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穿越小说 > 重生崇祯:开局抄家,朕即天灾 > 第101章 抓捕

第101章 抓捕(2/2)

目录

马祥笑了,“当然,江边那三条渔船里,有十二个勇卫营的好手。

下游三里,还有三艘战船。陛下布的好局。”

朱由检心中一凛。马祥全知道。

“既然知道,还敢来?”

“因为老道也有局。”马祥从袖中取出一物,是个竹筒,筒口有引线,

“这是烟花信号。只要老道点燃,埋伏在常州城外的三百弟兄就会攻城。到时候,周遇吉那点人,守得住吗?”
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朱由检面不改色。

马祥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:“陛下果然不是凡人。换了别人,此刻早慌了。”

“朕慌什么?”朱由检也笑了,“你那三百人,现在应该已经被郑鸿逵的水师围住了。你听——”

远处隐约传来炮声,闷雷般滚过江面。

马祥脸色一变,侧耳细听。炮声来自常州方向,而且越来越密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郑鸿逵的水师在镇江,怎么会……”

“怎么会来常州?”

朱由检接话,“因为朕三天前就密令郑鸿逵,调一半水师秘密移驻常州下游。等的就是今天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一步:“马祥,你太自负了。你以为你在算计朕,却不知朕早就在算计你。

从王顺招供那天起,你每一步都在朕预料之中。”

马祥握紧竹筒,手指发白。

“放下吧。”朱由检淡淡道,“你那三百人,现在降的降,死的死。你在江南的七个据点,一个时辰前已被周遇吉全端了。你现在是孤家寡人,还有什么筹码?”

沉默。

只有江风呼啸。

良久,马祥忽然大笑:“好!好一个大明皇帝!老道输得不冤!”

笑声戛然而止。

他猛地拔出短剑,却不是刺向朱由检,而是刺向自己咽喉!

“铛!”

一支弩箭射来,精准地打飞短剑。

芦苇丛中,王恩握着短弩,手在发抖,眼神却坚定。

几乎同时,三条渔船如离弦之箭冲上滩涂!

十二个勇卫营高手跃下船,瞬间将马祥围住。

下游,三艘战船破浪而来,船头火炮已对准滩涂。

“绑了。”朱由检摆手。

马祥被捆成粽子,嘴塞破布,眼神怨毒。

朱由检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:“朕不杀你。朕要你亲眼看看,白莲教是怎么覆灭的,江南是怎么守住的。”

他起身,看向常州方向。夕阳西下,城池轮廓镀着金边。

“回城。”

当夜,常州府衙。

马祥被押上堂时,浑身是伤,但腰杆挺直。

堂下跪着三十多个俘虏——有白莲教徒,有湖匪,有被收买的官吏。

朱由检坐于主位,周遇吉、郑森分立两侧。

“马祥,”

朱由检开口,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
马祥冷笑:“成王败寇,没什么好说的。但老道告诉你一件事,白莲教不止江南有。

北直隶、山东、河南,都有我们的兄弟。你今天杀了老道,明天就会有千百个老道站起来!”

“是吗?”朱由检笑了,“那朕告诉你一件事,三天前,朕已传檄天下:凡白莲教徒,主动自首者免死,检举同党者有功。

你说,你那千百个兄弟,是愿意跟着你死,还是愿意活?”

马祥脸色变了。

朱由检继续道:“还有,你那些藏起来的金银,朕也找到了。

十七处地窖,白银八万两,黄金三千两,珠宝两箱。

你说,没了钱,谁还跟你造反?”

每说一句,马祥脸色就白一分。

到最后,他嘶声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
“因为朕是皇帝。”朱由检缓缓起身,“而皇帝,就该知道该知道的一切。”

他走到堂前,看向那些俘虏:“尔等听着:首恶马祥,凌迟处死,诛九族。

从犯按罪论处,但有检举立功者,可免死罪。”

此言一出,俘虏们顿时骚动。很快,有人哭喊着要“揭发”,要“立功”。

朱由检不再看他们,转身走出大堂。

堂外,月明星稀。

周遇吉跟出来:“陛下,都招了。白莲教在江南的势力,基本肃清。北边的,也供出了几个重要人物。”

“名单给骆养性。”朱由检道,“让他顺着线,继续挖。”

“是。”周遇吉顿了顿,“马祥……真凌迟?”

“凌迟。”

朱由检声音冰冷,“但行刑前,让他写下降书,承认白莲教是邪教,蛊惑人心。

写完后,刻成碑,立在江南各城门口。朕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叛国是什么下场。”

周遇吉心中一寒。

这是要彻底毁了白莲教的名声,断了他们的根基。

狠,但有效。

“陛下英明。”

朱由检没说话,望着夜空。这一局赢了,赢得很漂亮。但他知道,战争还没结束。

北边,山海关大战正酣。

无论谁赢,江南都要面临新的敌人。

“周遇吉。”

“臣在。”

“整军备武,一刻不能停。”朱由检转身,“马祥只是小患,真正的考验,还在后头。”

“臣明白!”

朱由检走回行辕。王恩端着茶迎上来:“陛下,喝口茶吧。”

朱由检接过,忽然问:“王恩,今天那弩,射得不错。”

王恩脸一红:“小人练了很久。”

“练多久?”

“从镇江回来,每晚都练。小人想……想能保护陛下。”

朱由检看着他,笑了:“好。以后你就跟着周遇吉,正经学武艺。”

王恩眼睛一亮:“谢陛下!”

夜深了。

朱由检坐在灯下,翻看着缴获的账册、信件、地图。

马祥三十年经营的网络,一朝尽毁。但他心里没有喜悦,只有沉重。

因为更大的风暴,正在北方酝酿。

他推开窗,望向北方的夜空。

那里,星辰闪烁,仿佛战场上的刀光。

“来吧。”他轻声说,“朕等着。”

无论来的是顺军,还是清军。

他都要在这长江边上,筑起一道铁壁。

一道让任何敌人,都撞得头破血流的铁壁。

窗外,更鼓敲过三响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