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老教授的透底（1/2）

老教授看着黑板。“国潮觉醒。”他念了一遍。

粉笔灰落在讲台上。

学生走光了。林川背起双肩包往后门走。

“林川，等一下。”老教授转身。

林川停下脚。

老教授走下讲台，手里拿着花名册。“你这学期的课不用上了。期末我给你满分。”

林川看着老教授，等下文。

“你今天讲的东西，我晚上整理出来递交内参。”老教授压低声音，“另外透个底给你。”

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操场。“国家体委在筹备08年奥运会。核心赞助商早定好了，全是国际大牌。但体委那边最近在找外围下沉市场的赞助商，要推全民健身。”

林川没说话。

“大牌看不上小城市。这块市场空着。”老教授转头，“我听说你搞了一个运动品牌烈步，如果能拿下这个名额，就是官方盖章的国货代表。”

“多谢教授。”林川点头。

“我回去准备资料。有消息我通知你。”老教授摆手。

教学楼外风很大。

树叶全掉光了。

张佳怡站在台阶下。穿着白羽绒服，戴着红围巾。双手捧着一杯热奶茶。

林川走下去。

张佳怡迎上来，把奶茶塞进林川手里。

“拿着。”张佳怡说，“天冷，暖暖手。”

纸杯很烫。林川握住。

“谢谢。”林川说。

“我回宿舍了。”张佳怡转身往女生宿舍走，走出几步又回头，“按时上课。”

林川看着她走远。喝了一口奶茶。很甜。

五十米外的梧桐树后。

赵鹏靠着树干。手里拿着诺基亚手机。

他看着林川手里的奶茶，拨了个号。

电话接通。

“强子，”赵鹏对着话筒开口，“帮我查个人。经管大一的，叫林川。摸清他的底。找几个人，在校外给他长长记性。”

赵鹏挂断电话，把手机揣进兜里。转身离开。

2007年入冬。第一场暴雪下在东北。

气温降到零下三十度。

哈市。中央大街。

街上的俄式建筑全盖着厚雪。别的服装店全关了门，玻璃窗上结着厚冰花。

街中心。三个连排铺面灯火通明。

全玻璃大橱窗。冷光射灯打在黑色的羽绒服上。

门头挂着黑底白字的招牌：烈步旗舰店。

门外排着一百多米的长队。人穿着厚棉袄戴着狗皮帽子，在雪地里跺脚哈气。

唐雪穿着红呢子大衣站在店门口。头上落着雪。

门前空地上站着个塑料假人模特。身上穿着烈步的黑色羽绒服。

唐雪招手。

两个工人抬着一台高压洗车水枪走过来。插上电。

“呲。”唐雪指着假人。

工人扣动扳机。高压水柱喷在假人身上的羽绒服上。

零下三十度的气温，水落在衣服表面几秒钟就结成一层薄冰。冰溜子顺着衣服下摆往下挂。

排队的人全看傻了。

喷了整整五分钟。假人冻成了一个冰雕。

唐雪走过去。手里拿着一把大号裁缝剪刀。

她用剪刀把衣服表面的冰层敲碎。冰碴子掉在雪地里。

刺啦。

唐雪一剪刀铰开羽绒服的胸口面料。

她双手用力一扯。口子撕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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