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太子疯了(1/2)
这厢的沈月荣已经抹了那达干勇士的脖子。
光凭她一个人显然不够,奈何叶正清早叫人在林子里埋伏下了陷阱,等那勇士受了伤,当即被疼到药醒,正欲反杀沈月荣时,叶正清携着淮王座下的十名高手将他围困,沈月荣飞身骑到那勇士的肩膀上,一刀结果了他。
...
突厥死伤惨重,谢流光的人头被抢了回来。
碎金关插上了谢家军的旗帜。
夜晚,将士们点着篝火,在草地上喝酒庆贺。
叶正清为沈月荣看过伤势后,将他错位的胳膊肘固定好。
沈月荣披着衣衫来到草地上,她接过下属递来的酒一饮而尽,也学着他们的样子,大剌剌的岔着腿,如个男人般撕咬着兔子肉吃。
谢汀看到沈月荣披头散发,一点女子气都无,还有那吊着的手臂令他回想起沈月荣被达干勇士撕开衣衫那一幕,骤时流了泪。
“你哭什么?反正我这辈子又不嫁人了。”沈月荣满不在乎的啃着兔子肉,“都是一门血脉,你姓谢,我身上也留着一半儿谢家的血,我为舅舅报仇理所应当。你墨不墨迹?”
谢汀狠狠抹了把脸,一把抱住沈月荣,“不嫁人就不嫁人,大不了二哥哥养你一辈子!”
沈月荣嘴角抽了抽,她现在已经很不习惯被人这样关心,这样亲昵。
“嘶,你碰到我伤处了。”
谢汀这才松开手。
“这话叫你心上人听到怎么说?你不打算天下定势之后跟她告白了?我可是知道,你隔三岔五给宫里的一个叫绾萄的妹妹写信,叫她关照一个花房里的小宫女。”沈月荣又就着属下递来的碗喝了口酒,“收了你的鼻涕和眼泪!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好好练功,留着精力多杀敌人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......你这人,我好容易多愁善感一次,你还拆我的台!”谢汀踢了下脚边的草,端起一碗酒干了,“以后再不关心你了!”
“我是说你太娘们儿气了难成大事!这不是为你好吗?”
“你放屁!分明是你矫情!”
“我怎么矫情了我?我都敢色诱敌人,让突厥勇士扒我的衣服,我还矫情?”
“你不肯接受亲人的关心,你就是矫情......”
兄妹两个拌起了嘴。
赵钰摇头失笑。
坐在一旁的叶正清也捋着胡须摇摇头,端起酒碗和赵钰碰了下。
赵钰仰望着夜空许久,叶正清缓缓开口道:
“夜天列宿,敌星耀于北隅。镇边将星黯淡下坠,光息渐泯。星象所示,大势将定......”
...
谢流光战死,西北淮王拨出十万兵马支援谢家军,打响了造反的第一炮。
之前诸多暗中蓄力的诸侯王相,和坐镇一方的武将趁乱将刀挥向云京。
驿道之上驰马不绝,有人打着为谢将军鸣冤的旗号,声言天子凉薄,有功之臣战死,竟连民间吊丧都不许;有人只说要入京师面君,清君侧、整朝纲。各路大军自东西南北诸州启程,旌旗蔽野,甲戈映日,名义各有说辞,心底皆是盯着云京这龙座。
云京城内人心大乱。街巷间先前低声私议谢将军之死的百姓,此刻望着城外接连而至的烟尘,噤声闭门。
朝堂之上君臣惶然,急召廷议,可手中可用之兵寥寥。
京营守备单薄,诸王兵锋渐近,战火眼看就要从北疆边关,烧到皇城根下。
承元帝病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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