……你多可怜多愚蠢啊，让你这样的人爱上是一件很轻易的事，别装了……”

齐毓捏着手机，拨通键迟迟没有按下去。

血液在掌心有些黏稠，这种触感恶心得让人难以接受。

齐毓甚至有一种洗都洗不掉的错觉。

这加剧了她想逃离这一切的想法，她已经分辨不出自己到底是不是爱着程白姣。

只是这份爱程白姣以一个卑微的下位者身份，却要求她无限地牺牲，对她无止尽地索求。

刚刚居然真的指望程白姣可以为了自己抛下一切，明明连死都不怕啊。

齐毓不理解，只想从中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